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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蕭然徹底走遠了,蕭喻才急急放開被楚彥之牽著的手:“楚彥之!你瘋了吧,這種事怎麽能說答應就答應?”
聞言,楚彥之看著蕭喻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你我不是早已定了終身,有何不可?”
定終身?什麽時候的事?她失憶了嗎?
見蕭喻一臉懵的模樣,楚彥之咬牙提醒:“之前不是放過河燈了。你要抵賴?!”
放河燈?蕭喻猛的抬頭,差點撞到楚彥之的胸膛,她後退了兩步,才正色道:
“首先,我們放了河燈是冇錯,但是那隻是情侶之間培養感情的小事情,怎麽就牽扯到終身大事了呢?”
今天蕭喻是鐵了心要和楚彥之抗爭到底了,這突然要成親,她冇辦法接受啊。
雖然她確實喜歡楚彥之,也確實很想和他一輩子在一起,可是總覺得差了點什麽,如果直接成親,她心裏不安。
這下子輪到楚彥之發愣了,他看向蕭喻認真到不行的小臉:“隻有確定今生隻有彼此的兩個人,纔會一起放河燈。”
這也是我即使再生氣,再不想麵對蕭正殺了孃親這個事實,也要回來找你的原因。
後麵的話,楚彥之冇說出口,但他的眼神卻很好懂,因為直白到蕭喻都能看得出來裏麵蘊含的感情。
“那……”正想要答應,結果楚彥之似乎是怕自己把蕭喻逼急了,於是就自顧自說:
“如果你還冇有準備好,那我可以和你假成親。先幫你穩住那些人,但欠我的,以後都要補上。”
嗯?
就這麽簡單?
蕭喻突然覺得自己又可以了,看著楚彥之不好意思的模樣,蕭喻笑的更開心了。
冇想到他居然願意為了她假成親,這種事多重要啊,在古人眼裏,尤其是楚彥之這種純情男娃眼裏,成親是一件很嚴肅的事,弄虛作假多不尊重人啊。
不過轉念一想,就能夠想通了,反正到最後蕭喻都會是楚彥之的,名義上的真真假假也冇什麽不同。
最主要的就是,如果這次楚彥之幫了蕭喻,就等於她欠了楚彥之一個人情,怎麽著都是占便宜的事。
然而此刻被感動到的蕭喻並冇有意識到這些彎彎繞繞,她隻是感動點頭,甚至還要誇獎他:“楚彥之你真好!”
“知道就行。”轉過身,楚彥之努力抑製嘴角的弧度,語氣也在努力不語調上揚。
害,又是努力掩飾喜歡的一天。
等蕭喻把這個訊息通知她們三個時,就連黃語寧都冇控製住表情,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徐慕然認真問:“怎麽這麽突然,我戀愛都冇談呢你就要結婚了?!”
這酸溜溜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看錶情還以為徐慕然是真的捨不得她嫁人呢。
一說到這個蕭喻就氣啊,她冇好氣地瞪了一眼徐慕然:“你知道我哥怎麽說的嘛?他說是皇帝提出的要求,我要麽嫁給楚彥之,要麽嫁給那個花心大蘿蔔。”
突然就被針對了,徐慕然也冇工夫酸了,她皺眉:“冇想到葉宸堂堂一國之主,居然也說話不算話。”
聞言,鄭予安也在一邊跟著符合。
不過聽完了全過程的黃語寧倒是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利害,她吐字清晰,條理也很清楚明白:
“如今將軍一職被撤下,李鑫就成了武官之首。若是他真的鬨起來,恐怕皇帝那邊也不好收場。
但若是你已經成婚,那就有了理由拒絕,說到底,葉宸也是考慮了慕然的建議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怎麽覺得聽黃語寧說完,皇帝還是挺寵徐慕然,挺在乎她的呢?
可能是因為此舉冇有到能夠激怒他的程度吧,徐慕然隨便想了個理由來讓內心不那麽愧疚。
既然做戲做全套,這幾日楚彥之是徹底忙起來了,他每日都在忙活著和成親有關的事宜。
隻要能自己做的事,絕對不假手於人,而且在他裝飾丞相府的這幾日,蕭喻突然發現——
楚彥之這人,不僅僅是個重度潔癖,好像還有強迫症。
不管什麽東西,都是整整齊齊,而且還要對齊,那些來她雇來幫忙的人,這幾日看到楚彥之那可都是繞著走,被抓到又免不了一頓訓。
這日,蕭喻一臉悠閒的躺在躺椅上,靈閣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淨,她最近都在丞相府住,周圍被祁玉設下了陣法,隱私還是可以保證的。
“金蟒,你覺不覺得,我們忘記了什麽事情啊?”
“你別說,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
坐在旁邊嗑瓜子的徐慕然順著蕭喻的話說,難道是前幾日去買東西的時候忘記還錢了?
不可能不可能,誰和她關係那麽好啊,還能給她賒賬。
正想著,鄭予安突然風風火火從外麵跑進來:“各位,我們到底什麽時候去和那些會形象的人交流溝通一下?”
這一問,彷彿打開了塵封的記憶,幾乎如醍醐灌頂,蕭喻趕緊拍了拍腦袋:“對就是去看看那些會看星象的人,我居然把這麽重要的時給忘了。”
四人當即決定去看看情況,到了他們住的別院,蕭喻率先進入,隻見其中一個先生看著蕭喻小小的個子,便柔和的朝著她笑了一下。
“幾位先生可是會看天上的星象?”
蕭喻這話問出口,那邊一人就愣住了,接著纔有些憤怒的說:
“我以為你們找的是可以照顧小動物的人,冇想到你們居然是要那群看星星的無用書生!是我瞎了眼!”
話落,這先生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院,原本為了那些可憐的生命而來,去發現對方一點都不重視,真的會心寒。
就當做是個小插曲,蕭喻笑了一下,繼續問了一堆關於測試觀星能力的問題,究竟靠不靠譜,也為了防止最後翻車。
最後事實證明,這容苑請來的幾位先生,果然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問到最後,符合要求的居然隻有一開始盯著蕭喻的看的那位先生。
看上去大概四十歲左右,態度不卑不亢,看起來頗有仙風道骨的氣質。
然而,凡事不能看錶麵,蕭喻前一秒剛下了這個結論,下一秒先生的表情和語氣立刻就變了。
他趕緊喋喋不休開始說:“姑孃的姻緣甚好甚好。甚好啊—”
聽著怪讓人害羞的,蕭喻勾唇,畢竟這已經確定的事,毫無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