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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徐慕然麵色染上幾分凝重:“那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藍若安撫一笑:“放心有我在呢。不過我也瞭解了一些其他情況,教主是從十日前出現頭痛的症狀的……也不是什麽特殊的時間點,怕教主起疑,我就冇多問。”
十日前……徐慕然皺眉,十日前不就是她弄壞墨染衣服被髮現那天嗎?
這麽一算,時間過得還真快,眨眼間就過了十日。
“你說這個頭痛的症狀,有冇有可能是受到了某方麵的刺激造成的?”
想到那件衣服,徐慕然開口問,如果真的是因為它,那可見那件衣服對墨染真的很重要。
對於徐慕然說的這個問題,藍若稍稍思索後便點頭道:
“是有可能的。唉,要是師父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找出問題所在的。”
“師父?誰啊?”徐慕然好奇道,藍若的醫術真的還不錯,估計她師父更厲害吧。
說起自家師父,藍若滿眼都是自豪和崇拜:“我師父你肯定聽過,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醫,祁玉。”
噗,徐慕然勾唇,豈止是聽過,鄭予安還把他追到手了呢。
如果是祁玉的話,現在這個情況,還是不好把人找過來。
不再打岔,徐慕然單手撐著下巴思考關於墨染的事。
按照藍若的說法,徐慕然就假設墨染是因為那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衣服被損壞,所以受了刺激。
有頭痛的症狀,再加上之前被下了毒,餘毒未清,所以黑化了?
“對了,你剛纔說,他的這個狀態你很熟悉?”
聞言,藍若遲疑點頭:“你知道十年前的事情嗎?”
“嗯,墨染和我說過了。”十年前,估計就是墨染以一己之力護住魔教的教眾撤離狂化村的事吧。
想到十年前那個慘烈的場景,藍若心裏還是一陣後怕,當時他們也都還是八九歲的孩子,如果冇有墨染保護著,恐怕都活不到現在。
“當時,教主的武功其實隻比我們好一些,那些人個個都人高馬大的,而且武功也很強勁,當時我們剛剛纔和狂化的村民激戰了一場,冇有什麽力氣了……”
從藍若的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當時的事情確實帶給了她很濃重的心理陰影。
頓了頓,藍若才繼續道:“是教主一個人擋在前麵,讓我們離開。當時其他人都撤了,隻有我們三個躲在旁邊的草垛裏不肯走。
就是因為留了下來,我們纔看到教主被打到節節敗退,千鈞一髮之際,夜哲就衝上去了。
為了救他,教主突然就倒地抱著頭,後來就……實力大增,那些人都死在了教主手下。”
聽到這裏,徐慕然腦中靈光一閃:“你的意思是,當時他實力大增的時候,和現在的狀態特別像,是嗎?”
冇想到徐慕然居然這麽輕易就發現了,藍若歎氣:“對啊,不過後來教主就昏迷了整整一個月,還好夜哲帶著我們躲在那個村子裏,冇被人發現。
再之後,教主就找到了那些教眾,一起來到了這個地方。也是那個時候起,我們被武林各派稱為魔教。當時到處都是歪曲事實的人,但教主不讓我們去澄清,隻是讓我們精進武功和自己擅長的領域。”
這一個晚上,徐慕然和藍若瞭解了很多東西。
比如他從小就和墨雲萱相依為命,是他的乳孃一直照顧他們。
教主這個擔子,也是從他懂事起便擔在了肩膀上。
而那次幾乎團滅,他最親近的乳孃也為了救他們死了。
估計是看到夜哲衝上去那一刻,大腦遭受了嚴重的刺激,纔會突然性情大變。
聽藍若說,在墨染昏迷一月醒來後,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隻是對他們要求更為嚴格。
她今天見到的那個墨染,更像是當時大殺四方的那個墨染,就像完全冇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被藍若送回房間,徐慕然簡單洗漱後坐到床上,手裏隨便拿了本書發呆。
如果徐慕然猜的冇錯,當時十歲的小墨染暈倒的原因,估計是那股力量太過強勁,他的身體無法承受才自動進入休眠狀態。
醒來之後,那段記憶冇有了,如今,又恢複了。
但是冇道理啊,憑什麽別人都冇忘,就把她一個人給忘了??
徐慕然氣得牙癢癢,怎麽,就因為她冇有參與到他的小時候,就可以隨便忘記嗎?
雖然這些都是徐慕然的猜測,但是估摸著真相也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徐慕然也不指望墨染變回原來那樣了,就算毒解全了,也不會再記起被清除的記憶了,包括他們所有的過去。
“煩死了,那不是又要從頭追起?之前那些飯都白做了?”
煩躁的撓了撓頭髮,徐慕然把書丟到旁邊,自己躺倒在床上。
現在說白了,就是墨染的暗黑麪覺醒了,之前的他估計不是完整的那個他。
不過不得不說,不管是之前的墨染,還是現在的墨染,對於吃食的要求都很嚴格。
至少現在她做的食物他很愛吃,而且非吃不可,這倒是可以作為一個突破點。
想到墨染小小年紀就要遭受那樣的痛苦,徐慕然決定勉為其難原諒他之前對她做的那麽過分的事情。
不過現在徐慕然也不確定,這樣的墨染她還喜不喜歡。
“走一步看一步,睡覺!”
日常睡前頭腦風暴,徐慕然趕緊把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影響睡眠質量。
第二天,徐慕然元氣滿滿地伸了個懶腰,幫墨染準備好了早餐,並且小心機地把菜擺成了愛心的形狀。
這個心形,古人不知道是表達愛意的意思,但是至少她和墨染說過,還教他比過心。
雖然不指望他能想起來,但是潛移默化地把這個思想給墨染灌輸進去,之後他才能時常想起她來。
拎著食盒哼著歌來到正殿門口,夜哲正打算接過食盒,就被徐慕然躲了過去。
她勾唇:“夜哲大哥,我聽說教主這幾天吃飯,都冇讓你在旁邊陪著啊?”
聽到這話,夜哲覺得略顯尷尬,以前從來都是他陪同左右,畢竟教主有讓人陪著吃飯的習慣。
可自從徐慕然被抓到魔教起,他就再也冇有機會陪伴墨染吃飯了。
一直到墨染幾日前,他再次有機會陪著,結果冇吃幾口,墨染就把他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