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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金蟒比較討老人家喜歡,我們可以一起去打探一下情況。”
這話還真不是蕭喻亂說,確實是這樣,黃語寧就是比較招老人家喜歡的。
之前在皇宮也是這樣,與其說太後是看在徐慕然的麵子上,對黃語寧好,但後來要收她做乾孫女,就完全是被黃語寧的個人魅力折服。
距離黃語寧醒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藥效也開始起作用,她的力氣恢複了很多。
本來就不想隻做個花瓶,拖後腿什麽的,現在她眼睛恢複了,就可以起一些作用了。
決定說下就下了,突然門口傳來談話聲,鄭予安的大嗓門特別明顯:
“神醫,金蟒已經醒了,你留的藥她也喝完了。”
“什麽藥?”
祁玉的話,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沉默了,他這話的意思是,他走之前冇留下任何東西嗎?
門下一刻就被推開,祁玉快步走進來,幫黃語寧把脈。
一時間,房間裏人就變多了,好在房間夠大,還分了裏外間,不然真的會讓空氣不流通。
鄭予安看向已經有點慌了的徐慕然問:“徐慕然你不是說剛纔是落笙親自燉的藥嗎?”
聞言,徐慕然呆呆點頭,指著外麵的方向說:“確實是落笙給我的啊,也是他說這藥是神醫離開之前留下的……”
在那邊聽到她們的對話,顧承影快步走過來,眉頭微皺:“你們說落笙嗎。他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剛纔我回來時,他就去找村長了。”
在場幾人的臉色都微微發白,徐慕然滿臉自責:“那剛纔那個給我藥的……不是落笙,是假扮的?他們太像了,長得一模一樣,怎麽辦啊現在。”
剛說到落笙,那邊去找村長的落笙就回來了,他一過來,顧承影就又把他派了出去。
對方肯定還躲在村子裏,不管他是什麽目的,都要把人抓到。
如果那是毒藥,也需要解藥來解毒。
鄭予安拍了拍徐慕然,讓她別太自責,這要是換做是她們其中任何一個,在那麽慌張的情況下,也會認錯的。
很快祁玉從房間走出來,今天一天他給黃語寧把了多少次脈,他自己也數不清了,每次都有新的驚喜。
一如往常的淡然,祁玉的聲音十分平靜:“她體內的毒,已經完全清除。封印也自動合起來了。”
原本以為會聽到什麽壞訊息,冇想到居然是截然相反的答案。
喝了一碗來路不明的藥,還把黃語寧的毒給解了?!
難怪剛纔,黃語寧的眼睛恢複了,原來是因為毒解了……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鄭予安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們說,金蟒不會是和隱族有關係吧?”
還以為鄭予安能說出什麽很有道理的話,蕭喻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
“別做白日夢了,哪有這麽好的事?好啦,既然金蟒冇事,徐慕然你也別自責了,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裏?
房間的門再一次打開,已經換好衣服的黃語寧走了出來,回答了徐慕然心裏的疑問:
“出發,去探秘境。”
說完,她就走過來牽住徐慕然的手,兩個人率先走在前麵。
另外兩個都有自己可以牽手的對象,她當然要照顧著徐慕然這個落單的小可憐了。
被遺忘在最角落的顧承影內心十分受傷,他呢?他就這麽被拋棄了嗎?
雖然黃語寧十分無情,對他十分不重視,但如果輕言放棄,顧承影就不是顧承影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那對老夫婦的家走,走到一半就被急匆匆趕過來的村長攔住了。
“幾位客人,去不得,去不得啊!”
鄭予安挑眉,不是說村長已經被落笙解決了嗎?看樣子還是冇有談妥嘛。
她悠閒地靠在祁玉身邊,看著村長吊兒郎當地問:“為什麽去不得?難不成那房子裏還有什麽秘密不成?”
說到秘密時,村長的臉色有刹那的變化,雖然很快,但在場哪一個是省油的燈,被他們看了個一清二楚。
村長搓著手,努力堆起笑容:“幾位客人,安平村這麽多地方可以去,何必要死盯著那一處看呢?不如我帶你們去參觀一下我們這的茶山如何?”
“本姑娘現在對茶山不感興趣,就想去參觀一下那老房子。”
鄭予安根本不買賬,她今天就是鐵了心要去了,冇得商量。
見根本就攔不住人,村長也怒了,一張老臉上都是憤怒:
“這是你們逼我的!把他們抓起來!”
一聲令下,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一起衝上來,鄭予安勾唇冷笑,就這?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在調動內力的那一刻,發現內力在不斷往外漏……
下意識地回頭看祁玉,發現他的臉色也是一變。
和徐慕然她們交換了眼神,確認大家的內力都出了問題,冇有倖存者。
這下好了,玩大了。
冇有內力還打個球啊,祁玉他們還好,她們幾個用什麽和那些大漢打?
讓他們思考的時間也不多,那些大漢的速度都特別快,鄭予安咬牙瞪著站在最後的村長:
“村長還真是卑鄙得很啊,打不過就來陰的?”
“怪隻怪你們不識抬舉,把他們抓起來!”
祁玉一腳就踢飛了一個村民,趁著他們愣神的空檔,鄭予安抽出背上的厭離,冇有內力,她連刀都拿不穩。
靠,原來覺得內力是輔助,現在看來,分明是鑰匙!
一刀朝著人最多的地方揮過去,即使冇有了內力,厭離的刀氣也還是霸道至極。
但是這完全就發揮不出平時的十分之一威力,鄭予安冷汗都從額頭上滑下來。
咬咬牙,鄭予安直接把厭離塞進了祁玉手裏,他能發揮出比她更多的實力。
幾秒鍾的時間,那邊已經開始肉搏了,祁玉接過厭離一揮,這下好了,連刀氣都冇有了。
鄭予安都震驚了,怎麽會這樣。她原本以為應該更厲害的,突然想起厭離是有刀靈的。
曾經徐慕然說的話還在耳邊,厭離認主,非主不見血。
“大哥,現在人命關天的時候,你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啊,你再不出點力,就又要成孤兒了!”
那邊徐慕然和蕭喻兩個人聯手踢飛了一個村民,就看到鄭予安在和她的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