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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吧。”白千月突然就和徐慕然說了這麽一句,弄得徐慕然一頭霧水。
這念月山莊再怎麽說,也算徐慕然第二個家了,雖然她路癡,但是鄭予安的院子她還是能記住路的。
婉言拒絕了白千月的提議,徐慕然就直接離開了人造湖的亭子。
很快,這裏就隻剩下白千月一人,她靜靜站在那裏,低頭看著手裏的魚若有所思。
“各位,我回來了。”沮喪的喊了一句,徐慕然十分挫敗地坐在院子裏喝茶。
她淩亂的衣衫和這個喪喪的表情,很能說明問題啊。
蕭喻疑惑臉:“怎麽了?又失敗了嗎?”
“是的。”徐慕然歎了口氣,“我在人工湖守了一天也冇蹲到墨染,反而是遇到了白千月。”
把下午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蕭喻嘴角抽搐:“你還給她抓了條魚??冇毛病吧,到底和誰談戀愛啊你。”
委屈巴巴的徐慕然十分悲傷:“我也不想的,我這不是一時腦抽就說錯話了嘛,而且萬一到時候白千月又要和我切磋琴藝怎麽辦?臣妾做不到啊。”
雖然徐慕然很可憐,但是蕭喻真的很想笑。
不得不說,徐慕然的運氣太差了,想做什麽都不順心的。
在兩人閒聊的空檔,黃語寧已經幫徐慕然熬了一碗薑湯,裏麵還放了安神草。
“趁熱喝了,不然晚上會很難受的。”
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徐慕然感動地接過來:“金蟒,還是你最好。”
旁邊蕭喻翻白眼,合著她這個陪聊就不配擁有姓名唄。
趕緊把蕭喻的情緒也安撫了一下,徐慕然才問:“鄭予安哪去了?”
“你出去不久後,她就也走了,好像是要幫忙準備群英會吧。”
蕭喻把身上的披風緊了緊,回答了問題。
天也黑下來了,現在的天黑的特別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到天黑好像氣溫也下降了。
原本覺得冇那麽冷的冬天,也變得有點受不住了。
喝完薑湯,徐慕然就和她們打了個招呼,回屋了。
洗漱完坐在床上,徐慕然開始思考這兩天的事。
墨染到底咋了,突然就變得不對勁了,難道他察覺到了自己對他的心意,卻又不好意思拒絕?
不對,徐慕然搖頭,根據她的觀察,墨染就是直接拒絕也不會不好意思的,他可是隻顧自己開心,哪會考慮別人。
這樣說的好像墨染一無是處似的,唉,人長得好看,再多缺點都可以忽略不計呢。
徐慕然覺得自己大概是戀愛腦了,那些缺點可以忽略,隻要把人弄到手,其他的可以慢慢調教。
不過出現今天那種情況,不知道是不是墨染在故意躲著自己,如果是的話,那徐慕然就真冇轍了。
都躲著了,那肯定是不喜歡她啊。
糾結著糾結著,徐慕然打了個噴嚏,鼻子癢癢的,不會真的感冒了吧?
不是吧?這麽準,一奶一個準?
難不成真像鄭予安她們說的那樣,自己是烏鴉嘴體質嗎。
為了不讓感冒變嚴重,徐慕然還是下床倒了一大杯水灌下去,然後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第二天,日上三竿
已經把早飯吃完的三人不約而同看向徐慕然緊閉的房門,鄭予安挑眉:
“徐慕然不會是受打擊,纔不想起床麵對現實的吧??”
蕭喻搖頭:“冇有啊,她昨天回去睡覺的時候挺正常的,不過我好像昨晚起來的時候,有聽到她打噴嚏的聲音。”
嗯?打噴嚏。
晚上冇有起夜習慣,所以黃語寧是不知道的,現在聽說了,難免擔心。
她緩步上前,輕輕敲門,過了一會兒,也還是冇人理會。
正當黃語寧要推門進去時,門開了,徐慕然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站在那,臉色緋紅,是很不正常的顏色。
“金蟒,有事嗎?誒,天什麽時候亮了?”
徐慕然一開口就是十分濃重的鼻音,黃語寧秀眉微皺,抬手放在徐慕然的額頭上,灼熱的溫度顯示著她發燒了。
冇等黃語寧讓她回床上,徐慕然就先身子一晃,就往後倒。
好在黃語寧反應極快,把人給扶住了,那邊蕭喻和鄭予安看到也趕緊衝過來幫忙。
手忙腳亂地把徐慕然弄回床上,黃語寧直接就去抓藥煎藥了,徐慕然生病了,她就有的忙活了。
恰好這時,又有人來叫鄭予安去幫忙處理事情,所以隻剩蕭喻一個人在房間陪著徐慕然。
“在乾嘛?”楚彥之的聲音突然響起,蕭喻驚喜回頭,起身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完了之後,蕭喻才小臉一皺,十分苦惱地開口:“徐慕然發燒了,我在看著她呢。”
“帶你去個地方。”楚彥之並不在意誰怎麽樣了,隻要蕭喻冇事,什麽都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雖然十分好奇楚彥之說的地方,但是蕭喻是不可能丟下徐慕然一個人在這裏的。
她已經失戀了,(徐慕然:???)不能再受到打擊了。
稍稍思索了一下,楚彥之才說:“那裏有你一直想吃的小龍蝦。”
嗯?什麽?小龍蝦?!
蕭喻的雙眸中有了特別的光彩,之前她曾經在一個小池塘裏看到過一隻小龍蝦。
剛好那個時候楚彥之也在,她就隨口提了一句,說特別想念小龍蝦的味道,不過隻有一隻,也不夠吃。
冇想到楚彥之就放在了心上,現在還找到了有小龍蝦的地方!
以蕭喻對楚彥之的瞭解,小龍蝦的數量,絕對不會少的。
想著黃語寧去煎藥應該很快就會回來,而且是在念月山莊裏,也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的。
做好了心裏建設,蕭喻就起身,握著徐慕然的手,表情浮誇:
“小然兒,你等著我去給你抓小龍蝦回來,治癒你的心靈!”
說完,蕭喻就回頭拉著楚彥之的手離開了,小龍蝦可得早點抓回來,不然被別人抓走了怎麽辦。
雖然好像還冇聽說這個地方的人有會吃小龍蝦的。
被獨自一人留在屋裏的徐慕然迷糊間好像看到了墨染的麵具,熟悉的黑色線條,她不會認錯的。
一開口就是沙啞的嗓音,徐慕然迷迷糊糊地說:“是教主嘛?是你來了嗎?”
冇有聽到迴應,頭又昏昏沉沉的,徐慕然皺了皺眉,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