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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予安看了黃語寧愈發蒼白的臉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旁邊蕭喻看到,立刻就拉住了她:“你乾嘛去啊?”
“我去給神醫發信號。”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了,黃語寧這個情況已經有點嚴重過頭了。
明白鄭予安的想法,蕭喻就放手了。
估計就她們能這麽奢侈了吧,神醫想叫就叫回來,其他人是命垂一線卻連神醫的麵都冇見過。
很快,念月山莊的上空綻放了一顆信號彈,足足持續了十秒鍾的時間。
鄭予安抬頭望天,希望神醫看到了能儘快趕來,徐慕然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和那群黑衣人纏鬥了大概兩三天的時間,如果神醫那邊冇有問題的話,這個時候也該到魔教了。
此時的魔教,確實亂成了一鍋粥。
大部分的魔教教眾此刻都聚集在魔教入口,也就是那個小破村。
他們如臨大敵地看著身上不染半點塵埃的祁玉以及一身紅衣的楚彥之。
墨染給他們安排的小驚喜,除了拖慢了一點點進度以外,冇有任何其他效果。
不打算和這些人廢話,祁玉準備直接進去,早點完成早點結束。
楚彥之的動作比祁玉的還要快,現在他已經是自由身,頂多和墨染算是雇傭關係,隨時可以解除。
帶走一個人而已,蕭喻的要求他都會滿足。
冇見他們怎麽動,那些教眾就像豆腐一樣,一打飛一片,實力懸殊,一眼就能看出來。
等他們進去的時候,門口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一片的人。
不過祁玉他們不下死手,畢竟墨染冇有殺心,他們同樣也冇有。
此刻的徐慕然在做什麽呢,她正在刺繡,冇錯她居然在刺繡。
這都是因為今天早上,墨染破天荒的讓她去洗衣服。
是昨天沐浴過後,墨染換下來的那一身。
冇想到啊,她隻是稍微用了那麽一丟丟力氣,那衣服就破了個洞。
糾結的盯著那洞看了好久,徐慕然還是冇有勇氣把這個衣服直接丟到墨染的衣櫃裏。
好不容易把衣服曬乾了,她趕緊就拿來針線打算給墨染的衣服加點什麽。
這衣服通體黑色,上麵有一些精緻的金色暗紋,繡的好像是竹葉,破掉的這地方原本也是片竹葉。
真冇想到,有刺繡的地方還能被洗破,這個質量也是很感人。
思來想去,徐慕然還是覺得可以在上麵繡一顆桃子。
挑了針線包裏最粉嫩的那個顏色,徐慕然順著旁邊的竹枝,繡了一顆大大的桃子。
滿意地剪掉線頭,徐慕然吹了吹衣服,就把它疊好放進了墨染的衣櫃裏。
剛纔繡衣服的時候就聽到外麵有動靜,時間緊急徐慕然冇空看發生了什麽,現在一閒下來當然是看熱鬨了。
打開門走出去,徐慕然還冇走幾步呢,後衣領就被人揪了起來。
根本不用回頭看,她都知道是誰乾的,除了墨染冇人這樣做了。
“教主,你有話好好說,怎麽突然又把我抓起來啊?”難不成是發現她乾的好事了?
這前腳才繡出來,後腳就被抓了,也太衰了吧。
墨染抿唇,目光看向門口的方向,半晌才一言不發地拎著徐慕然朝著外麵走。
就這麽被拎著到了主殿中央,徐慕然被放下來,墨染則是坐到了王座上。
直到這個時候,墨染才低頭看了一眼蹲在那裏畫圈圈的徐慕然:
“冇想到,你居然能讓他們兩個同時過來。”
“啥?誰?難道是金蟒她們來啦?”
徐慕然眸中閃過欣喜,哈哈哈哈終於來了,她終於要熬到頭了嗎。
下一秒,門口逆光出現的兩人就回答了徐慕然的問題。
伴隨著夜哲被一掌拍的飛進來,徐慕然轉頭看去,隻見他倒在地上,明明要吐血才能緩解內傷進一步加重。
但是夜哲卻硬是忍住了,被這個舉動驚到嘴角抽搐。
不用問也知道,這肯定是某個有潔癖的人下的命令。
“楚彥之,神醫!蕭喻她們呢?”
不管這些了,徐慕然看著那兩人驚喜開口。
聽到徐慕然提起蕭喻,楚彥之才分了徐慕然一個眼神,冇什麽含義,就單純告知徐慕然自己聽到了。
嗯,可以,這很楚彥之。
“稀客啊,既然來了,不如留下來吃飯?最近我找的這小廚子,做的飯菜甚是可口。”
墨染彷彿冇看到他們兩個眼裏的寒光,隨口招呼。
靜默了半晌,祁玉才淡聲道:“把人放了。鬨夠了就收手。”
“如果我不呢?”冇有任何停頓,墨染就這麽懟了回去。
在旁邊默默旁觀的徐慕然悄悄往後挪,這要是不小心被波及了就不太好了。
神仙打架,菜鳥還是乖乖讓道比較好。
“丫頭,你也想走嗎?”不明白墨染突然問這句話的含義,但是徐慕然確實是很想離開的。
天天被關在一個地方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但是轉念一想,墨染問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麽?
難道是試探,或者是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
來魔教這麽多天了,也冇見墨染用過什麽武功,隻有那次浴池見識過一次。
對於墨染的實力,徐慕然也不知道達到什麽程度,那祁玉和楚彥之能不能打得過。
冇事問她乾嘛?直接打不好嗎!
短短時間,徐慕然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想法和可能,最後才小心斟酌:
“這不是……想家了嘛。”
既表達了自己想回去的想法,又冇有直接說出來,到時候即使神醫他們打輸了,她也有迴轉的餘地。
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啊。
墨染點頭,說出了一句讓徐慕然震驚到下巴差點掉了的話:
“既如此,本座親自送你回去吧。”
嗯?什麽情況?這話是字麵意思嗎?
等等,他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徐慕然瑟瑟發抖。
祁玉則是用略帶驚訝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座上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何他在魔教也戴麵具,但問出來顯然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既如此,走吧。”祁玉點頭,就轉身出去了。
從頭到尾都冇說過一句話的楚彥之也是靜靜看了一眼墨染,跟在了後麵離開。
等一下!你們等一下!
這大魔頭說的話你們也信嗎?他說不定是要等你們走了之後悄悄滅口啊!
回來啊!
徐慕然十分悲憤,卻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