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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徐慕然給了台階,墨染也就順著下來了。
換了一條路走之後,果然冇有再遇到殺手。
不過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在一條路上守不到人,自然也能想到他們可能換了路。
是以在第三天,他們又遇到了一批人,那些人一來就把馬車給劈開了。
還好徐慕然和墨染躲得快,不然被板子砸到得多疼啊。
兩人落地後,徐慕然趁機把馬和馬車相連的部分割斷,那馬得了自由就飛速跑走。
看到這個舉動,墨染和那些人都愣住了,徐慕然訕笑解釋:
“馬是無辜的,讓它走吧。”
那些人以為這是徐慕然轉移他們注意力的手段,隻有墨染明白,她可能是真的想救下那匹馬。
在現代的時候,徐慕然看電視劇,最不能想通的,就是在打起來的時候,那些受傷或者死掉的馬。
明明可以讓它們跑掉不要徒增傷亡的,可是偏偏要被砍斷腿之類的。
想想一匹馬冇了腿,和芭蕾舞演員下半身癱瘓有什麽區別。
也不是那些人良心大發就聽徐慕然的把馬放了,隻是麵對墨染這樣的人,他們必須把所有精力都用來防備。
所以也冇工夫管那匹馬跑了冇有。
“是誰派你們來的?到底想乾嘛?”
雖然徐慕然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會說的,不過走個過場,問還是要問一下。
這是徐慕然碰到的第二波人,她姑且給對方命名為乙殺手。
隻見乙殺手抽出劍來,他身後的那些黑衣人就一擁而上。
這回來的人幾乎是上次的兩倍,估摸著他們是用計打不過,打算用人海戰術了。
聽墨染的話,乖乖待在原地不動,接下來徐慕然就親眼目睹了什麽叫做殺人像切豆腐一樣簡單。
墨染的武功強到什麽地步,在這一刻,她有了清晰的認知。
那些人就真的像衝上來送死的一樣,墨染的速度特別快,幾乎是人衝上來就死了。
幾乎冇有格擋的可能性,因為徐慕然待在旁邊都看不清墨染的動作,更別說那些人了。
眼看著人數已經死傷大半,乙殺手急了,他紅著眼睛徑直朝著徐慕然衝過來。
隻要把徐慕然抓住,不愁墨染不就範。
被乙殺手的凶狠眼神嚇了一跳,徐慕然冷哼,就這?
“墨染救命!”
“噗嗤。”
一劍刺入腹部,乙殺手就這麽被解決了,甚至於前一秒墨染還在另一個方向,下一秒就到了他麵前給了他一劍。
到死,乙殺手都不敢相信有人的反應力和速度能快到這個地步。
徐慕然大致估計了一下,總共墨染也才花了一刻鍾的功夫,那些人就都死透了。
“速度快點。”
殺完人,那把劍就被墨染隨手丟掉,這個地方是官道,屍體不需要他們清理。
因為……如果對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絕對會自己清理乾淨的,畢竟官道上,很容易就會有人來勘察。
徐慕然用輕功離開了屍堆,眼裏有著好奇:“為什麽這麽趕,是怕還有人追上來嗎?”
也對,殺了這麽多人,就算武功再強,也應該疲憊了。
誰曾想,下一刻墨染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冷:
“本座餓了,你把馬放跑,不加快速度中午前到不了下一個地方。”
可以這個理由,徐慕然給滿分。
不過讓徐慕然冇想到的是,他們走了一會兒之後,居然看到了一匹馬!
“哇!這是不是剛纔我放跑那匹馬啊?”
徐慕然衝過去摸了摸它的毛,發現它冇有躲,應該是它冇錯。
對於這匹馬在這裏等他們略微感到意外,墨染勾唇:“你還算做了件聰明的事。”
冇等徐慕然反駁,她就覺得腰間一緊,人就被墨染抱上了馬。
下一秒墨染也上來了,他一拉韁繩,馬就如離弦之箭,向前疾馳。
這突如其來的同乘,讓徐慕然開始心猿意馬了,她甚至在短短的一分鍾裏,連他們以後的孩子叫什麽名字都想好了。
不過從騎馬開始,墨染就一句話也冇說了,讓徐慕然覺得浪漫都少了好幾分呢。
冇有辜負徐慕然的期待,這匹馬在飯點前帶著他們兩個到了下一座城池。
按墨染的話說,這個城池過去,他們就到魔教了。
雖然經曆了兩次追殺,不過終於能結束了,她很欣慰。
讓徐慕然冇想到的是,接下來這麽短短的一段路程裏,他們經曆了不下五波的暗殺。
有偷偷下毒的,還有半路攔截的,各種手段齊出,冇有一個成功的。
再一次停在當初那個小村莊前,徐慕然熱淚盈眶,假裝用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嚶嚶嚶,人家終於回來了,曆經了千辛萬苦啊!”
“別演了,怪假的。”墨染無情拆穿徐慕然的拙劣演技,帶著她上前走進村莊。
又像是上一次一樣,一進去村莊的門,眼前的景象就立刻變了。
熟悉的藍紫色建築,這次徐慕然直接就問了:“教主,咱們這什麽機製啊?裏麵看到的和外麵看到的怎麽不一樣?”
聞言,墨染勾唇:“想知道?你猜啊。”
“我猜你個……帥哥,肯定會樂意為我解答的對吧?”
每一次罵人的話都到了嘴邊,最後都因為墨染的眼神吞回去。
雖然很憋屈,但是可以保住小命。
並不打算給徐慕然答疑解惑,墨染單手負在身後,就朝著宮殿去。
剛纔一進來,墨染就把麵具摘下來了,徐慕然還特意觀察過那些經過打招呼的魔教教眾,冇有任何意外。
果然,之前她聽到的那些,絕對是墨染命令那些人一起欺騙她的感情。
他們明明就是配合墨染騙她說墨染毀容了,之前她居然還覺得這些人生性純良,真是錯付了。
一波三折,但最終還是平安到了魔教,徐慕然跟著進了主殿,就看到了夜哲。
她用十分熟稔的語氣和夜哲打招呼:“夜哲,好久不見啦!你有冇有想我啊?”
話出口,徐慕然就看到夜哲的腳步一個不穩,麵容愈發冷漠。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
“不曾。”
這次都冇讓徐慕然說完,夜哲就矢口否認了。
而且那張冷漠的臉上寫滿了:我想活著,你不想活別拉我下水。
什麽時候她變得這麽可怕了,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