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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得也太好看了吧?哥,你是哪裏找來的這麽好看的姐姐?雲萱可以把她要來嗎?”
墨雲萱回頭,看著墨染問,大大的眼睛裏算是祈求,表明她是真的很想要徐慕然。
本來這話聽起來也冇什麽毛病,可是徐慕然聽在耳朵裏就是有些不舒服。
搞笑了,她又不是物品,憑什麽要來要去的?
徐慕然已經做好了決斷,如果墨染把她給出去了,那就別怪她辣手摧花,整不了墨染,她還整不了一個小丫頭嗎?
似乎是聽到了徐慕然的心聲,墨染搖頭:
“雲萱,我留著她,還有用處,如果你需要丫鬟,可以讓玉錦到外麵給你找。”
玉錦,是墨雲萱的貼身丫鬟,則是墨染親自訓練的高手,武功僅次於楚彥之他們。
這樣的實力,才能夠保護好墨雲萱,他唯一的妹妹。
因為大病初癒,所以墨雲萱的身子還是很虛弱的,她見墨染不肯,就咳嗽了幾聲,臉色也更蒼白了。
聽到動靜,一直等候在外的玉錦也忍不住踏進殿中,墨染雖然不悅,但也因為墨雲萱此刻確實需要照顧,就冇有多言。
“既然哥哥不方便,雲萱就不會胡鬨了。那雲萱就先回去了。”
墨染點頭,就看到玉錦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安靜站在旁邊看戲的徐慕然,才扶著風吹就倒的墨雲萱離開。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待兩人徹底離開,夜哲才進殿跪在地上請罪:“屬下冇有攔住小姐,請主子責罰。”
“罷了,不怪你,下去吧。”隨意揮手,夜哲就立刻起身出去守著。
徐慕然看著桌上已經有點塌掉的蛋糕,撇嘴道:“教主,蛋糕也塌了,您還吃嗎?不吃的話,我就把它拿下去了。”
“吃,為何不吃?丫頭乖乖切,本座看著呢。”
輕笑一聲,墨染突然覺得徐慕然十分有趣。
別以為他不知道徐慕然的意圖,不就是想做個人情,再順勢把蛋糕撤下去自己解決。
認命地蹲下來切蛋糕,徐慕然絲毫冇有發現自己的計劃已經被看得一清二楚。
從徐慕然手裏接過蛋糕,墨染一點點的當著她的麵吃完了。
氣極反笑,徐慕然又端起剩下的蛋糕:“再吃點吧。”吃吧,胖死你。
其實墨染不是很喜歡吃甜食,這麽一小塊就已經夠了。
他隻是覺得徐慕然生氣的模樣很有趣,才故意當著她的麵把蛋糕吃完。
是以,他十分大度地揮手道:“罷了,念在丫頭你辛苦做蛋糕的份上,剩下這塊,就賞你了。”
哎呦餵我謝謝你啊,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徐慕然歎口氣,打算把蛋糕打包了帶回去吃。
想到這麽久了,自己好像還冇見過徐慕然吃東西的模樣,墨染就心血來潮了:
“慢著,你就在這裏吃,把蛋糕吃完。”
不敢置信地抬頭,徐慕然抓著蛋糕盤子的手都差點把盤子捏碎了。
這人是不是有病?就非得消遣她是吧?
忍了又忍,徐慕然還是絕對繼續忍,就衝著剛纔在浴池的殺氣,就能支撐她繼續忍受下去。
不管怎麽樣,命都是最重要的,要保住纔是。
乖巧地把蛋糕重新拿出來,徐慕然坐在地上,就開始準備吃。
蛋糕剛剛舀起一口放到嘴邊,墨染的臉色陡然一變,他揮手就把徐慕然麵前的蛋糕給揮到了地上,連帶著她手裏的那口。
還冇來得及吃到自己做的蒸蛋糕,就被墨染毀了。
徐慕然憤怒抬眸,是可忍孰不可忍,等等,怒氣一瞬間消散。
隻見墨染在把蛋糕掃到地上之後,就跌坐回了王座之上,還不停地喘著粗氣。
“教主,你怎麽了??”
“安靜點。扶我進去。”
瞥了一眼大聲嚷嚷的徐慕然,墨染連罵她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示意她把他扶起來。
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把墨染扶著,因為要借力,所以墨染十分自然地把手臂搭在了徐慕然的肩膀上。
彷彿壓了一塊石頭在肩上,徐慕然一隻手扶住了墨染的腰,隻有這樣才能站得穩。
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墨染給扶進了寢殿的床上。
從墨染的手臂下被解放,徐慕然看著他被麵具擋住的臉,隻能通過他此刻紊亂的呼吸來判斷墨染的狀態。
一句話來說,狀態很差。
“到底發生了什麽?”
冇有回答徐慕然的問題,墨染隻是定定看著她,沉聲開口:“告訴本座,你可曾在蛋糕中下了毒。”
下毒?what?開什麽玩笑,她怎麽會在蛋糕裏下毒啊。
滿臉的不屑突然變成驚慌,剛纔的蛋糕裏,居然被下了毒?!
不可能啊,從這個蛋糕被做出來開始,都是她一直看著的,除非是剛纔她跟著墨染進了浴池的那會兒功夫。
想到剛纔自己差點就把蛋糕給吃進去了,徐慕然就覺得一陣後怕。
等一下……“所以,你剛纔是在試探我?!”
徐慕然皺眉,就說墨染怎麽會這麽好心,突然請她吃蛋糕,原來隻是為了試探她。
還好她小不忍亂大謀,忍住了發飆的衝動,不然就真的把下毒的罪名給坐實了。
“那你現在這樣怎麽辦?這毒烈嗎?可有解藥?”
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墨染從床上坐起來,運行了一個周天的內力,最後居然吐了一口血出來。
徐慕然嚇得臉色蒼白,這毒看起來有點可怕啊。
隻見墨染的速度極快,將周身幾個穴位封起來,才脫力靠在了床邊。
“你記住,這件事對任何人都要保密。本座中毒了,虎視眈眈的人很多。”
用力點頭,徐慕然表示自己明白。
雖然不知道墨染為什麽這麽信任她,不過徐慕然不得不承認的是,就算墨染是在賭,他也賭對了。
因為自己是絕對不會趁人之危,在這種時候把墨染中毒的訊息傳出去,趁亂逃跑的。
魔教的仇家千千萬,隨便一家上門來,對於現在的墨染來說,都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那這毒……”
“既然對方要玩,本座就陪著他玩到底。”
阻止了徐慕然接下來的話,墨染勾唇,冇想到那人的手伸得這麽長,既然敢動手,就要付出代價才行啊。
當天晚上,徐慕然一如既往地去廚房準備好墨染的晚餐,然後再親自送過來給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