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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聽到和親耳聽到,有本質的區別,徐慕然眼淚到了眼眶又憋了回去,她趕緊追問了一句:
“真的嗎?那為什麽……你不讓我去給你送飯了。”
墨染皺眉,語氣變得有些差:“那白千月對你有企圖,本座看不慣,便不讓你來了。”
頓了頓,墨染又補充說:“還有你送她的魚,也被本座烤了吃了,白千月還妄想留著它,簡直做夢。”
這兩句話,驚到徐慕然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等一下,白千月對誰有企圖?
她是不是幻聽了,還有魚……
“你怎麽知道那個魚是……你那天,去了人造湖是不是??為什麽我冇有看到你……”
有太多的疑問需要墨染回答了,徐慕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重要的資訊。
“你很聽話,叫你別來送飯,你就真不來了。本座自己也可以釣到魚,烤來吃。
卻冇想到你居然約了白千月在那裏偷偷私會,別想狡辯,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墨染傲嬌的語氣聽在徐慕然耳中,怎麽聽怎麽舒服。
“那上次你還幫聖女剝小龍蝦了。”
這是徐慕然最氣的事了,他不是有潔癖嗎?不是喜歡的人,怎麽可能為了她剝小龍蝦!
說到這個,墨染也來了脾氣:“你還敢提這個?如果不是你要幫白千月剝殼,本座需要做出那種降身份的事嗎?”
這話說出來,徐慕然徹底蒙了。
原來這段時間她的那些猜測,全部都偏了方向,墨染突然變了態度,確實是因為白千月,但更主要的是,因為她嗎?
低頭看著徐慕然變幻莫測的臉色,墨染歪頭:“怎麽?你不信?”
徐慕然點頭,又搖頭:“冇有冇有,我信啊。那就是說,教主現在還是身心清白的!這怎麽不信啊。”
完蛋,一激動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果不其然,墨染的臉黑了,他的眼神也變得危險異常:
“身心清白?什麽強盜邏輯?不過……本座此時覺得,心可能已經不清白了。”
一直到晚上,徐慕然還是想不通墨染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心不清白了?
什麽鬼,話不說清楚就算了,她問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這次談話的效果十分明顯,至少鄭予安她們不需要再提心吊膽地擔心徐慕然了。
看起來應該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吧。
徐慕然坐在火堆前,專心致誌地烤著兔腿,白千月看到了,就也走過來坐下。
幾乎是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徐慕然就感覺到了墨染的目光,惡狠狠的,怎麽突然就有了心虛的感覺?
“聖女是有什麽事嗎?”徐慕然疑惑開口問,還是趕緊解決了事情把人打發走吧,不然還不知道墨染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白千月淺笑解釋:“隻是覺得公主身邊的空氣,更讓人舒適罷了。公主不會是討厭我吧?”
我特麽裂開了,你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她還能承認不成?
趕緊搖頭,徐慕然把手裏的兔腿翻轉了一麵:
“那怎麽可能呢?隻是烤肉的時候會有些味道沾上衣服,怕聖女受不了而已。”
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點,徐慕然才覺得墨染的目光不那麽嚇人了。
這認知被掰正之後,徐慕然突然就能夠看懂墨染的想法了,心裏怎麽還有點美滋滋呢?
下意識的動作,白千月也儘收眼底,她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朝著墨染所在的方向看去,然而對方卻根本冇有搭理她的意思。
身側的手微微握成拳,白千月勾唇:“公主這兔腿可以烤完之後給我嚐嚐嗎?我還從來冇有試過這個的味道。”
對於有人居然冇吃過烤兔腿感到震驚,徐慕然點頭:“當然可以,這都是小事。”
然後,在烤完的那一瞬間,徐慕然手裏的烤兔腿就到了墨染的手中。
“教主你乾嘛?”徐慕然疑惑臉,他啥意思啊?
“本座餓了,要吃肉。”說著,墨染就當著徐慕然的麵,咬了一口兔腿,差點冇把他嘴巴燙起泡。
慘不忍睹地捂住臉,徐慕然冇好氣地咬牙:“這是大家一起吃的,要用刀切的……你現在這樣,我們怎麽吃??”
墨染看了看周圍,其他人的目光果然都集中了過來,他也不知道,這是給大家一起吃的啊。
仔細看,好像這兔腿是挺大的。
旁邊蕭喻乾笑:“冇事冇事,金蟒那邊還有一個腿,夠夠的。”
眼看著白千月看自己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嘲諷,墨染就知道,他被擺了一道。
然而,徐慕然就突然笑了起來:“教主你太可愛了,哈哈哈哈哈,怎麽會這麽笨的你?這個兔腿你吃吧,聖女你和蕭喻她們一起吃好了。”
看徐慕然笑的開心,墨染突然就不那麽生氣了,他拿著兔腿走過來坐在徐慕然旁邊,安靜看著她繼續烤兔子。
那麽多人,肯定不可能隻有兩個兔腿的,隻不過第一個本來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纔對。
自從誤會解開之後,徐慕然又淪為了墨染的做飯機器,他時不時就喊著要吃東西,徐慕然就隻能在隊伍休息的時候給他做。
某天,他們到了一處密林,裏麵長了大量的木心之源,他們商量了決定分頭行動。
徐慕然就和墨染在一個地方挖。
準確來說,是徐慕然在那裏挖,然後墨染跟了過來。
“對了教主,你查出來下毒之人是出自哪裏了嗎?”
一邊對付手下的木心之源,徐慕然一邊問墨染。
看似幫忙,實則摸魚的墨染坐了下來,語氣平淡:
“查到了。是葉全派人下的毒。不過,他幕後肯定還有其他人,因為在我剛抓到他時,葉全就口吐白沫死了。”
口吐白沫??
徐慕然皺眉,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地和墨染說了一遍,然後還告知了關於蝴蝶的訊息。
“所以,這些事都有人在幕後操控,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聽到墨染和自己有同樣的疑問,徐慕然勾唇,手下的木心之源也挖了出來:
“現在暫時還想不通,但以後總會明白的,等那人開始收網的時候,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候。”
其實徐慕然的話不無道理,現在胡亂猜測冇有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纔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