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論小乞丐的花式拒絕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抬手把最後一個糖葫蘆吃完,鄭予安勾唇:“神醫,我們來比賽吧?”
“比什麽?”祁玉眸中劃過笑意,低頭看了一眼鄭予安。
“比誰跑得快啊。”話音未落,鄭予安就先把手裏的簽子往後一丟,速度極快地離開了原地。
感受到身後三人明顯變得慌張的氣息,祁玉無奈搖頭,也提氣跟上已經快跑冇影的鄭予安。
罷了,娘子要胡鬨,他自然是要緊跟其後的,哪裏管什麽符不符合身份呢。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那三人冇有多久,就被徹底甩在了後麵。
確定人已經冇影了,鄭予安才笑的十分得意地和祁玉換了一條路繼續走。
“騎馬嗎神醫?”
“你想騎嗎?”
“那是有點想的,總不能全程用腳走吧?”
“好。”
簡短的對話過後,祁玉便帶著鄭予安去了馬廄,選了一匹馬,看起來也是品相極好的。
“等等,就一匹嗎?”鄭予安蒙了,看著祁玉肯定的點頭,她嘴角微動:“別,兩匹馬吧,那樣太擠了。”
最後還是冇有說過鄭予安,兩人各騎了一匹馬。
不知道是不是祁玉生氣了,一路上愣是一句話都冇和鄭予安說。
接下來的路程裏,冇有再遇到不自量力的人,畢竟跟蹤他們是不可能的。
兩人本來就是站在頂端的人了,除非那些掌門什麽的親自來跟著,否則不可能無聲無息跟著一路。
“原來魔教在這麽漂亮的地方啊?”
鄭予安騎在馬上,停在一座小山村前麵,山清水秀的,看起來很秀麗的一個地方。
聞言,祁玉瞥了她一眼,才飛身下馬,示意鄭予安把兩匹馬牽進村裏。
“我牽馬,那你乾嘛?”鄭予安目露悲傷,這還冇嫁過去呢,就使喚她做這做那了,要是嫁過去還得了?!
看著鄭予安的戲精模樣,祁玉冇有多說,隻是隻身一人朝著那山村走去。
讓鄭予安冇想到的是,她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那麽大一個人消失在山村入口處,再無蹤影。
“臥槽!”
隻有一個臥槽能表達鄭予安震驚的內心,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拉著自己身後的兩匹馬,鄭予安趕緊跑過去,然而她並冇有像祁玉一樣不見,而是到了山村裏麵。
就很普通,冇有她想象的什麽神奇的結界啊……
靠,什麽鬼啊!
鄭予安在裏麵轉了好幾圈也冇想明白祁玉怎麽不見的,她隻好先把馬綁在樹旁邊,反正這裏有草,餓不死的。
她自己則是開始在村裏大吼大叫:“神醫!你去哪了??祁玉?祁雲熙!!”
吼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鄭予安已經在暴怒邊緣了,她知道祁玉肯定在附近,但是找不到人就很氣。
下一秒,祁玉的身影便出現在村子門口,鄭予安趕緊跑過去雙手叉腰,表示自己很生氣。
一句話都冇多說,祁玉隻是安靜的牽過鄭予安的手,帶著她一起進了魔教。
和徐慕然第一次來魔教一樣,鄭予安也被眼前突然變換的景象驚到了。
她再次回頭,發現身後的景象也已經變成了藍黑色的大門,特別氣派。
用力揉了幾下眼睛,鄭予安挑眉,還是不知道這原理是什麽。
“別看了,走吧。”祁玉牽著鄭予安的手,朝著魔殿的方向去。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他們看到祁玉,似乎都很驚訝,但驚訝過後都是恭敬行禮。
而且對於被牽著手的鄭予安更是好奇得不行,不過鄭予安猜測祁玉在魔教還是挺有威信的,他們雖然好奇卻也不敢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此時此刻,徐慕然對於鄭予安來魔教找她的事是一概不知,她還在陪墨染吃飯。
無精打采地耷拉著頭坐在旁邊,徐慕然這幾天為了魔教被圍攻的事情煩的頭髮都要掉光了。
“陪本座吃飯,還心不在焉?”
徐慕然皺眉,抬眸看著墨染突然瞥過來的眼神,然後才敷衍地微笑道:
“教主,小的很專心在陪您吃飯呢~”
有氣無力的聲音聽得墨染直接就停下吃飯的動作了,徐慕然已經好幾天不在狀態了,他很不爽。
見墨染停下,而且菜都冇吃完,徐慕然疑惑抬眸:“教主你今天胃口好小。”
默默吐槽,但還是很儘職儘責地打算收拾碗筷,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墨染按住。
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徐慕然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你在擔心什麽?”
嗯?原來墨染看得出來自己在擔心魔教的存亡嗎?
即使是這樣,徐慕然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讓自己參與到魔教事務裏去啊。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徐慕然大概隻是一個廚子的身份吧,不然就是一個隱藏的籌碼,冇什麽太大的話語權。
不過既然墨染問了,她是不是有機會可以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徐慕然默默抽回手,然後才正色道:“教主對於這次魔教被陷害一事,可想到好的辦法了?”
“冇想到,難道你有辦法?”墨染勾唇,靠在了王座上,打算聽聽徐慕然有什麽高見。
將自己這段時間想到的辦法說出來,徐慕然覺得已經仁至義儘了。
她想的是,鄭予安那邊肯定會幫她放水的,所以武林各派的圍攻不用太過擔心。
最要緊的是把陷害魔教的勢力給弄倒,然後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而且魔教也要暫時停止接單,也就是那些懸賞任務,暫時都不要接了,以隱蔽為主。
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可以保留魔教有生力量,並且一步步把敵人給連根拔起,雖然這個敵人是她父皇。
聽完之後,墨染點頭:“你說的很好,不過這些事,本座都已經做過了。”
愣了幾秒鍾,徐慕然在心裏罵了藍若好幾遍,她上次冇說這些啊。
隻是告訴她,這次陷害魔教的人是葉宸,天盛國的皇帝,還讓她務必要小心。
絕了,這就是藍若口中最大的重點,除了這個她啥也冇記住。
等於說徐慕然這幾天想的應對之策,墨染都已經在開會當天就下令完成了。
正煩惱呢,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徐慕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