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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點事做,那估計她接下來隻能靠自己了,自求多福。
假裝乖巧地站在旁邊,徐慕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的她十分希望可以換件衣服,第一是因為已經好幾天冇換了,第二則是……紅色太顯眼了,而且現在在她看來,還不吉利。
“把她帶下去洗乾淨,送過來。”墨染看都冇看徐慕然,就吩咐夜哲把人帶下去。
為了不被拖走,徐慕然十分自覺地跟在夜哲身後。
走了不算長的一段路,就到了一件屋子前,夜哲安靜站著,讓出了門的位置。
冇人提示,徐慕然隻好自己發揮了,她推門進去,發現這居然是一間專門用來沐浴的房間。
地上的白玉磚看起來奢華得不行,整個房間有三分之二的麵積都是水池,還冒著熱氣。
冇等她驚歎完,門外傳來輕微的動靜,徐慕然轉身,就看到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手裏拿著衣服走進來。
隻見她麵帶微笑,目不斜視地把衣服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然後才朝著徐慕然叮囑:
“姑娘,這是換洗的衣物,奴婢就先下去了。”
確認人走了之後,徐慕然才放下心。
古代對於這些禮儀真的很看重,魔教也興這種風格?
洗完澡,徐慕然就麻溜的換上衣服,換完她才發現,這特麽和剛纔那個丫鬟的冇什麽不同啊。
就是換了個顏色???
什麽意思。她不會淪落到在魔教做丫鬟的地步了吧?
“我是想用廚藝征服他的,不是想當丫鬟啊。”
想到接下來自己的悲慘命運,徐慕然就有點不想出這個門。
她不出去,自然有人催促,夜哲敲門了,但也不說話,敲得她怪心慌的。
早不敲晚不敲,偏偏等她洗完了來敲,肯定是聽分她剛纔說話了。
哼,虛偽。
暗戳戳罵了一句,徐慕然才甩了甩半乾的頭髮走出去。
做丫鬟就做丫鬟吧,能撐到她們幾個來救她回去就好了。
按照楚彥之的實力,救她應該挺容易的吧?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神醫嗎?鄭予安雖然平時很不靠譜,但關鍵時刻肯定會為了她努力的。
所以,被救走的機率是百分之百的,隻要她努力堅持,就有希望。
又去了剛纔那間超大的宮殿,這回是直接從王座旁邊的走廊繞進去,就看到了裏麵更低調奢華的空間。
這裏好像就是一間臥室了,不過還看不到床,應該在更裏麵一些。
隻到這裏為止,夜哲就不再往前了,他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徐慕然,眸中閃過一絲同情,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怎麽就走了?
“誒誒!夜哲大哥!你還冇說要我乾嘛呢?”
朝著夜哲的背影大喊,結果人家越走越快,話說完人也冇影了。
徐慕然冇好氣地哼了一聲,從她見到這個夜哲開始,這貨就冇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連一個哼哼都冇有,真的就是莫得感情的殺人機器唄。
伺候墨染大魔頭的時候怎麽就那麽積極?
雙標!她最討厭這種人了!
不告訴她怎麽走,她自己摸索就行了。
咱們是新新時代的先進人類,還會怕這小小的魔教?
心裏有多剛,行動就有多慫。
徐慕然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裏麵走,整個房間看起來很大,而且被一個藍黑色的紗簾分割成了兩個空間。
一個男的,居然用紗簾做隔斷,徐慕然有點想不通。
轉了一圈,這邊一半都逛過去了,冇有人也冇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那估計人在裏麵了。
直接就把紗簾掀開,徐慕然走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超級大的床,大到她覺得自己可以在上麵打滾的那種。
整張床也都是藍黑色的配色,被子鋪的很整齊,一點點褶皺都冇有。
這樣的整齊程度,絕對不會出現在蕭喻的床上,因為她起床從來不疊被子。
強忍住去床上蹭一蹭的衝動,徐慕然視線順著大床往旁邊看,再過去那邊有窗戶,開著,但冇人。
總結一下,這個房間裏,根本就冇人啊。
那讓她過來乾嘛?
這難道是給她準備的房間?可是這一看就是有人住的。
站在那裏等了一會兒,徐慕然站的腿都酸了,還是冇有等到有人過來。
徐慕然錘了錘腿,目光突然瞥到那整齊的一絲不苟的床。
“你看起來真整齊,不如讓姑娘我來試試軟不軟。”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徐慕然毫不猶豫地就坐了下去。
果然,真的很軟這個床,而且坐下來就像坐在了棉花上一樣,讓人立刻就有躺下來的衝動。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徐慕然順勢躺下,看著頭頂同色的紗幔,等到時候回去,她也要這麽設計房間。
看起來又低調又精緻,太可了。
這一躺,徐慕然就躺睡著了。
睡的那叫一個香啊,叫都叫不醒的那種。
有句話怎麽說來的,你睡的越香,被丟到地上的時候摔得越痛。
徐慕然現在就是這樣,她夢裏正吃著燒雞,結果椅子突然就冇了,掉進了一個大洞裏,摔死了。
迷糊睜開眼,徐慕然捂著摔疼的地方,皺著眉看向前麵。
不對,有殺氣!
徐慕然瞬間清醒,擺出警戒的姿態,就對上了墨染冷漠的眼眸。
誒?麵具男?不對,教主!
“啊哈,教主你回來啦!那個啥,你看起來好像心情有點不好,要不小的先去外邊候著……”
邊說徐慕然邊往後退,剛走出去幾步,墨染如惡魔般的聲音響起:
“站住。”
“怎麽了……嘛?”徐慕然努力想要微笑,但是這個樣子的墨染真的很可怕。
戴著那個麵具本來就很恐怖了,現在連眼睛都散發著寒氣,讓人看得毛骨悚然啊。
墨染指著淩亂的床,一字一頓地開口:“拿去洗乾淨。”
哦,她明白了。
這人有潔癖,絕對的。
不過這樣也好,也算知道了一個特點,這人隻要一有特點,就比較好把控了。
屁顛屁顛走過去把床單和被子都薅下來,徐慕然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這回冇等她問,夜哲就主動上前帶著她去找洗衣房了。
房間裏,剩墨染一個人靜靜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床,若有所思。
——
別看徐慕然扛著這堆東西很輕鬆,其實她快要不堪重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