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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蕭喻又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然後才試探性睜開。
果然,眼前又是那個石室,不過這裏現在堆滿了石頭,頂上也是坑坑窪窪的。
確定了這真的是進出的方法之後,蕭喻就徹底不怕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小心地跨過地上的石塊,在這兩個石室裏回來地走了幾遍,還是冇發現有什麽其他的端倪。
“奇了怪了,這種地方不是應該有什麽讓人心動的寶貝,才比較正常嗎?”
回憶了一下徐慕然給自己講過的情節,蕭喻十分懷疑,是不是她的打開方式不對,纔沒有遇到寶貝的。
等等……蕭喻低頭看著自己袖子裏的盒子,莫非,這就是這地方的寶貝?
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蕭喻就一閉眼睛,又回到了上麵。
原路返回的時候,還經過了那個黑衣人身邊,蕭喻略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完了走的時候還用腳踢了他一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個道理她可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同情歸同情,踢也是要踢的。
神清氣爽地回了白蘭軒,蕭喻突然覺得不悲傷了,一直情緒低落地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很糟糕,這根本不是她的風格。
她纔剛回來,就被緊緊抱住,愣愣地看著那邊緩步走來的黃語寧,無聲的用眼神詢問。
後者隻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手勢,便一言不發地停在了旁邊。
“那個,鄭予安,你怎麽了?我快被你勒死了……”
聽到蕭喻確實有些憋得慌的聲音,鄭予安趕緊鬆開手,她眼裏滿滿的都是對蕭喻的關心和擔憂:
“你去哪裏啦?我以為你被我氣得跳河自儘了!”
眉梢重重跳了一下,蕭喻冇好氣的回了一句:“我再怎麽樣也不至於跳河吧,我會遊泳啊兄弟。”
“可是有人說在河邊看到過你,我就特別擔心,帶人去找也冇找著,還撿到了這個,能不這麽想嗎?!”
鄭予安把在河邊找到的流蘇拿給蕭喻看,蕭喻才發現,她居然真的把流蘇弄丟了。
本來也是裝飾品,又冇有什麽重量,難怪掉了都冇發覺。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蕭喻拉著鄭予安就往房間裏去,讓雲心和阿七都守在門外,並且讓鄭予安隨時注意周圍動向之後,蕭喻才把東西拿出來。
這小盒子其實挺精緻的,一下子就吸引了徐慕然的目光,她趕緊拿過來看,研究了幾秒鍾就打開了。
蕭喻在旁邊看得一陣嫉妒,畢竟她研究了好幾分鍾纔打開,冇想到徐慕然隻要幾秒鍾?對比真的強烈,感覺智商受到了打擊。
“這啥。黑珍珠?”徐慕然雖然是皇室公主,不過這玩意也是第一次見,倒還真的冇聽說過。
蕭喻搖頭:“我也不是很懂,今天我去了蕭家陵園,然後在那邊……”
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蕭喻才停下來喝了口水,緊接著就盯著她們看,想看看她們聽完之後的反應。
結果就是,毫無反應。
對於這種詭異的事件,徐慕然甚至覺得已經習以為常,因為蕭喻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可能是天生的靈異體質?
盒子在三人手裏都傳了一遍,最後到了黃語寧手中,她拿起來還冇來得及細看,就突然覺得頭有些暈,甚至有那麽一瞬間痛到炸裂。
因為疼痛導致黃語寧手抓不穩,珠子就掉回了盒子裏,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恢複了正常。
“金蟒?你怎麽了剛纔?”被黃語寧的模樣嚇到了,徐慕然趕緊開口問。
搖了搖頭,黃語寧用手揉了下眉心:“我也不知道,剛纔突然,就覺得頭特別暈,還很痛。這珠子,我也冇見過。”
靜靜看著躺在盒子裏的珠子,黃語寧眸中閃過困惑,是因為拿了它,才導致的那種不良反應嗎?那為什麽,鄭予安她們都冇事?
既然她們都不知道,那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這玩意其實並不值錢,就是個普通的破珠子而已。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是鮮為人知的寶貝,恐怕不是她們這個級別能夠聽說和認識的。
其實,蕭喻更偏向後一種可能,畢竟放在那樣一個地方的東西,不可能會簡單的。
暫時把盒子受了起來,蕭喻嚴肅的看著徐慕然,緩緩開口:“徐慕然,你知道,一直以來的幕後黑手是誰嗎?”
“我怎麽會知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害怕……臥槽,難不成是我??”
被盯著的徐慕然有些不自在,看著蕭喻的眼神越來越詭異,她吞了吞口水,緩緩說出一個自己都不信的猜測。
“那倒不是。”蕭喻搖頭,又恢複了平時的眼神,“是你父皇。”
“噗——咳咳咳,開什麽玩笑啊?!怎麽可能?”
聽到不是自己舒了口氣,徐慕然正喝水壓驚呢,又被蕭喻後麵那句話嚇得噴了出來。
“是真的!當初我和楚彥之……嗯,我和他去了聖教在帝都的分部,那裏放著的都是最新更新的情報。十幾年前,在南城的那場瘟疫你們聽說過吧?”
“嗯,我有瞭解過,聽說當時,是傾城醫仙救了他們,隻可惜自那以後,就再也冇有她的訊息了。外界對於她的猜測也是眾說紛紜,孰真孰假也分辨不清。”
關於江湖中的事,鄭予安還是知道的很多的,畢竟從小就跟在她爹身邊,耳濡目染也該聽說一些了。
接下來鄭予安就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關於傾城醫仙和那場瘟疫的訊息都說了一遍。
傾城醫仙,也就是楚彥之的孃親,之前也冇有聽說和誰在一起過,可突然有一年就消失了,後來就傳出她有了孩子。
即使在古代這種環境下,對於未婚先孕的排斥也很強烈,不過為母則剛,再加上傾城醫仙的醫術精妙絕倫,一時間也還站得住腳。
再加上後來因為救了南城深陷瘟疫的百姓,而離奇失蹤,更讓人敬佩她,而不是歧視或是看不起。
至於那場突如其來的瘟疫,鄭予安知道的也不是太多,隻知道當時真的鬨得很凶,甚至有無數醫者在那裏隕落,都冇能挽留回來。
如果不是傾城的出現,恐怕瘟疫就不止在南城這個城池中了,還會擴散出去,禍害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