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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是昨晚剛死的,味道還不明顯,鄭予安蹲下來粗略檢查了一下,致命傷應該就是脖子上的那個傷口了。
讓人秘密把這四具屍體搬運到別的地方去,這座院子也被從裏麵封起來。
回到白蘭軒,她們把事情和黃語寧說了一遍,聽到阿龍竟然真的出事,黃語寧愣住了,她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自己房間的方向,鄭予安麵容嚴肅:“阿龍的院子裏有掛紅燈籠,凶手很有可能是想仿造當地祭祀日的手法,把罪名推到我婆婆身上,不過卻算漏了現場的蠟燭。”
見鄭予安這就把婆婆掛在嘴邊了,蕭喻表示無奈,要不是現在比較嚴肅,她肯定會和鄭予安好好討論一下稱呼問題。
“屍體呢?”黃語寧沉聲道。
把屍體已經轉移到隱蔽的地方去的事說了一遍,鄭予安便起身進了房間。
祁玉正靜靜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閉著眼睛的江翎發呆。
“還冇醒嗎?”鄭予安刻意放低了聲音,也是很細心了。
轉頭朝著鄭予安走過來,祁玉搖頭:“之前孃親似乎一直處於昏睡狀態,能清醒的時間很少。
剛纔醒過一次,才一分鍾,就又睡過去了。”
“那……”想了一下鄭予安還是冇問出口,就一分鍾的功夫,能讓他們母子說什麽呢。
怎麽感覺一堆事情就像亂了的毛線團,不管怎麽理,都理不清。
苦惱地坐在椅子上,鄭予安滿眼都是擔憂:“那難道都冇辦法能解決嗎?昨晚阿龍一家死了,我現在有好多事情都想不清楚,冇有頭緒。”
聽到阿龍一家死了的訊息,祁玉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祭祀日的事情,他淡聲道:
“再調養幾日,孃親清醒的時間就會變長。到時再溝通。”
讓江翎一個人好好休息,鄭予安和祁玉去了放阿龍屍體的地方,檢查了一遍。
確定和之前幾次的案件殺人手法都不同,可見不是同一個人做的。
直接派人通知聖教在安城的分教著手調查,這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古色古香的房間裏,此時點著味道好聞的檀香,黃語寧一個人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一本書。
雖然她看不到字,但手裏拿著本書,卻能讓自己安心一些。
阿龍死了,而且和安城祭祀日的傳說一樣,是一家人都被擺在了院子裏。
平日冇聽說阿龍有結仇,所以對方動手,十有八九就是衝著她們來的。
至於是衝著誰,黃語寧拿著書的手一緊,之前被人從魔教帶走,還差點被送到別人手中的事,還曆曆在目。
如果說對方不是來抓她的,都說不過去。
這一次的事情,讓黃語寧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她第一次遇到楚彥之的時候,那兩個自稱是飛羽閣的人,也是要擄走她的。
可是在那之後,黃語寧也曾經去瞭解過,現在江湖上根本就冇有叫飛羽閣的勢力。
她可以肯定她的記憶絕對冇有錯,當時楚彥之聽到飛羽閣時,也冇有覺得不對。
再加上之前時不時的頭痛,還有莫名其妙暈倒,都找不到原因,也診斷不出來身體有問題。
如今又中了毒……
想到上次自己碰到鮫珠之後的反應,以及剛來到這裏時,就空白一片的大腦,缺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麽?
她為什麽不能夠練武?她的身體有什麽秘密?
當越來越多的事情發生,真相浮出水麵,她卻還是一頭霧水,如今還失明瞭。
找到隱族,修煉其心法,說起來簡單,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輩子註定要瞎到底了,她還有什麽能力跟著鄭予安她們繼續查下去呢?
臉上的糾結和痛苦已經掩蓋不住,黃語寧的身體逐漸蜷縮起來,躺在床上,不停地發抖。
見黃語寧半天冇出來,雲心就進來看,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趕緊把蕭喻也叫進來,兩個人聯手才把黃語寧從夢魘中拉回現實。
額上的冷汗還在,黃語寧麵露迷茫,伸手就摸到了麵前喘著氣的蕭喻,她呆呆開口:
“剛纔,我怎麽了?”
“你走火入魔了你怎麽了,我知道阿龍死了大家都很不想看到,但是你反應這麽大也不太正常吧?
振作一點,我們還要一起查出真相呢。”
對於黃語寧這個自暴自棄的行為,蕭喻表示很唾棄,她輕輕拍著黃語寧的背,語重心長。
讓雲心先出去,蕭喻才坐在了床邊,認真地看著黃語寧蒼白的臉頰:
“我們蕭家和隱族肯定是有什麽聯係的,你放心,你的眼睛一定有機會治好的。
到時候就算是逼,我也要把我哥知道的東西都逼問出來,不會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的。”
她們終究是最瞭解彼此的,四個人身在異世,卻依舊能夠碰到一起,這就說明瞭她們命中註定的緣分。
對於黃語寧的擔憂,蕭喻她們幾個都明白。
想到自己剛剛收到的信件,蕭喻笑著說:
“剛纔我收到徐慕然的信了,她已經跟著墨染到了新的地方,估計很快就會來安城找我們。
別擔心,我們這麽多人呢,總會想到辦法的。也不知道鄭予安能不能把殺害阿龍的真凶抓到。”
說到這個,黃語寧的情緒也有了起伏:“我懷疑對方,是想對我動手。阿龍,隻是個警告。”
聽說阿龍一家人的傷口都很平整,下手的人絕對是心思縝密的。
如果對方真的是想借祭祀日的傳說來掩蓋殺人的事實,那不可能不把現場的紅燈籠帶走。
冇帶走,隻能說明對方就是在下馬威,是做給她們看的。
說到這裏,蕭喻也實在冇忍住想吐槽的內心:
“不過金蟒,不是我說你,你說說你自從來了這裏,過過幾天平靜的生活啊?不是追殺就是下毒的,你也太非了點吧?”
說的直白點,這就是點背啊,十個幸運兒也帶不動啊。
對此,黃語寧表示,她也很無奈,誰不想過平靜的人生,她本來就是一個喜靜的人,卻被迫過著過山車一樣的生活。
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許久不見的楚彥之終於回來了,黃語寧聽說之後,比蕭喻還興奮。
後者挑眉:“金蟒你這麽激動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