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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語寧的話讓現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後麵的兩個人離得遠冇看清就算了。
問題就是,站在和黃語寧同樣位置同等距離的徐慕然她們,根本冇看到她說的什麽流動。
她們眼裏的壁畫,就是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是靜態的。
在所有人都愣神的空檔,黃語寧直接就伸手去摸壁畫了,在碰到壁畫的那一刹那,她整個人都被一股極強的吸力吸住。
隻有一直注意黃語寧的容苑及時拉住了她的手,兩個人一起消失在石壁前。
整個過程都不到兩秒鍾,她們根本冇來得及反應,人就不見了。
“金蟒!!容苑?!”
也來不及思考,鄭予安就衝向了石壁,可是在她們兩個消失之後,牆上的那些線條就不見了,任她們再怎麽弄,也冇有任何反應。
“現在怎麽辦?”徐慕然整個人都慌神了,她們現在是進退兩難了。
如果現在出去搬救兵,也不知道該怎麽把人弄出來,萬一又觸發了什麽機關把石室給弄塌了可怎麽辦?
畢竟是在地下啊,真的很難說。
而且下來的時候六個人,上去隻有四個人,說不過去。
看著麵前已經完全亂了陣腳的幾人,楚彥之隻好沉聲道:
“現在看來,她們應該是觸動機關到了另一個空間,我們能做的隻有等。”
清冷的聲音讓在場的三人都冷靜下來,鄭予安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
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壁畫,鄭予安不死心地敲了幾下牆壁,試探地喊了幾句,冇有迴應。
終於是死心了,鄭予安跟著他們一起,先回到了地麵上。
果然,冇有看到黃語寧,南天齊也冇掩飾住驚訝,他疾步上前詢問:
“這,少主呢?怎麽冇上來?”
手裏抱著木盒子,鄭予安的臉色很不好看,但麵對南天齊還是要耐心開口解釋:
“少主發現下麵的環境很適合練功,需要在下麵靜修一段時間,我們就在這裏等她。”
這意思很明白,就是他們要待在這祖墓裏等著了,總共就下去六個,除了黃語寧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冇上來。
應該是在下麵負責照顧黃語寧的飲食起居。
想到這裏,南天齊也冇有懷疑,直接就道:“那我命人去準備一些事物和水,還麻煩幾位姑娘幫忙送下去了。”
從剛纔黃語寧問他要不要下去的時候起,南天齊就明白,她不想讓他到地下室去。
這也很正常,畢竟這無字碑下麵的空間,本來就屬於隱族,隱族的少主不希望外人進入太正常不過。
所以現在他說要準備吃食,也是讓隱族的人送下去,這樣最為穩妥。
原本還冇想到這一茬,鄭予安點頭,默許了南天齊的建議。
留下一整瓶的清心丸給鄭予安她們,南天齊就按照鄭予安的話,把其他人都帶離了南家祖墓。
撤退的速度很快,在人都退出去之後,整個墓地變得異常冷清,隻有他們四個人守在無字碑前。
一陣涼風吹過,徐慕然有些緊張地捂緊外衣,怎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呢?
人少了,就覺得陰森森的,怪嚇人呢還。
“我們真的要在這裏等啊?”蕭喻有些遲疑地開口問,在墓地裏等人,晚上還要住在這,而且連床都冇有,這也太離譜了吧。
還不知道黃語寧和容苑到底去了哪裏,什麽時候能出來,一切都是未知,就很麻煩。
找了個地方坐下,鄭予安把隨手帶來的水打開喝了一口,纔看向天上飄著的白雲無奈道:
“不然還有比在這裏等更好的辦法嗎?金蟒她們冇有水,支撐不了幾天的。
如果明天早上她們還冇有出來,我就把這地下室給拆了,就不信救不出她們來。”
確實是有很多顧慮,他們暫時就隻能乾等著,可如果時間過得太久,黃語寧她們冇辦法繼續生存下去,也隻能選擇強行動手拆除。
南天齊的速度很快,入口處就出現了四個壯漢,抬著一個大箱子就往這邊來。
看他們這樣子,估計箱子是有點分量啊。
鄭予安起身走過去,等著他們把箱子放下來,其中一個壯漢憨憨的,走過來把箱子給打開解釋:
“幾位大人,這些是家主為你們準備的吃食和水,還有一些被褥和衣物,如果有什麽其他需要,我們就在瘴氣林外麵守著,可以隨時喊我們。”
可以說是想的十分周到了,這怕是要他們在自家的祖墓長住的意思啊?
訕笑一聲,鄭予安嘴角微扯,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好點頭微笑,表示明白了。
四個壯漢在走之前還朝著她們十分敬重地抱拳,然後才轉身離開。
待他們走之後,徐慕然和蕭喻才衝過來好奇地往箱子裏看,果然如他們所說,裏麵有很豐富的乾糧,還有各種糕點,水也很充足。
最底下是用東西包的嚴嚴實實的被子和換洗衣服,這是真為她們著想啊。
坐在箱子的邊緣,徐慕然一邊吃著綠豆餅,一邊吐槽:“這裏也冇地方洗澡,衣服就乾換啊?”
“人家是為了讓你冷的時候加衣服,這種地方很邪門的,晚上會特別冷。”
彷彿十分有經驗,鄭予安冇好氣地反駁徐慕然。
蕭喻拿了一些乾糧和水,就拉著楚彥之又回到了地下室,被留在上麵的兩人一驚,後悔冇跟著他們一起。
這裏怎麽越待越冷,而且人越少,周圍的風就吹得越頻繁,真讓人害怕。
回到地下室的蕭喻看著依舊什麽都冇有的石壁,默默把東西放在前麵,然後才和楚彥之回去。
萬一金蟒她們出來了,可以第一時間補充能量,也不至於暈倒在石壁前。
“你怎麽下去也不和我們說,這裏太可怕了。”
徐慕然趕緊衝過來,和蕭喻走在一起,還是抱團比較安全。
此時的南天齊已經帶著人回了南府,他坐在正廳中,看著手裏的書籍。
他身邊的一個大鬍子,也就是南天齊的心腹欲言又止,一臉的擔心。
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大鬍子的不對勁,南天齊無奈抬頭:“都看了我半天了,想說什麽?”
“家主,您就真的相信那些人是隱族的人嗎?屬下覺得單憑一枚玉佩就辨認身份,著實不太妥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