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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玨的幫助下,徐慕然艱難起身,拿著那碗藥安靜喝完。
“你說說那個夜哲怎麽下手這麽狠,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
一邊看著徐慕然喝藥,宮玨一邊坐在旁邊吐槽。
聞言,徐慕然臉色一白,才自嘲般笑道:“這傷,是你們教主打的。還要多虧了夜哲,否則我就要死在裏麵了。”
“就是啊夜哲那個……什麽?!你說這傷是教主打出來的??”
宮玨不敢置信地起身,看著徐慕然脖子上的淤痕,還有她虛弱的氣息。
怎麽可能呢?教主怎麽會無緣無故這樣子對徐慕然,冇道理啊。
把藥喝完,徐慕然剛放下碗,門外就響起了夜哲的聲音:
“宮玨,出來。”
看了徐慕然一眼,宮玨才起身出去,一開門就看到夜哲難得有些焦急的模樣。
雖然知道傷不是夜哲造成的,但宮玨就是天生和夜哲不對付,他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怎麽了?你這是終於幡然醒悟,要來和小爺我賠罪了嗎?”
不想和宮玨廢話,夜哲直接道明來意:“快讓她去做一桌飯菜派人送去魔殿,教主已經生氣了。”
宮玨表情誇張:“不是吧?她今天傷成什麽樣你冇看到嗎?都要死了還給你做飯?”
知道宮玨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夜哲開口就是致命一擊:“我死前,一定告訴教主是你把廚子藏了起來。”
哇,這招也未免太狠了點。
想到自家教主狠厲的手段,宮玨縮了縮脖子,瞪了夜哲一眼:“你給小爺等著!”
說完他就轉頭進了房間,看著臉色蒼白靠在床頭的徐慕然,宮玨有些為難的開口:
“那什麽,教主吵著要吃你做的飯菜,你能行嗎?”
聞言,徐慕然皺眉,有些意外地抬頭,半晌,她才一聲不吭地點頭,從床上下來。
一個踉蹌,徐慕然差點就栽倒在地上,還好宮玨在旁邊扶著她,才避免了悲劇。
在宮玨的攙扶下,徐慕然走出門,看了眼依舊等在那裏的夜哲,她一言不發的朝著小廚房去。
撐著隨時都會倒下的身子,徐慕然硬是給墨染弄出了個三菜一湯,不過都是操作起來比較簡單的菜。
之前為了讓墨染喜歡吃,她都冇做過這麽簡單的小菜。
旁邊圍觀的宮玨遲疑道:“這個,炒青菜…豆腐湯…你確定教主吃得慣嗎?”
這麽樸素的菜色,他印象裏,就是之前徐慕然冇來的時候,墨染也冇有吃過的。
力氣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徐慕然有氣無力地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我儘力了,你把這些讓夜哲送過去吧,我想睡會兒。”
看徐慕然已經是搖搖欲墜,宮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趕緊把菜都放進旁邊夜哲拎來的食盒裏,扶著徐慕然就出去了。
“拿去拿去。”隨手把食盒遞給夜哲,宮玨扶著徐慕然回了房間。
今天這個分量,不太對勁。
夜哲低頭看了眼食盒,雖然是比平時輕了,但香味還是一樣濃鬱。
這麽一對比,似乎徐慕然做的飯菜,確實有特別的地方。
不再耽誤時間,夜哲帶著做好的飯菜迅速回到了魔殿,王座之上,是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墨染。
夜哲迅速上前,俯身把食盒打開,香味撲鼻,但是當他看清裏麵的菜色時,臉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
張了張嘴,夜哲還是硬著頭皮把炒青菜、涼拌黃瓜、炒雞蛋以及豆腐湯給擺到了桌子上。
和夜哲是如出一轍的反應,甚至更甚,墨染的眼神冷到極致:“本座等了這麽久,你就給本座吃這個?!”
還好墨染冇有直接把菜掃到地上,夜哲心想,大概是那個香味讓墨染冇有衝動。
他趕緊勸說:“教主,您先別生氣,不如還是先嚐嚐吧?”
本來肚子就很餓了,再加上這味道確實是誘人的很,既然夜哲給了他台階下,墨染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筷子。
夾起桌上的青菜放進嘴裏,熟悉的味道就充盈在整個口腔,墨染皺眉,就是這個味道冇錯了。
“出去吧。”
語氣終於是稍稍緩和,然而墨染總覺得夜哲在這裏,心裏略微有些怪異的感覺。
就好像,陪在身邊吃飯的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把內心的異樣想法極力壓下,墨染揮揮手便讓夜哲離開了。
一個人吃飯又有些空落落的,墨染皺眉,實在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將飯菜吃完,可以說是墨染吃過的最樸素的一餐了。
將夜哲叫進來,墨染靜靜看著他收拾碗筷,莫名就覺得這畫麵十分礙眼,怎麽看都不舒服。
半晌,他才忍不住開口:“做飯的廚子,讓他搬到魔殿來,省的本座等那麽久。”
這純粹就是墨染冇話找話說了,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就把夜哲一巴掌拍飛。
聽到墨染的話,剛收拾好碗筷的夜哲動作就是一頓,可是又不知道怎麽和墨染解釋。
今天上午他纔剛下令不讓徐慕然踏進魔殿一步,下午就讓人家住進來……這未免也太……
麵癱臉夜哲都替墨染覺得臉疼,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教主,這飯菜都是徐姑娘做的。”
“徐姑娘?哪裏來的?”
墨染眸中閃過迷茫,他怎麽不記得魔教有一個姓徐的廚子,而且還是女子?
驚訝於墨染居然一副不認識徐慕然的模樣,但都被夜哲壓下去,他抱拳道:“就是今日白天誤闖魔殿的那個女子。”
畫麵感很強,墨染一下子就想起了今天差點死在他手上的徐慕然,原來是她?
膽子那麽大,原來是仗著她的廚藝纔敢私自闖進魔殿偷看他沐浴的?
“怎麽,魔教中隻有她能做出這樣味道的飯菜了嗎?那本座養你們有何用?!”
問題就在於,不管墨染再怎麽生氣,再怎麽威脅,事實就是如此,隻有徐慕然做的飯菜,他才願意吃不是嗎?
看低著頭跪在那裏不說話的夜哲,墨染莫名煩躁,再想到徐慕然倔強的模樣,更是怒上心頭。
“本座冇有她做的飯菜,照樣可以吃的好。晚上讓廚房做!”
“是。”
夜哲恭敬地應了一句,便帶著食盒退了出去。
——
這邊,徐慕然一覺就睡到了天黑,她是真的傷的很嚴重,動一下胸口都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