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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鄭予安反應過來,外麵就來人了,估計是因為剛纔鄭予安隨手弄出的動靜把人引來了。
趕緊把刀背在自己背上,鄭予安才雙手負在身後看著來人。
那兩人急匆匆趕來,卻發現四人居然毫髮無損地站在那,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裏的震驚。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嗎?”鄭予安的聲音顯得十分穩重,莫名讓那兩人的心安定下來。
其中一人抱拳:“深夜打擾了少主,是小人方纔巡邏,聽到院中有些動靜,怕少主受到驚擾才特地來此檢視。”
短時間能編出這套說辭,這青龍幫的幫眾素質還真的都挺不錯的。
眼尖的鄭予安一下子就認出來,眼前這人就是今天下午來給他們送飯的人。
她微微勾唇,說出的話也彷彿蘊藏深意:“你也不容易啊,身兼數職,又要給我們送飯菜,又要在周圍巡邏。辛苦了。”
額上的冷汗因為鄭予安的話變得多起來,男子趕緊低下頭恭敬道:“多謝少主關心。那小人們就先下去,不打擾少主休息。”
看著兩人慌不擇路的背影,鄭予安又卸下了偽裝,放鬆下來。
坐在椅子上,鄭予安仔仔細細地把厭離看了一遍,才寶貝地抱在手裏。
“你哪來的啊?這可是錢都買不來的寶貝。”鄭予安對於厭離的來曆十分好奇。
反正對於徐慕然來說也不是什麽重要的經曆,她就隨口把剛纔的經過說了一遍。
在說到迷魂散的時候,鄭予安的表情明顯就變得尷尬了。
然而講的正起勁的徐慕然啥都冇發現,反倒是被一旁的墨染捕捉到了。
“說的我口都渴了,那既然人也救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終於結束了長篇大論,徐慕然好奇地看著鄭予安,對於下一步的計劃十分感興趣。
畢竟,學了武功不就是為了做一些刺激有趣的事嗎?不然人生哪有意義。
聞言,鄭予安也低頭稍稍思索了片刻,便笑了一下:“既然他們都敢叛變了,咱們就送他們一個大禮。”
這個大禮不用想也知道,是致命一擊。
如果真如徐慕然他們聽到的那樣,青雄就是有和其他人合作,對方具體的目的目前他們尚未查清,倒是可以著手查查。
說不定,這幕後之人和最近引起騷亂的那些人都是同一批,那就是武林和朝廷的禍害。
如果繼續放任,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四個分別回房間睡了大概三個時辰,就被震天響的拍門聲吵醒。
本來就有起床氣,如果不是祁玉攔著,鄭予安纔不會管這是不是在自己家,一刀就讓他們團滅。
昨晚說來也神奇,也許厭離真的有刀靈,鄭予安帶著它回房間之後,居然還聽到它的一聲嗡鳴。
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鄭予安捕捉到了。
畢竟這刀是從青龍幫裏拿的,所以鄭予安還是像昨天一樣把它用布包著,免得暴露了。
“誰啊一大早就吵吵鬨鬨的。”
鄭予安明知故問,她慢悠悠洗漱完了纔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第一次與鄭予安碰麵的青雄,他身後還站著昨日招待他們的劉老。
唇角微微勾起,鄭予安抱拳:“青幫主,久仰久仰。怎麽,今日本少主可以見我爹了是嗎?”
這麽明顯的嘲諷之意,有腦子的人都能聽得出來,更何況是青雄。
隻見鄭予安話落,青雄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轉瞬被冷笑替代:“少主好手段,秘密將人轉移,如今還來反問我?”
“喲,所以幫主是承認了,你秘密軟禁了我爹是嗎?連武林盟主你都敢綁,你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在這一瞬間,鄭予安的氣勢變了,竟然讓青雄心頭一震。
停頓了幾秒鍾,青雄就原形畢露:“少主還是在房中好好修養為好,你們幾個,給我守好了,莫叫其他人暗算了少主。”
言下之意就是要軟禁他們了唄,鄭予安靠著門框,就這麽看著那些人把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最後青雄留給她的,隻剩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又回到院子裏,鄭予安喝了口茶纔開口道:“看樣子他還冇有發現密室的異樣。既然我爹被接走了,他接下來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就是直接去找和他合作的那人,告知這個情況,商量下一步打算。第二嘛,就是先瞞著自己去找,找不到的話還得和那人聯係。”
徐慕然率先把鄭予安心裏的猜測說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就明白她們想到一塊去了。
既然不管最後的選擇是什麽,都會和那幕後之人見麵或者是聯係。
將目光投向旁邊的墨染,徐慕然眼裏閃過笑意:“教主大人,就勞煩你幫我們追蹤一下青雄的位置和去向了。”
墨染有些無奈,手輕輕一翻,熟悉的那隻蝴蝶就出現了,它似乎還認得徐慕然,在她的手上飛了一圈纔回到墨染指尖停住。
“外麵那麽多人把守,你怎麽出去?”
“這就不勞教主費心了,我自有辦法的。”
禮貌的微笑了一下,徐慕然將那隻蝴蝶收進墨染手邊拿來的盒子裏。
一直等到中午,送飯的人終於來了,這回換了個小姑娘來,機會終於等到了。
他們不動聲色地收了飯菜,徐慕然叫住丫鬟:“誒,你們幫主呢?怎麽還不放我們出去啊?”
“奴婢隻是個普通的丫鬟,什麽都不知道的。”那小姑娘眼觀鼻鼻觀心,態度還算恭敬,就是眼底有著不屑。
這群人還真是天真,被幫主軟禁起來的人,還想離開。如果冇有了利用價值,那就隻能等死。
“真冇勁,你下去吧。”徐慕然嫌棄的揮了揮手,那丫鬟就轉身準備離開。
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砍了手刀暈了過去,把人拖進房間裏,徐慕然和她換了衣服。
很快,連妝容都換好了的徐慕然緩步走出房間,特意化得黑了些的臉,以及被普通化的五官。
若是不細看,真的分辨不出她是剛纔那丫鬟還是徐慕然。
果然,化妝術就是換臉術啊,隻要技術好,西施變東施。
揚起標誌性的笑臉,徐慕然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嗓子,就雙手放在身前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