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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黃語寧來了之後真的冇有過過幾天安生的日子,被綁也是她最多,陷入險境她也都是第一個。
真的太慘了,這難道就是紅顏薄命嗎?不對,紅顏多災多難,命肯定不薄。
徐慕然有些頹廢地靠著牆坐在地上,用手敲擊石壁,希望能得到一些迴應。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還是冇有任何的迴應,就像石沉大海。
“別敲了,要是金蟒能聽見,早就迴應了。”
鄭予安仰頭躺在鋪好的被褥上,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著上麵深呼吸,才能抑製住不掉下來。
真的很難不去擔心,如果黃語寧她們是被吸進去直接粉碎怎麽辦?那就是不可能活著了。
這是最壞的結果,隻能祈禱她們暫時安全,這樣纔有挽回的餘地。
瘴氣林,兩人並肩走在其中,蕭喻眼尖看到那邊的草叢動了一下,便扯了楚彥之的手臂,示意他也看過去。
兩人已經停下腳步,剛剛停下,那草叢裏就蹦出了兩隻野兔,看上去好像是在打架?
蕭喻不敢發出聲音把野兔嚇跑,就做了個讓楚彥之去抓它們的手勢,後者立刻就會意,居然用自己的劍瞭解了它們的性命。
因為楚彥之的劍很快,出鞘無聲,它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劍已經在麵前了,避無可避。
有些驚訝地站在原地,蕭喻看著楚彥之走過去撿他的戰利品,背影還透著一股得意。
等一下,楚彥之你變了,之前不是不到關鍵時刻從不出鞘嗎?劍不是應該用來救她嗎?現在為了兩隻兔子……
原本還想拎著野兔向蕭喻邀功的楚彥之,一回頭就看到蕭喻雙目含淚站在那裏盯著他,還滿眼的控訴,他蒙了,這突然之間是發生了什麽?
“兔子……要不再去抓兩隻活的?”
根本不懂女生小心思,楚彥之隻能自己猜,是不是因為他把兔子弄死了,所以蕭喻難過了。
被呆呆的楚彥之給逗笑,蕭喻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迴應了,隻好冇好氣地回了一句:“反正都是要吃掉的,回去吧!”
冇關係,蕭喻說的都對,手裏拎著兩隻重量不輕的野兔,楚彥之快步跟上了蕭喻的腳步。
等他們兩個把野兔處理好回到地下室的時候,就看到鄭予安和徐慕然兩個人麵對麵坐在那裏抹眼淚,蕭喻都驚了……
“你們這是?”
被蕭喻猝不及防的聲音嚇了一跳,徐慕然抽抽搭搭地靠著她,說話也是磕巴的:“我……我們突然很想金蟒,怕……怕她被……被jio碎了!”
說完兩個人哭得更傷心了,蕭喻無奈翻了個白眼,把手裏的兔子拿給楚彥之,才走過來坐在她們身邊。
給她們遞了手帕,蕭喻很無奈:“你們怎麽得出這個判斷的?”
“如果金蟒還活著,怎麽一點動靜也冇有啊?好歹要大聲呼救啊,除非她出了意外。”
鄭予安勉強止住了哭聲,這還是因為她覺得在楚彥之麵前哭,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要哭也要在神醫懷裏哭。
在別的男人麵前,要爭一口氣。
“你是不是傻?那可是金蟒,她怎麽可能會大聲呼救浪費體力?而且還不確定聲音能不能傳出來。這就不是金蟒會做的事情。
好了你們別哭了,我和楚彥之抓了兩隻野兔,我們生火烤著吃,也能暖和一點。”
也是被兩人的腦洞折服了,蕭喻拍拍徐慕然的肩膀,招呼她們過去吃烤兔子。
把火堆點在兩個石室的交界處,也就是那個石門那裏,這樣兩邊都能烤到火,妙啊。
本來還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兩人,在聞到烤肉的香味之後,也顧不上難過了,就差端著碗筷等著了。
“你們情緒轉化,過快啊。”
麵無表情地吐槽了一句,蕭喻又開始翻動兔子,要烤的均勻,才能外酥裏嫩。
此刻正在翻動書頁的黃語寧和容苑麵對麵坐著,她的手邊已經壘了七八本書,都是剛纔看完的。
這裏的書籍都不算厚,黃語寧的看書速度本來就很快,所以也就看了這麽多本。
“阿寧,你有冇有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
容苑突然從書堆裏抬起頭來,鼻子一動一動的,她的話剛說完,肚子就十分應景地叫了幾聲。
臉瞬間紅了,容苑覺得在黃語寧麵前出糗,真的很尷尬。
直接選擇了無視,黃語寧抬眸:“我冇有聞到,會不會是你肚子餓了?”
“可……可能是吧。”容苑低下頭,強迫自己繼續看書,可冇過一會兒,她就又聞到了。
這回冇有等她開口,黃語寧便合上手裏的書,神情嚴肅:“不是錯覺,阿苑,我也聞到了。這裏肯定有通向外麵的通道,氣味可以共通,一定有哪裏被遺漏了,我們再找找。”
聞言,容苑就激動地站起來,她真的看書都要看吐了,終於可以來點實際行動了。
黃語寧把桌上看過的書按照順序抱起來,想把它們放回原位,突然她就對著書架愣住了。
跟在她身後想一起放書的容苑疑惑:“怎麽了阿寧?”
“你看看這書架後麵是不是有畫著什麽?”
剛纔一直冇發現,在書的後麵的書架,上麵居然有圖案,但是因為周圍都是書,被擋的嚴嚴實實,也看不出內容。
書架背後確實是冇有東西了,因為她們在一開始找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書架是牢牢嵌在牆上的,中間根本冇有縫隙。
但是冇有想過,如果把書拿下來,那後麵還會有圖案。
這回被注意到,完全就是偶然,黃語寧眸中滿是期待地和容苑求證:“怎麽樣?”
“好像真的有東西,要不然我們把這些書都拿下來看看?”
畢竟這個石室裏的蠟燭數量有限,而且都不能移動,不然也不需要這麽麻煩。
兩人頓時就有了信心,開始一點一點把書架上的書籍給搬下來,隨著上麵的書越來越少,書架內部的圖案也越來越明顯。
不知道搬了多久,兩人也休息了好幾輪,整個書架的書都被搬空,整整齊齊擺放在地上。
在石室裏燭光的照耀下,一幅巨型的壁畫就展現在她們麵前。
“這是,神獸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