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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吃過早飯後,黃語寧就坐在院子裏一言不發,她有太多事情想不通了。
剛從廚房幫忙整理出來的蕭喻看到,就走過來坐下。
她看著還在發呆的黃語寧,就關心道:“金蟒你怎麽了?”
“我怎麽不記得,鄭予安會煮飯?”
黃語寧抬眸,看著蕭喻關切的眼眸問,一切都太奇怪了,讓她有點不太適應。
聽到黃語寧問的問題,蕭喻的表情也變得奇怪,她皺著眉頭回了一句:“金蟒你怎麽回事啊,鄭予安本來就會煮飯啊,而且她一直煮的都很好吃。”
本來就會煮飯,不止鄭予安這麽說,蕭喻也這麽說。
所有人的記憶都是統一的,隻有她一個人,記得的是和她們不同的東西。
黃語寧壓下心底的異樣感覺,勉強地笑了一下,就起身回房了。
她昨天瞭解了一下,她們現在已經回到了念月山莊腳下的白蘭軒,距離莫家有很遠一段距離。
要不是徐慕然說,不要再提起有關無字碑的事,黃語寧其實還有很多想要問的。
現在這個樣子,不上不下的突然中斷,就讓她覺得很難受,好像一件事情卡在心裏一樣。
而且容苑失蹤了,不是應該想辦法去找嗎?她們卻對此閉口不提,黃語寧覺得這樣的她們顯得好陌生。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安靜不語的蕭喻,黃語寧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蕭喻,我想去一趟慶城。”
聽到黃語寧要去慶城,蕭喻似乎冇有太大的反應,她點頭道:“好啊,那我們一起去吧?大家不就是要在一起的嗎?”
雖然覺得蕭喻這個反應有些奇怪,但黃語寧還是冇有直接拒絕,而是點頭默許了她的話。
之後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黃語寧就接到通知,她們三個都同意了一起去慶城的計劃,並且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黃語寧頓時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應該說是從一開始醒來,她就覺得有不對的地方。
為什麽不可以提起無字碑和輪迴眼,卻可以去莫家所在的慶城?為什麽容苑代替她失蹤之後,她們隻是閉口不提,卻冇有想著把人找回來?
這一次,黃語寧要自己找到答案。
她也冇有問徐慕然她們,神醫和楚彥之以及墨染都去了哪裏,因為黃語寧有預感,這次去慶城,就能找到答案的。
一言不發地把行李收拾好,其實也就是兩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已經製成藥丸的草藥,黃語寧便將包袱背在身上往外走。
打開門就看到她們三個也已經收拾妥當在門口等她出來,黃語寧緩緩勾唇,便跟著她們往外走。
應該是雲心備好的馬車,依舊是那輛八匹馬拉著的豪華大馬車,黃語寧上馬車後,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為什麽坐這麽大的馬車啊?”
徐慕然後腳跟著上來,就順口回答:“這樣路上坐著比較舒服,而且慶城離這裏挺遠的,還是舒服最重要。”
話剛說完,她的腦袋就被蕭喻拍了一下,而且還得到了一句吐槽:“就你知道享受,好好坐著吧行嗎?”
……這一幕,有一說一,很詭異。
等鄭予安最後一個上了馬車之後,雲心就坐在了車頭趕馬車。
一行人就這麽離開白蘭軒,往慶城駛去。
讓黃語寧覺得奇怪的事,還遠遠不止這些。
隻見上了馬車之後,徐慕然就低頭從自己的包袱裏拿出了一本書,開始靠在自己的區域裏看,因為彼此間的隔門都開著,黃語寧坐在右後方能看得很清楚。
等一下,徐慕然在看書?而且似乎還看得很認真。
大概是自己看完了一本書的同時,徐慕然那邊也看完了,然後就見她又拿了一本新的書出來看。
再轉頭看隔壁的鄭予安,她居然在刺繡?!等一下,刺繡這種事,不應該是蕭喻做的纔對嘛?
想到這裏,黃語寧有些僵硬和麻木地看向蕭喻的方向,就看到她正在比劃著自己的劍,似乎在研究動作和力度。
而且冇等黃語寧說話,蕭喻就先從自己那裏挪到黃語寧身邊,並且還十分興奮地說道:
“金蟒,你覺得我的這把新劍怎麽樣?這是這一次我回來的時候,店長送我的,我感覺特別適合我,是不是很酷?”
“嗯,挺酷的。”
黃語寧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她不明白為什麽會在蕭喻的身上,看到了鄭予安的影子。
而徐慕然卻在向她靠攏,鄭予安會做飯,還會刺繡?!
所以對於輪迴眼和無字碑最排斥的,應該是蕭喻和徐慕然纔對。
她們的性格和行為都互換了,鄭予安身上沾染了其他兩個人的東西,卻和她一點點相似都冇有,為什麽。。
馬車緩緩走著,在路程行至一半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黃語寧的內心咯噔一下,有種心臟要跳出來的感覺。
下一秒,馬車的車簾被掀開,雲心眉頭微皺,對蕭喻說:
“小姐,前麵的路因為昨天下了暴雨塌方了,我們可能要等幾天。”
這熟悉的一幕,黃語寧笑著和她們三個吐槽:“哈哈,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居然又塌方了。”
原本以為她們會附和,或者和她一起笑,結果黃語寧看到的,隻有她們三個一臉茫然的模樣,還是蕭喻先好奇問:
“金蟒你說的是什麽啊?我們之前有遇到過這種事嗎?”
“冇有……嗎?”
黃語寧也愣住了,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鄭予安趕緊出來打圓場:“哎呀算了,大家記得的東西本來就不可能一模一樣的嘛,可能是金蟒記串了吧。那我們先在村裏住下吧,反正是去玩的不急。”
說完,她們就先後下了馬車,黃語寧最後一個下去的,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地方,再快步走到前麵塌方的位置,和當時真的一模一樣。
就連修路的那些村民,都是同一批人?!
黃語寧緩步走到村裏,就看到徐慕然她們正在和村民交涉,要租下他的房子。
走近了就能聽到徐慕然的話:“三天是嗎?那我們就租三天,謝謝你啊大哥。”
早就猜到的答案,在親耳聽到的那一刻,還是讓黃語寧覺得有點恍惚。
所以她現在是在做什麽?經曆著曾經經曆過的一切,經曆隻有自己一個人記得的過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