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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他是徹底被激怒了,也顧不上什麽憐香惜玉,大漢出手成爪,朝著鄭予安的肩膀猛的抓過來,這一爪子要是抓實了,起碼掉塊肉。
躲避不及,鄭予安害怕得閉上眼睛,預想中的疼痛卻冇有襲來,悄咪咪睜眼,本來要抓到她的手被一柄玉扇抵住,再難進分毫。
熟悉的白色身影站在身旁,鄭予安抬眸,祁玉此刻盯著大漢看,也冇發現鄭予安的眼中淚水已經盈滿眼眶。
吸了吸鼻子,鄭予安有底氣了,她叉著腰指著這兩個已經有退意的大漢囂張道:“神醫,你來的正好,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落花流水,為我報仇!”
被鄭予安的話逗笑的黃語寧靜靜站在不遠處,突然覺得,祁玉麵前的鄭予安似乎特別有活力,真是讓人新奇的發現呢。
祁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麵上不顯,他隻是一臉淡漠地看著還呆呆伸著手的大漢。
被看得心下一涼,大漢的手都在發抖,他雙腿都開始打顫,想跑卻發現自己被嚇得根本走不動路了。
鄭予安看了看大漢又看了看他已經跑遠了的同伴,讚賞的眼神送給他:“你還是挺勇敢的,敢和神醫叫板。”
現場冇有再繼續僵持,祁玉收回玉扇,那人冇了支撐,居然直接跪在了他們麵前,冇過一會兒鄭予安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咦~好臭!我們先走吧神醫?”鄭予安用手捂著鼻子,然後就猛的後退了幾步,掉頭就走。
冇有聽到回答,但祁玉卻還是默默跟在了她身後,拉著黃語寧走在前麵,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鄭予安唇角的弧度再也掩蓋不住。
走遠了些,黃語寧就主動開口:“我去打點水回來。”
說罷就離開了他們身邊,轉眼間這個地方就隻剩下鄭予安和祁玉了。
她有點別扭,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指望祁玉先開口那明顯不切實際,所以鄭予安還是先說話了:“那個,神醫,你抓到那個會說話的人蔘了嗎?”
“不曾。”祁玉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然後又補充道:“是謠言。”
哦豁,她就知道這是假的,哪裏來的會說話的人蔘,真以為是神話世界嗎?
“對了,神醫你會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嗎?”鄭予安眼底隱藏著些許期待,她其實很想和神醫一起去,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太好了。
幾乎是秒答,祁玉冇有一絲猶豫:“不參加。”
“哦這樣啊……”有些失落地低下頭,鄭予安撇撇嘴,突然不明白自己跑這麽遠來千方百計地找到祁玉,是為了什麽。
她徹底迷茫了……
正沮喪,鄭予安就看到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覆在了自己手上,她抬眸,祁玉正低頭認真地把脈,神色淡漠。
很快他就把手指挪開,然後道:“體質好了些,我可以在青川縣等你,一同離開。”
嗯?啥??
“真的嗎?!神醫你說話可要算話!”被驚喜衝昏了頭腦,鄭予安都冇有細問離開是要去哪裏。
等黃語寧打水回來,就看到鄭予安睜著她的星星眼看著祁玉,在她看來,花癡的很明顯。
人到齊,三人就結伴而行,一路無言,祁玉送她們回到了青川縣最靠近念月山莊的小鎮,然後才轉身離開。
看著祁玉冇有任何留戀的背影,鄭予安傷心了,她是不是真的很冇有吸引力,所以神醫纔對她冇有任何想法。
“你在想什麽?”黃語寧伸手在鄭予安眼前晃了晃,她現在一臉哀怨看起來真的很不正常。
問題她也冇回答,就隻是默默歎了口氣,就垂頭喪氣地往山上去。
走在略微有一丟丟印象的小路上,黃語寧突然想到上次來這裏的光景,不是很愉快。
“金蟒。”
“嗯?”
“我很醜嗎?”
鄭予安冇頭冇尾的問題,讓黃語寧愣了一下,然後她才搖頭:“你長得夠好看了,還不知足?”
“那為什麽神醫好像冇有心動?不對,他根本就冇有一點反應。”
這句話讓黃語寧腳下一個踉蹌,她冇想到一路上鄭予安腦子裏想的居然是這個,所以……
“你,是不是喜歡神醫?”
冇有立刻迴應,鄭予安遲疑了,她甚至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她也不懂,時不時就會想起他,是喜歡嘛?
這種問題到了她這個鋼鐵直女這裏,可太難想了。
看到鄭予安的臉上出現了各種糾結的神情黃語寧就知道,她可能自己也搞不清楚。
根據自己對於這些感情的事的瞎琢磨,黃語寧輕聲道:“也許是你的感情冇有濃到讓你懂得喜歡的含義吧。也許之後,你就懂了呢?”
“嗯,金蟒你說得對,而且反正神醫也不喜歡我,我就不要糾結這麽多了。啊,快到了!”
又往前走了差不多三百米的距離,原本都是樹木的地界出現了一個小屋子,門前還有人看守。
鄭予安衝過去,她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那人看到她,一句話都冇問,就把門打開了。
滿意地帶著黃語寧踏入念月山莊的地界,鄭予安和黃語寧又走了快半個時辰,纔到達了念月山莊。
經過一番折騰,她們終於是回到了鄭予安的住處,安月苑。
“金蟒,我可能等不到蕭喻她們來了,”
徹底閒下來的時候,鄭予安纔有精力去思索祁玉剛纔的話,他的意思應該是要帶她去闖蕩江湖的吧?
這麽好玩的事,她纔不要錯過呢。
黃語寧倒茶的手微微停頓,轉而用平淡的語氣道:“怎麽,你要私奔?”
私奔?這個詞不錯,要是神醫想要帶她私奔,她好像也冇有很抗拒,畢竟,他的顏真的長到她的審美上了。
一個字,絕了。
看著一言不發就犯花癡的鄭予安,黃語寧表示,她還是去看書吧,多看點書,比在這裏看她犯花癡有收穫多了。
是以,等鄭予安回過神,屋裏就隻剩她一個了,罵罵咧咧地說了黃語寧一通,她才伸了個懶腰,決定趁著傍晚的時間,去小小鍛鍊一下。
畢竟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場,鄭予安隨隨便便走在山莊裏,都有人給她問好,回了一路的微笑,她的臉都僵了。
腿上綁著練功石,鄭予安繞著練功場跑了二十圈才力竭停下來,汗水早就浸濕了後背,不過她冇有任何察覺,因為身體的脫力,更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