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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玉錦特意看了一眼自家教主,不否定也不讚同的態度,那就是徐慕然自己的主意了。
“奴婢是小姐的丫鬟,恐怕無法滿足公主的要求了。”
徐慕然差點被這句陰陽怪氣的話給氣到吐血,聽你主子的是吧,可以。
“墨姑娘,我記得好像你喜歡神醫對吧?”
簡單粗暴直白,墨雲萱小臉通紅:“你別胡說……”
後麵的胡說兩個字已經很小聲了,徐慕然為這段註定無果的喜歡默哀三秒鍾吧。
她勾唇:“這樣吧,你讓她幫我殺魚,我就告訴你鄭予安是怎麽讓神醫喜歡她的,怎麽樣。”
不得不說,徐慕然這話是說到點上了,見墨雲萱居然真的有點心動,她十分得意地看了一眼墨染。
結果就看到他不同以往的眼神,有點陌生,還帶著冷意:“雲萱,和我回去。”
嗯?怎麽突然就這樣了?回去是什麽意思?烤魚不吃了嘛。
如果可以不用殺魚,什麽都好說。
隻是糾結了一瞬,墨雲萱還有點不想走,她猶豫地看著徐慕然:“可是哥哥,雲萱想知道……”
“跟我回去。”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墨染生氣的話,徐慕然就真的可以去看看眼睛了。
這一次,墨雲萱終於是跟著墨染離開了,所以原地就隻剩下徐慕然一個人了。
傻愣愣看著把自己一個人丟下的墨染,她突然有點委屈,不就是說了一句玩笑話嗎?
有必要把她就這麽丟在這嗎?
餘光瞥到旁邊的魚,徐慕然憤憤地把它給放回了河裏。
“不吃就不吃!搞得好像是我求你吃一樣的。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現在也不是很想回去看到墨染那個莫名其妙的人,是以徐慕然就一個人坐在河邊,坐到了傍晚。
肚子都餓到冇有感覺了,她才恍然隔世地看著城中亮起的燈籠。
一言不發地起身,拍拍裙子,徐慕然緩步回城。
城中兩邊的街道上,已經擺滿了各色的東西,看起來熱鬨非凡。
而一個人走在其中的徐慕然,則看起來十分落寞,也不知道咋的,就突然想談戀愛了呢。
餘光瞥到旁邊有賣牛肉麪的麪攤,徐慕然不由自主地就走了過去,要了一碗牛肉麪。
很快,麵就被老闆端到了麵前,聞著牛肉特有的香味,徐慕然撇嘴:
“要是直接來吃麪,不就冇有那麽多事了嗎?”
明明肚子很餓,但是吃到一半,徐慕然就覺得吃不下去了。
現在終於體會到一個人吃飯的孤單了,食不下嚥啊。
不過秉承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徐慕然還是把牛肉麪吃完了,付完錢她就一個人回了客棧。
彷彿這世間的繁華熱鬨都與她無關,回房間的時候,徐慕然經過了墨染的房門口,門緊閉著,也冇有燈光,可能是睡了吧。
正要開門回房間,旁邊的門打開,是鄭予安:“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本來就是一個人啊。”徐慕然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就想直接進去了。
下一秒鄭予安就疑惑開口:“可是墨染不是去找你了嗎?你冇碰到他啊?”
……找她?墨染嗎?
原來鄭予安不是說早上他們兩個出去的事,而是說後來墨染又出去找她了嗎?
遲疑了一秒鍾,徐慕然才問:“他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前吧,話說你們是吵架了嗎?”
冇有回答鄭予安,徐慕然就退後幾步,又下樓衝出了客棧。
結果迎麵就撞上了墨染,她趕緊急刹車,因為白天的事,現在還略微有些尷尬。
見徐慕然不說話,墨染就主動開口了:“在後麵一直叫你,你都冇聽到嗎?”
啥?徐慕然蒙了,他居然跟在後麵嗎?
回憶了一下剛纔自己回客棧的情境,大概是當時在想事情,而且還在罵墨染,所以就走神了吧。
害,就算當時聽到了也可能是當幻聽處理了。
“那個,下午的事,對不起。。”
其實徐慕然也不是隻顧著罵墨染了,她也反省了自己下午的態度。
可能是因為墨雲萱是墨染的妹妹吧,聽到她那樣說,生氣也是正常的。
對於徐慕然突如其來的道歉,墨染也愣了一瞬,才勾唇:“你是怕本座和你生氣嗎?”
“……你什麽意思啊?”
突然覺得墨染又欠揍起來了呢。徐慕然咬牙問。
繞過徐慕然往裏麵走,墨染一句話就把徐慕然的火給熄了:“想吃牛肉麪了,做一碗吧。”
嗯?牛肉麪。難道剛纔自己吃麪的時候,墨染就在了嗎?
那乾嘛不叫她?徐慕然現在高度懷疑,墨染說在背後叫她是胡扯的。
不過最後徐慕然還是給墨染煮了麵,這種相較於殺魚來說,簡單了幾百倍的事,她還是能夠做好的。
把麵放在托盤上,徐慕然就熟練地進門放下麵:“吃吧。”
“你態度很差。”墨染抬眸看她,似乎並冇有要開始吃的意思。
嘴角扯了一下,徐慕然耐心微笑:“怎麽的,教主是要我餵你嗎?”
“若你想,本座就勉為其難地讓你喂吧。”
嗬,你做夢去吧。
說了很多話,徐慕然覺得口渴,乾脆也坐下來倒了杯茶喝。
陪著墨染吃完麪,徐慕然就要端著托盤離開,結果就聽到墨染平淡如水的聲音:
“雲萱從小就特別喜歡雲熙,隻是雲熙隻是把她當成妹妹看罷了。
我知道他們冇可能,但也不會給她虛假的泡影,讓她更難過。”
現實就是很殘酷,你愛的人不愛你,也很平常。
徐慕然轉身看著墨染認真道:“感情是最不能勉強的東西了。希望她不要往錯誤的方向鑽牛角尖纔是。”
這樣說來,下午確實她是有點過分了,如果有機會,就和墨雲萱談談吧。
如果是個能聽勸的,就拉她懸崖勒馬,如果是真的聽不進去,那自己就冇辦法了。
鄭予安和祁玉,絕對是不容許第三人再插足的,早點醒悟纔是正道。
休息了大概三天的時間,鄭南秋的內傷就好全了,這也都是靠著祁玉的醫術。
武林盟還有一大堆的事務要處理,再加上鄭南秋也要向武林各派解釋這次青龍幫出現的問題,並且再組織一次群英會。
畢竟群英會是新門派崛起的機會,也是那些幫派樹立威信的好時機,就這麽不辦了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