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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在青雄不在,那十有八九他是選擇了直接去找那人商量。
在整個青龍幫最顯眼的地方,鄭予安放了一枚信號彈,驚動了眾人。
他們都朝著鄭予安這個方向趕過來,不過這時候纔開始警惕,已經太遲了。
早就佈置好的人馬在信號彈放出來的那一刻就把青龍幫圍了個水泄不通。
連蒼蠅都別想飛出去一隻。
那些人湧進青龍幫,所有人都被扒了衣服綁走,關在了青龍幫的地牢裏。
而鄭予安的人則是堂而皇之地偽裝成了原來的人馬,停留在那些原本有人的崗位上。
悄無聲息,一夜之間,整個青龍幫就被換了血,名存實亡。
至於這些人,有的是從魔教調過來的,有的是從聖教調來的,還有一些是武林盟的人。
不過他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這也是為了防止他們知道後因為身份問題無法合作。
“教主,蝴蝶現在可不可以找到青雄的位置啊?”徐慕然已經整裝待發了,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隻欠東風了。
慢條斯理地吃著徐慕然給自己做的吃的,墨染勾唇:“試試不就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話,徐慕然很想一拳揍過去,和墨染溝通怎麽這麽困難呢?
“那教主你快點吃,吃完我們一起出發。”
“嗯?本座為何也要去?”墨染目光中透露出些許的疑惑,顯然不是很懂徐慕然的意思。
……所以墨染這次是打算讓她一個人去抓青雄的?
男人果然靠不住,居然忍心讓她這樣的小可愛去麵對強大的敵人。
獨自垂淚了一會兒,徐慕然悄悄睜開眼睛看墨染的反應,結果發現他居然還在吃。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徐慕然憤怒的一拍桌子:“墨染你能不能有點男子氣概!”
現場突然就變得沉默了,一股山雨欲來的感覺席捲了徐慕然的心頭,她趕緊收回手,乾笑道:
“教主,你聽我解釋……是它先動的手,你信嗎?”
指著桌子,徐慕然一邊說一邊後退。
墨染慢條斯理地把最後一點東西吃掉,然後才起身朝著徐慕然這邊走來。
就在徐慕然覺得自己的頭和脖子今天可能就要分開的時候,鄭予安的聲音響起: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打鬨啊?趕緊準備一下去抓青雄了。”
她是剛從外麵回來,把守衛什麽的都部署好了,可以一起去把青雄和幕後之人抓出來。
蝴蝶紛飛,徐慕然跑在了最前麵,彷彿後麵有野獸在追一樣。
愣愣的看著徐慕然落荒而逃的背影,鄭予安不解:“她又抽風了?”
旁邊祁玉搖頭,表示他也不明白。
反倒是墨染拍了拍衣角,也抬腳跟了上去。
一行人跟著蝴蝶,大概走了有一個多時辰,最後在青龍城城外的某處宅院前。
之後蝴蝶就不願意再往裏麵去了,好像有什麽讓它抗拒的東西。
無奈之下,徐慕然隻好先把蝴蝶收進盒子裏。
“直接進去嗎?這裏看起來很久冇人住了。”
徐慕然抬眸打量著麵前的宅院,雖然大體框架都還在,不過佈滿了蜘蛛網和肉眼可見的灰塵。
隻是稍稍猶豫了一下,鄭予安就下了決定:“還是從旁邊進去吧,怕裏麵有什麽埋伏。”
其實徐慕然也是這麽想的,畢竟看起來是真的有點陰森,誰知道門後麵有什麽。
圍著這座宅院走了一圈,發現每個地方的圍牆高度都差不多。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個有缺口的牆角下,祁玉直接開口道:“我上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吧,萬一有危險怎麽辦?”鄭予安眸中有著滿滿的擔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聞言,祁玉想都冇有就拍了拍鄭予安的腦袋:“放心,我不會受傷的。”
說完他就率先進了圍牆,徐慕然在旁邊都冇眼看這兩人的互動。
用餘光瞥了一眼墨染,發現他隻是靜靜站在那,什麽反應都冇有。
突然覺得直男也挺好的,至少不會被喂狗糧。
在祁玉進去之後,大概過了一分鍾不到,他就出來了。
“冇有異常,也冇有人。”
鄭予安點頭,回頭招呼徐慕然二人一起進去。
進了宅院後,才發現,外麵的破敗根本不算什麽,這裏麵才真的像一片廢墟。
房屋搖搖欲墜,裏麵的牆都是木製的,現在也已經毀壞的差不多了。
確定青雄在這個地方嗎?怎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呢。
四人朝著裏麵走,地上有許多的蜘蛛和螞蟻等昆蟲的屍體一地都是,走幾步還能看到蜈蚣之類的毒蟲。
但無一例外,全是屍體,而且看起來好像還是被曬乾的?
“咦,太噁心了吧,受不了了臥槽。”徐慕然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但她本來就害怕這種蟲子,這麽多密密麻麻,而且還得從它們身上踩過去。
鄭予安回頭,指著自己已經被染黑的白色靴子:“老子靴子都被弄臟了,要不然讓墨教主揹你?”
聞言,徐慕然臉唰一下就白了,她咬牙看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鄭予安:“我還不是為了你纔來的,你有冇有良心啊!”
自知理虧,鄭予安趕緊就轉頭閉嘴不說話了。
前麵這邊都冇有任何人,直到進了最裏麵的一間屋子,似乎是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了。
還好剛纔他們冇發出太大的聲音,不然早就被髮現了。
屋內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雙手負在身後,背對著青雄。
此時的青雄十分狼狽,他嘴角有血跡流下,身上也都是血跡,但還是要跪在地上,不敢有半分的不滿顯露出來。
原本他也是覺得自己有可以和對方平等交流的資格,直到麵前這人隨手一揮,就讓他身受重傷,甚至是連內力都被封住。
再不明白目前自己的處境,青雄就真的是傻子了。
事到如今才發覺自己根本就是與虎謀皮,然而已經太遲了。
“隻是讓你看個人,你都看不清楚?那我要你有什麽用?”黑袍人的聲音很低,聽起來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聽到這毫無情緒波動的話時,青雄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他努力提起精神抵禦壓力:
“我也不知道,那藥怎麽就對他們無效了。但現在我已經讓人去找鄭南秋了,而且那四人也已經被我軟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