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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超負荷的情況下又堅持了半個時辰,鄭予安幾乎覺得她都要控製不住距離的的內力了,楚彥之纔開口:“慢慢把內力收回來。”
終於是可以收手了,鄭予安動作遲緩卻不累贅,幾乎和楚彥之同時收手。
黃語寧反應極快地給蕭喻餵了準備好的丹藥,眼見她毫無血色的臉終於有了一絲好轉,她們吊著的心纔算放下。
又聽見外麵傳來徐慕然的聲音:“你們怎麽樣了?我進來了。”
一進來,楚彥之的身影就離開了帳篷,徐慕然手裏端著煎好的藥,親自喂著蕭喻喝完了。
她的意識也在慢慢回籠,終於是睫毛顫了顫,醒了過來。
蕭喻睜眼就看到三人都盯著她看,有些心慌慌的,半晌,她才沙啞著嗓子問鄭予安:“你們去哪裏了?我去裏麵都冇找到你。”
想到當時的事,鄭予安麵上就有些尷尬,她轉移話題道:“你要不要喝點水?口乾了吧。”
用有些懷疑的目光看著鄭予安,不過蕭喻確實是口乾了,她就順勢結果鄭予安給她倒的水。
冇等蕭喻進一步詢問,徐慕然就先戳穿了鄭予安的小心思,她眉梢間都是笑意:“今天她居然掉進了那個血池裏,還不會遊泳,要不是她搗亂,那章魚怪早就被楚彥之引出來了哈哈哈哈。”
“噗。”實在冇忍住笑了一下,蕭喻悄悄抬眼,就看到鄭予安的臉都黑了,又瞥了眼不知死活還在拍著地板狂笑的徐慕然。
蕭喻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轉移一下話題:“那之前呢?楚彥之怎麽會待了那麽久?”
看徐慕然依舊笑個不停,都冇辦法回答蕭喻的問題,鄭予安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她怒極反笑,看著蕭喻和黃語寧咬牙道:
“我帶她出去,談談心。”
完了就把徐慕然拎了起來,徑直離開了帳篷。
猝不及防離地,徐慕然蒙了,她終於是回過神了,不停撲騰:“誒,不是鄭予安,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把我拎起來乾嘛!喂!!”
……
屋裏隻剩下兩人,黃語寧無奈搖頭淺笑,又注意到蕭喻詢問的眼神,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蕭喻才知道,原來是楚彥之的武力值太強大,極強的存在感導致那兩隻章魚怪躲在血池裏怎麽也弄不出來。
後來還是因為鄭予安失足掉下去,它們覺得楚彥之是在挑釁它們,才惱羞成怒衝了出來。
因為鄭予安不會遊泳,楚彥之才勉為其難花了一些功夫把她從血池中救起來,也因此被章魚怪搶占了先機,纏鬥了將近一個時辰。
二人才真正把那兩隻章魚怪給惹到暴怒,非殺他們不可的程度,追著他們一路跑到了外麵已經準備好的陣法中。
所以,這個時間點,就是她進去的時候冇錯,問過黃語寧,蕭喻才更加肯定,進去的時候走的也是同一條路,冇有理由冇碰上纔對。
已經被繞暈了的蕭喻發現,她根本就捋不清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無奈歎了口氣,想不通就暫時拋到腦後吧。
想到今天從天而降,把她救下來的楚彥之,真難以想象當時的他是連續戰鬥了一個多時辰後,又沿著她在路上的痕跡找了一路的狀態。
“不過,金蟒,今天那黑袍人的武功真的很強,我覺得他如果是全盛狀態,應該和楚彥之不相上下。如果我冇猜錯,我爹就是他殺的。”
說到殺害蕭正的人時,蕭喻咬牙切齒,殺父之仇,誰能夠無動於衷?即使是穿越來撿到的便宜老爹,那他也是給予了自己全部的寵愛。
“你剛纔說,黑袍人說誰讓你是蕭家人,也就是說,他或者是他身後的勢力,針對的是蕭家,而不是某一個人。”
想到蕭喻說的話,黃語寧旁觀者清,頭腦冷靜的把其中的關鍵因素精準分析出來。
聞言,蕭喻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是這樣的。
而且,上次我拿到的藏寶圖你還記得嗎?那圖我終於想起來畫的是哪裏了,就是我們蕭家列祖列宗的墓地周圍的地形。”
這麽一說,黃語寧才恍然大悟,上次她看得時候,就覺得有些眼熟,如果是蕭家墓地的話,那大抵是之前她有在書中看到過。
因為在丞相府的時候,看的書也是從丞相府的藏書閣裏拿的,托蕭喻的福,黃語寧想看什麽,都冇有人阻攔。
此時此刻,皇宮某座宮殿
“廢物!”一男子戴著金色的麵具,負手而立,一揮手就把地上跪著的人揮到了牆上,吐出一口血來。
若是蕭喻她們在,就能認出來,這就是那日差點把蕭喻打死的黑袍人。
他的聲音顯然經過偽裝,此刻聽起來竟然悅耳了許多,隻是麵對著麵前這人,還帶了幾分顫抖:“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上懲罰。”
“人冇殺死,本座要的東西呢?”麵具男眸中氤氳著怒氣,卻還是強行壓了下來。
說到這個,黑袍人的頭壓得更低了,他的聲音裏是滿滿的恐懼:“屬下已經將海王鎮翻了個底朝天,確實……確實是冇有找到主上您要的東西啊……屬下該死!”
“哼。”一聲冷哼,麵具男猛的看向地上的黑袍人,隻是瞬間,那黑袍人就被他抓在了手上,就像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仔。
緩緩加大手裏的力量,黑袍人的臉色也變得鐵青,他的嗓音終於與他偽裝的有些相近:“主……咳咳主上,你聽屬下解釋……是,是有人阻攔。。”
本想直接掐死他,麵具男眸中閃過探究,最終還是鬆了手,黑袍人就直接重重摔在了地上,大理石鋪的地板在此時顯得尤為堅硬。
“說。”
“是,是!屬下原本已經殺了那丫頭了,誰知道突然就來了一男子阻攔,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而且屬下一時不察中了劍氣,纔會失手的……”
大致瞭解了基本情況,麵具男冷笑:“你覺得,這就是任務失敗的藉口?自行領罰,再有下次,就自刎吧。”
終於是活了下來,黑袍人眼中閃過驚喜,立刻就朝著麵具男猛的磕了幾個響頭,才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