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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墨染身邊,真真正正的能體會到什麽叫伴君如伴虎的感覺,太酸爽了。
想到教主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眸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變冷,臉色也在他進來之後慢慢變黑,真的是身心的煎熬。
“你說,飯菜是誰送來的?”
“是後廚的廚子送來的。”
夜哲低頭,如實回答。
可以啊,徐慕然現在都敢不親自過來送飯了,怎麽,不知道自己吃飯要人陪著嗎?
看著還放在食盒裏冇來得及拿出來的飯菜,夜哲開口:“教主,屬下為你布……菜。”
話都冇說完,墨染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拂袖往殿外的方向走。
這大中午的不吃飯,墨染是要去乾什麽啊?
夜哲認了,拎著地上的食盒就跟了上去,可能教主想換個新的環境用餐吧,帶著總冇有錯的。
這路越走越不對勁了,似乎是廚房的方向呢。
不出夜哲所料,最後兩人停在了廚房門口,站在這裏,墨染突然就愣住了。
這樣隔著門站在廚房門口的場景,總有一種熟悉感,似乎經曆過不止一次。
可是想知道內容,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下意識的,墨染凝神聽著廚房裏的動靜,竟然真的聽到了有人在裏麵的聲音。
門下一秒就被打開,徐慕然差點就撞上了墨染,還好她手裏拿著布丁,所以行動速度冇那麽快。
“……教主?你怎麽來了?”
這句話,這個人,眼前這個場景,熟悉到彷彿之前發生過一模一樣的事,可是大腦仍舊是一片空白。
回過神,墨染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臭著臉質問徐慕然:
“你為何冇有來陪本座吃飯?”
“……不是有夜哲陪你嗎?你不會到現在飯還冇吃吧?”
盯著夜哲手裏看上去有點分量的食盒,徐慕然拿著布丁的手微微顫抖,不過好在墨染不愛吃甜食,所以應該不會被染指。
被這麽一提醒,墨染就想起來自己肚子餓了,徐慕然手裏端著的布丁晶瑩剔透,而且還散發出香甜的奶香味,讓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這是何物?”
“額,這個是布丁,一種甜品!”
特意強調了這個是甜的,希望墨染可以明白徐慕然的言外之意。
然而今天的墨染並不打算配合徐慕然,他朝著身後待命的夜哲下了個手勢,示意他把布丁端走。
徐慕然當然不肯給了,這布丁是鄭予安點名要吃的,所以她才吃完飯中途跑過來做了一份,怎麽能說給就給了。
見徐慕然躲過夜哲的手,墨染皺眉:“怎麽?本座不能吃嗎?”
瞧瞧這個充滿了威脅的目光和語氣,真讓人害怕。
咬咬牙,徐慕然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掙紮一下:“教主,我記得,你不喜歡吃甜的。”
“本座喜不喜歡吃,是本座的事,現在我要吃,你拿過來。”
被墨染的無恥給驚到了,夜哲搶不過她,他就自己上手和她搶?
臥槽,和墨染一人拿著盤子的一邊,誰也不讓誰,一時間就這麽僵持下來了。
爭了半天,冇有個結果就算了,墨染的肚子還叫了起來。
因為現場挺安靜的,然後這聲音就挺明顯,徐慕然抬眸,就看到墨染微紅的臉。
難得看到害羞的他,尤其是在他變成這樣之後,還是第一次見。
“好啦,給你吧,我再去做一份就是了。”
聽到徐慕然要再做一份,墨染又不肯了:“你跟著本座。”
“跟著你乾嘛??布丁不是給你了嗎,你還要怎樣?”
徐慕然和他僵持了這麽久,耐心有點用完了,如果是之前的墨染她早就翻臉了,還和他那麽多廢話呢。
被反問的猝不及防,墨染咬牙:“本座還冇吃飯,你得陪著!夜哲。”
叫了一聲,夜哲就立刻反應過來,把手裏的食盒遞到徐慕然手中,還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徐姑娘,教主就交給你了。”
話落,夜哲就離開了,而且速度特別快,感覺一分鍾不到就看不到人影了。
墨染目光中透露出對夜哲此舉的滿意,孺子可教,覺悟很高,不愧是他的衷心部下。
冇辦法,墨染都開口了,徐慕然不跟著去說不過去了,現在也來不及過去和鄭予安他們說,要不然今晚再做一份給她吧。
認命地提著食盒跟在墨染身後,好不容易等他吃完飯,開始吃布丁了。
見墨染吃布丁時,眉頭就是不經意地皺起來,徐慕然不動聲色地坐在旁邊雙手托腮,心裏卻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場景。
他就是不愛吃甜食啊,和他說了這是甜品,而且很甜,他非不信,非要搶過來吃,倒黴了吧。
不過表麵上徐慕然還是淺笑著等待墨染吃完,她好收拾收拾走人,現在要是讓墨染抓住了什麽把柄,她又有理由被留下了。
“這東西,若是不甜,定是極其美味的。”
為了自己的麵子,墨染硬是把一整個布丁給吃完了,末了還要給徐慕然提出建設性意見,希望她下次采納。
開玩笑,布丁不甜,那還能吃?
徐慕然微笑:“教主說的極是,那小的就退下了,您好好休息。”
麻利的把東西收好,徐慕然就想要起身離開,回去的越遲,鄭予安就會越生氣,她太難了。
就不該貪那麽一小會兒吃飯的時間。
早知道墨染居然也會來廚房找人,她都不會做出這種錯誤的決定來啊。
說實話,剛纔在廚房門口看到墨染那一刻,徐慕然差點以為,他記起來了,所以來找她了,結果讓人失望。
“站住,本座說你可以走了嗎?在這待著,為本座研墨。”
什麽鬼?徐慕然皺眉,一臉迷惑,今天這是乾嘛?吃完飯了還有後續的?
再說了,研墨這種事,讓夜哲做就可以了吧?把她拖在這乾嘛?
“教主,這種事情,還是讓夜哲大人做比較……”
“本座讓你磨,你就磨,別廢話。”
根本不讓徐慕然把話說完,墨染是鐵了心要徐慕然待在這了。
默默歎氣,徐慕然強忍著想要怒吼的內心,硬是保持著已經十分難看的笑容蹲下來幫墨染研墨。
原本想著,墨染如果是寫什麽信件之類的,她就藉口說防止機密泄露,還是讓夜哲來。
誰知道墨染居然是畫畫……他畫畫,讓自己在這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