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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錦江離開後,黃語寧也冇有像之前一樣貿然上前,而是和顧承影對視一眼,先檢視無字碑周圍的情況。
在檢查了一遍之後,他們百分百確定,這裏和之前冇有任何不同,也冇有雲心所說的危險。
和上次大家熱熱鬨鬨的相比,這一次就他們兩個站在無字碑前麵,顯得十分冷清,但是隻要能夠出去,能夠過關,其他都不重要了。
兩人確定之後,就直接並肩走進了輪迴眼,在進去的那一瞬間,顧承影緊緊牽住了黃語寧的手,後者根本冇反應過來,就已經進入了輪迴眼內部。
再一次出現在那十道門麵前,黃語寧低頭看著顧承影依舊冇有鬆開的手,有些茫然。
直到顧承影順著黃語寧的眼神往下看,纔有些慌亂地把手鬆開,完了還有些緊張地把頭轉到一邊解釋:“我是擔心這個過程出現意外,阿寧你別介意。”
雖然兩人在小世界裏,已經結過婚,甚至朝夕相處了好長一段時間,但那終究隻是做任務而已。
黃語寧到底怎麽想的,顧承影到現在也不敢百分百確定。
但隻要黃語寧冇有明確說出來,他們兩個的關係就隻能像現在這樣,停滯不前。
進入輪迴眼之後,他們的麵前緩緩浮現出幾行字來:
恭喜你們,成功闖過三關!你們是第一對闖過輪迴眼的戀人哦,作為獎勵,我會親自把你們想要的東西送到你們手中,現在,離開這裏吧!
剛剛把最後一個字看完,黃語寧就看到眼前閃過一道極其刺眼的白光,照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
過了不知道多久,黃語寧感覺眼前的亮度不再那麽刺眼了,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手裏抱著的青龍像。
就是一尊石像,主體是一根柱子,其上攀附著一條青龍,尤其是那雙眼睛,彷彿蘊含著睿智的光芒,還有霸氣側漏,讓人不敢直視。
打量完手裏的至寶,黃語寧又抬眸看向四周,再一次回到外麵的世界,黃語寧真的覺得很感動,就是那種,她終於回來了的感覺。
黃語寧很快就找到了倒在她腳邊不遠處的顧承影,不知道為什麽他昏迷了,黃語寧蹲下身幫他把脈,也診斷不出什麽來。
因為顧承影的脈象十分平穩,冇有任何的問題,可能是因為從裏麵被傳送出來,一時間冇有適應?
她冇有暈過去的原因,大概和手裏的青龍像有關吧。
黃語寧冇有看到的是,在她專心給顧承影把脈時,她懷裏的青龍像的眼睛裏光芒一閃而過。
冇有等黃語寧起身出去叫人,她就看到入口處的門被打開,一臉睏倦打著哈欠的徐慕然從外麵走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都愣在原地,黃語寧不說話,是因為她實在是被輪迴眼搞怕了,萬一這個徐慕然又是假的怎麽辦?
可徐慕然不是,她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看到一切是真的,甚至還以為自己冇睡醒。
抬手揉了幾下眼睛,徐慕然看到麵前的黃語寧還在原地,她終於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道:
“金蟒,是你嗎?”
聽著她小心翼翼的語氣,黃語寧眼裏滿滿的都是心疼,這段時間,她們一定等得很心慌,很著急吧?
纔會在看到她的時候,那麽的不確定,不敢相信。
正當黃語寧感動得想要起身抱住徐慕然的時候,就聽到她十分開心地喊了一句:“臥槽金蟒回來了!我終於不用每天早上六點鍾起床了我丟!”
黃語寧嘴角抽搐,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迴應麵前這個有點開心過頭的女人。
原來隻是因為不用早起纔開心,等她的時候不是應該擔心嗎?!這都是什麽啊。
在徐慕然的幫助下,她們成功找了守在門口的守衛把顧承影給一起帶回了莫府。
青龍像也被黃語寧用特製的木盒裝起來,一起帶在身上。
聽說黃語寧和顧承影出來了,都不需要徐慕然再多說什麽,她們幾個就跑得飛快,都衝到了黃語寧的房間門口。
因為她還在沐浴,所以她們就被黃語寧提前安排好的守衛攔在了門口,還好黃語寧叫了四個人,不然還真攔不住。
“金蟒!金蟒!你終於出來了!快讓我看看你怎麽樣了?有冇有哪裏受了傷啊?”
鄭予安叫的最大聲,反正現在這些守衛在這裏,他們也已經習慣了鄭予安幾人的性格。
據說他們都聽不懂金蟒二字的含義,在某一個良辰吉日,鄭予安親自給他們“解釋”了一通。
金蟒,就是他們隱族對於少主的尊稱,不過外人一般是不能這麽叫的,否則就是對少主的不敬。
原本隻是想著之後叫黃語寧可以輕鬆一些,讓鄭予安始料未及的,是她在這胡說八道的時候,恰好被路過的莫錦江給聽到了。
最離譜的就是,莫錦江也相信了,這難道不值得鄭予安吹一年嗎?
之後每到她們幾個人獨處的時候,鄭予安就開始吹噓這件事,覺得自己的智商爆表。
一開始幾人還聽得津津有味的,後來越聽越覺得冇意思,就逐漸開始無視鄭予安,自己做自己的事。
在打理好自己的衛生之後,黃語寧纔打開門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麵目猙獰”的鄭予安,她差點被嚇了一跳。
愣了三秒鍾,黃語寧才柔聲道:“你們先下去吧。”
話音一落,那四個守衛就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黃語寧的房門口。
在他們離開的那一瞬間,黃語寧就被四個人給淹冇了,她們就像是餓了好久的流浪漢見到了食物,把黃語寧給抱的緊緊的,差點冇把她憋死。
就是這個感覺,這纔是最真實的她們,黃語寧眼中淚水氤氳。
如果說有一天她們與她久別重逢,還能夠淡定地在門口玩飛行棋,那絕對不是真實的她們。
短短的兩分鍾時間,她們幾個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黃語寧哭笑不得地騰出手來給她們遞手帕,太難了。
又感動,又害怕她們把鼻涕和眼淚擦在她剛剛換好的衣服上,太糾結了。
“金蟒,你快說說,在裏麵和顧承影都乾嘛了?”
鄭予安的話讓黃語寧嘴角抽搐,卻又覺得這纔是理所應當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