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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冇有什麽精神,鄭予安頭髮也是隨便梳了一下,就背著黃語寧親自幫她收拾的包袱去找祁玉了。
所以當頭髮炸毛,黑眼圈濃到不行的鄭予安背著個大包袱站在祁玉麵前時,他的嘴角幾不可見地抽了抽。
“你……”
“神醫,你幫我看病吧。”鄭予安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但是她一閉上眼,就會開始循環噩夢,嚇得她又清醒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屋後,祁玉伸出手幫鄭予安把脈,誰知道纔剛開始一會兒,她的頭就一點一點的,進入了深度睡眠。
不知道為什麽,她坐在祁玉身邊,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冽香氣,居然就忍不住睡了過去,而且冇有做噩夢!
把完脈,祁玉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他看了眼鄭予安的眼下,然後才把她抱到了床上。
“噬夢蠱。魅情…”語氣越來越冷,祁玉轉身便去了旁邊的屋子裏,等祁玉一離開,鄭予安的臉色就變差了,噩夢再次席捲了她的大腦。
但這次並冇有持續太久,一個時辰後,祁玉推門進來,就看到鄭予安臉上的冷汗已經浸濕了枕頭。
他先是坐在了鄭予安身旁,然後便是麵無表情地扒開了她的衣服。
當然了,到關鍵的地方就停住了,隻露出了鎖骨。
祁玉修長的手輕輕撫上鄭予安的額頭,一點一點下移,最後到了耳後。
手指輕輕放在上麵,一枚金針乾脆利落地紮了下去,鄭予安的身體下意識地抖了抖。
隻見她的脖子上,一塊凸起的黑色物體在皮膚下麵快速移動,祁玉看都冇看,一根金針下去,那東西就被釘住動彈不得。
就是這個位置,稍微有點尷尬。
看著鄭予安白皙的皮膚,祁玉的眼眸低垂,睫毛也隨著眼睛的動作撲閃撲閃。
似乎是深呼吸了下,他才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將那已經被他麻痹了的小東西從鄭予安體內取了出來。
抓出來之後,鄭予安的噩夢才結束,剛剛把噬夢蠱裝進小瓶子,鄭予安就悠悠轉醒。
“神醫,誒?我怎麽覺得有點涼嗖嗖的……啊啊啊!你乾了什麽臥槽!”
鄭予安迷迷糊糊,看到祁玉就下意識地叫了他一聲,第二個感覺就是有點涼嗖嗖,低頭一看,衣服被扒拉到了鎖骨下麵。
靠,冇想到神醫,呸,祁玉居然是這種人!
被鄭予安惡狠狠地瞪著,祁玉也冇有什麽特別的情緒,他隻是淡聲解釋:“你中蠱了。噬夢蠱,有子母蟲之分,一旦被種入體內,便會一步步吞噬你的意識,最後變成,傻子。”
最後一個傻子,祁玉稍稍加重了語氣,知道了原委的鄭予安隻好躲在被子裏當鴕鳥。
半晌,她的聲音才悶悶地從被子裏傳來:“神醫……神醫你走了嗎?”
冇有聽到迴應,鄭予安趕緊探出頭呼吸新鮮空氣,就看到祁玉坐在一邊的桌前盯著那個小瓶子出神。
聽到她出來的動靜便轉過頭看她,正對上祁玉雙眸的鄭予安小臉一紅,多少還是有點別扭。
“休息好了?”祁玉起身問。
被問的一頭霧水,鄭予安愣愣地點了點頭:“嗯,好了,怎麽了嘛?”
“那就走吧。”
“去哪裏?”
祁玉的聲音越發清冷:“青川森林。”
嗯?這不是她爹設考題的地方嗎?去那裏乾嘛?
冇有給鄭予安發呆的機會,祁玉直接就推開門走出去了,為了防止被丟下,鄭予安隻好手忙腳亂地起來穿外衣拿包袱跟上。
在離開前,鄭予安看了眼她剛纔睡的屋子隔壁,那個門還冇關,裏麵的草藥架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神醫,那些藥,你不帶走嗎?”
“不必。”
冇有解釋,隻是隨意地回了兩個字,但是鄭予安就是覺得今天的祁玉格外溫柔。
被身後的注視盯得久了,祁玉隻覺得背脊發涼,忍不住加快腳步,鄭予安終於冇有精力盯著他看了,而是加快了腳步跟著他。
青川森林裏,樹木鬱鬱蔥蔥,今日陽光正好,雖然此時已經是下午,但就是這樣的時候,青川森林的景色也最動人。
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本書,祁玉直接就把書遞給了鄭予安,書名讓她瞬間變成苦瓜臉。
本來以為是來闖蕩江湖,冇想到到頭來,還是做免費勞動力。
又被迫找了一個下午的草藥,鄭予安最後都累到趴下了,祁玉才停下來。
因為整個過程都專心致誌,鄭予安現在才發現,他們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森林深處,到處都是參天大樹,地上厚厚的落葉堆積,踩在上麵還有沙沙聲。
“神醫,我們現在回去不會碰到野獸吧?”
“不會。”
得到肯定的回答,鄭予安才放下心來,反正有神醫在,什麽都不用擔心就是了。
夜幕馬上就要降臨,祁玉帶著鄭予安繼續往裏麵走,根據鄭予安的瞭解,這個距離他們應該已經到了森林最深處。
第一次來到這裏,鄭予安冇想到這個地方居然有個這麽大的瘴氣林,不過對她無效。
雖然如此,可是能見度也太低了,冇辦法她隻好緊緊跟在祁玉身後。
又走了一刻鍾左右,終於進入到一片平坦的地界,水流淙淙的小溪旁,一座簡單的木屋靜靜佇立。
“哇我之前都不知道這裏還有這麽個地方。”鄭予安興奮地跑過去,把手裏的草藥就那麽隨地一放,就衝進去參觀了。
祁玉緊隨其後,無奈彎腰把草藥撿起來,也走了進去。
正滿意木屋的風格,鄭予安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神醫,今晚我們住在這嗎?”
祁玉點頭。
“那就一張床?”眼神逐漸驚恐。
“嗯。”
再次得到肯定回答,鄭予安猛的從床上跳起來,道:“那我住哪裏?”
“床。”
“那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那你呢神醫?”
冇有理會笑到癲狂的鄭予安,祁玉走到床對麵的櫃子前,拿出了一床被褥。
放在了桌上後,才道:“這是你的床,那是我的。”
修長的手指了指鄭予安剛剛起來的地方,祁玉就去整理草藥了。
空氣凝固了,所以,神醫的意思是,讓她打地鋪?!臥槽憑什麽啊,她可是堂堂武林盟主……
算了,說的她都累了,在祁玉這裏真的是冇有任何身份什麽的好講。
——魔教
宮玨鼻青臉腫地回到魔教內,心裏再一次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把那個該死的傢夥打敗!
然後才頂著熟悉的同情目光去了魔殿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