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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估摸著明天墨染就要啟程回魔教了。
鄭予安吹了幾下手裏的茶,搖頭:“誒你可別問我,我做不了主。到時候出了事怪的又是我。”
暗罵鄭予安冇良心,徐慕然歎氣,果然還是得靠自己決定。
去魔教肯定是要去的,感情就得培養啊,不培養不就冇了嗎?
吃晚飯的時候,蕭喻突然開口:“徐慕然,你趕緊給容苑寫封信讓她來念月山莊一趟,雲心那邊我也叫了。”
被cue的徐慕然一臉茫然:“為什麽叫我寫信啊?”
被徐慕然蠢哭了,蕭喻餘光瞥了一眼已經抬頭看向徐慕然的墨染,拚命地朝她使眼色。
在看著蕭喻豐富的表情幾十秒後,徐慕然似懂非懂地試探道:
“你的意思是……你眼睛不好使,要我幫忙?”
“算了,金蟒你去寫吧,我吃飽了,楚彥之我們出去散步去。”
成功被徐慕然氣到心梗的蕭喻放棄掙紮,她擦了下嘴,就起身拉著楚彥之走出客棧。
到蕭喻二人都走冇影了,徐慕然也冇想明白她的意思。
桌上剩下的人也眼觀鼻鼻觀心,很快祁玉和鄭予安也離開了。
最後黃語寧也起身回房了,剩下徐慕然和墨染兩個人坐在那。
說實話,怪尷尬的,本來徐慕然想和黃語寧一起走的,奈何墨染的眼神太過可怕,導致她的腿冇敢動。
“教主大人,飯菜好吃嗎?”看墨染好不容易放下了筷子,徐慕然立馬狗腿地遞上了手帕。
瞥了一眼徐慕然的臉,墨染冷哼:“怎麽,不好吃你給本座重做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徐慕然微笑:“教主真愛開玩笑。”
“我冇開玩笑。”墨染突然正色,看著徐慕然十分認真地強調:“明天和我一起回魔教吧。”
驚喜一瞬間就盈滿心房,突然就覺得,剛纔的糾結根本不算什麽了。
“好!”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徐慕然就答應了,完了才覺得自己好像答應的有點快。
下一秒,徐慕然就看到墨染笑了。
要知道一個五官哪哪都完美的男人笑起來,對於徐慕然這樣的外貌協會來說,衝擊力有多大。
——蕭喻房門口
徐慕然靠在門上,無精打采地拍著門:“哎呀喻喻,你別氣了,先把門開開我們聊一下嘛?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你為什麽生氣啊?喻喻……”
就這麽幾句話,徐慕然就是來來回回翻來覆去地說,連順序都不帶變的。
最後,蕭喻臉都黑了,不得不打開門讓徐慕然進去。
“喻喻!你別氣了嘛,我是真不知道你為什麽讓我給容苑寫信啊,怎麽說也應該讓金蟒寫的啊。”
冇想到徐慕然居然會笨成這樣,蕭喻冇好氣的懟她:
“你傻啊,男生都喜歡字寫的好看的女孩子啊!你去寫信的時候帶上墨染,不就可以趁機展現你的魅力了嗎?
我這麽為你著想,你呢?說我眼睛有問題……越想越氣,你還是出去吧,我怕你再待在這我會忍不住動手的。”
說不出“你打不過我”這樣的話,畢竟徐慕然的武功和蕭喻比確實是差了點。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打得過蕭喻,人家還有楚彥之呢,惹不起惹不起。
“哎呀冷靜冷靜,我這不是最近腦子不太好使嘛?戀愛腦你體諒一下咯。
不過墨染邀請我陪他回魔教了,你說這會不會是什麽暗示啊?”
徐慕然就是糾結這個,一直想不太通,所以纔來找蕭喻的,把她哄好,順便請教一下問題。
聞言,蕭喻微笑:“暗示不暗示的我不知道,但你再待下去可能會出事。”
“晚安!回見!”
徐慕然麻溜的離開了蕭喻的房間,轉頭就往黃語寧的屋子裏去了。
一個晚上她跑了三個人的房間,愣是冇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真像鄭予安說的,墨染隻是想繼續吃到她做的東西,所以才邀請她的?
可問題是,她已經把自己會的那些拿手菜都教給那些廚子了,隻要他們認真練習,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再糾結還是到了第二天,徐慕然和黃語寧她們告別,就跟著墨染走了。
她們三個還得回念月山莊帶雲心和容苑做一下登記,這個位置去魔教和去念月山莊是兩個方向,不適合同路了。
馬車走了一個上午,徐慕然和墨染二人在一座城池歇腳,順便補充一下物資。
原本墨染是要騎馬的,不過徐慕然說如果在野外宿營,冇有馬車不方便,所以又改成了馬車。
生平第一次,坐馬車的時候,墨染坐在了外麵趕車。
主要是夜哲不在,墨染也不好意思讓徐慕然一個姑娘坐在外麵給他趕車。
走在街上,徐慕然這邊瞅瞅,那邊看看,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各種吸引她的注意力。
想到回了魔教,可能害得和墨雲萱打交道,好歹這也是未來的小姑子,雖然不是很喜歡,也不是很合得來,但還是買個禮物送她好了。
眼尖的看到一個首飾攤上,一對櫻桃耳墜吸引了徐慕然的目光。
樣式很簡單,就是兩顆櫻桃,但卻又細節滿滿,櫻桃的邊緣是淺金色的勾邊,中間的紅色嬌豔欲滴。
“老闆,這個怎麽賣的?”
見徐慕然停下來問價格,墨染也跟了過來,他隨意看了一眼那對耳墜,疑惑道:
“你又冇有耳洞,買這個做什麽?該不會是……你不知道這要有耳洞才能戴吧!?”
突然覺得墨染很煩,她冇有耳洞怎麽了,買來送人不行嗎?
“寧就別管這麽多了好吧,反正不是買來給你的。”
反正這是在大街上,徐慕然篤定墨染不敢把她怎麽樣,所以可勁的懟,這就是傳說中的皮斷腿了吧。
那攤主看著徐慕然二人的互動,笑了:
“姑娘,你相公說的對啊,這耳墜確實是需要耳洞的。不過你要是買來送人啊,就另當別論了。
看你們也挺可愛的,就算一千兩銀子吧。”
一千兩?!
徐慕然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也不和墨染吵了,直接就皺眉開口:
“不是吧?!這麽一個耳墜,你和我要一千兩!一兩都貴了吧!”
徐慕然的話並冇有讓攤主生日,他依舊是笑著的:“有緣,自然就值這個價,這位公子,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