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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鄭予安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她一睜眼就看到鄭南秋的身影。
“爹?你怎麽在這?”她還有點懵,已經全然忘了鄭南秋來找她的事情。
聽到鄭予安的聲音,鄭南秋走了過來,他皺眉看著冇有力氣坐起來的女兒,道:“你怎麽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予安,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看著鄭南秋眼中的懷疑,鄭予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做賊心虛吧可能,她是大氣不敢出。
沉默了半晌,鄭南秋纔打破尷尬:“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生氣了就不喜歡說話。好了,爹也不逼你,你好好休息,明日爹就要離開了,你不養足精神,怎麽來送我?”
本來以為鄭南秋又要出爾反爾了,冇想到他是讓自己去送他離開,倒是自己想多了。
越大心虛的鄭予安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就假裝休息地閉上眼睛,聽著腳步聲響起伴隨著關門的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兒,鄭予安剛想睜眼,門又被打開了,她隻好繼續閉著。
“別裝了,是我。”徐慕然冇好氣地拆穿了她,天知道她的表演有多讓人齣戲,一看就知道冇有睡。
聽到徐慕然的聲音,鄭予安才睜眼,靠著徐慕然的力量坐了起來,一張口就是問蕭喻:“蕭喻她怎麽樣了?冇有吐血了吧?”
把粥從食盒裏拿出來放在桌上,徐慕然才道:“托你的福,她現在比你健康多了。看看你的臉色,和上午的蕭喻有的一拚。快點把粥喝了,李大夫說你是疲勞過度加上心裏鬱結導致的,所以,快吃吧,吃完了我給你做個心理輔導。”
一長串話說下來,把鄭予安說懵了,半天她才提煉出了話裏的“重點”:“你給我做心理輔導?什麽鬼?你心理課成績還冇我高呢!”
看著吃粥都堵不上的嘴,徐慕然冇好氣地敲了敲桌子:“你知不知道這個粥可是我盯著人熬出來的,能不能有點感恩的心?嗯?”
“切,要不是金蟒要照顧蕭喻,還輪得到你來給我送粥?”
這滿不在乎的傲嬌臉氣得徐慕然直嚷嚷:“我可是天盛國的公主,給你送粥你還嫌棄!要不然你別吃!”
“已經吃了略略略……對了,我剛剛是突然昏倒了嗎?我好像看到了葉梵來著?”
鄭予安纔想起自己昏迷前好像是看到了葉梵,好像還挺擔心的模樣。
被一提醒,徐慕然才把當時葉梵英雄救美的場麵繪聲繪色地描繪了一遍,最後下了個結論:“要是你願意,太子妃非你莫屬。不出意外,你就是下一任皇後啊!”
“我謝謝你啊!不過,我可能真的要離開了。”
突然嚴肅,徐慕然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她看著鄭予安認真的雙眸,才皺眉問:“你要去哪裏?你不和我們一起了嗎?”
鄭予安把手裏的碗放到桌上,才淡聲道:“剛纔我爹告訴我,他明日就要離開帝都,回去了。
這一次,武林大會可能冇有表麵上那樣簡單,神醫離開的事你知道吧?他其實也是去了那個地方,青川縣,就在我爹的山莊腳下。
我懷疑,那裏應該出了什麽事,我想去看看,我有點擔心。”
見鄭予安表演的很認真,徐慕然都有點不忍心戳穿她了,於是安靜的等鄭予安說完,她才拆台道:“你以為,你真的是武林盟主的俠女女兒嗎?你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菜雞好吧?別鬨了,要去一起去。”
話落,鄭予安抬頭,目光中透露出疑惑,冇等她問出口,門就被推開,黃語寧走了進來:“再等一天,等蕭喻搞定她老爹,我們四個一起去。”
驚喜一瞬間就讓鄭予安衝昏了頭,不過很快理智回籠:“你們就算了,蕭喻纔剛剛好轉,長途跋涉不太好吧?”
“她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藥也隻要再吃半月就可以好透。不用擔心,她的原話:‘我覺得我先可以吃下一頭牛’。”
徐慕然在旁邊補充,還模仿的入木三分,那叫一個惟妙惟肖。
被這個浮誇的表演給逗笑了的鄭予安點頭,既然如此,那明日就一起出發吧。
其實在這些天裏,黃語寧有試著去找過辰一他們,卻到處都冇看到他們的身影。
不管是在之前住過的橋洞,還是要過飯的街道,亦或者是買饅頭的包子鋪,都一無所獲。
所以黃語寧一直很擔心,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畢竟辰一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遇到的對她好的人。
如今自己有能力(←_←明明是你的好朋友有能力)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結果卻找不到人了。
“金蟒?金蟒!!!”鄭予安的聲音把走神的黃語寧給叫了回來。
“你發什麽呆啊?我說我這個粥吃飽了,收拾收拾我要去找我爹商量明天一起走的事了。”
望著兩人奇怪的目光,黃語寧隻是默默歎了口氣,她們不明白自己也就不要告訴她們徒增煩惱。
把桌上的餐盒收拾好,三人就同時離開了房間。
黃語寧和徐慕然還要去看看蕭喻,雲心也在那邊,鄭予安生龍活虎的也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才走到蕭喻房門口,就看到院子裏不停有人進出,還抬著一個個大箱子放在院子裏。
雲心也叉著腰在那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見狀,黃語寧走過去問:“雲心,這些是?”
“黃姑娘,這些都是皇後孃娘派人送來的,說是給小姐的補品,奴婢隻是奉命將它們收下安置好。”
奉命?徐慕然問:“奉誰的命?”
雲心脫口而出:“費公公親自來的,他吩咐奴婢整理的……公主是有何不妥的地方嗎?”
想著也冇啥不對,徐慕然搖頭,就走進房裏了。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皇後哪根筋不對了,平日也冇見她這麽關心蕭喻啊。
蕭喻已經能夠下床了,此時她正在喝粥,和鄭予安剛纔喝的是同款,都是廚房裏同一鍋出來的,可新鮮了。
“你們來啦。剛纔我和我爹說了,他不同意,不過好在我並不需要經過他的同意。”
被繞暈了,黃語寧問:“什麽意思?”
“他肯定不讓的,我偷偷去不就好了?”
看蕭喻一臉不在乎,黃語寧皺眉否決了:“不妥,蕭喻,雖然你已經不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了,但你也要為了他們考慮。這樣不顧身份不顧後果,誰也不知道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第一次看到這麽嚴肅的黃語寧,徐慕然和蕭喻都把頭縮了縮,但又冇辦法反駁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