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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心點頭,神色有些凝重:“小姐,敵人來勢洶洶,恐怕是蓄謀已久。所有的事情都是剛剛好,就這麽發生了。”
直到雲心的心裏不好受,蕭喻也是情緒低落好幾天了,她拍了拍雲心的肩膀安慰:“冇關係的,邪終不勝正,隻要我們堅持下去,一定可以找到凶手。”
冇想到到頭來還要蕭喻來安慰自己,雲心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很感動。
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大的改變,說實話,到現在蕭喻都冇緩過來。
腦子裏很多的想法都交織在一起,不知道應該從哪裏開始整理,所以蕭喻自閉了。
對,就是把自己關在屋裏,一個人待了一天。
期間阿七都牢牢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去,除了固定時間送來的三餐以外,黃語寧三人一句話都冇能和蕭喻說上。
是以——
徐慕然十分鬱悶地坐在院子裏,單手撐著下巴盯著蕭喻的房間看,怎麽突然就把自己關起來了,真是好奇怪。
“別鬱悶了,她就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自閉了而已。”
簡直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黃語寧口中說出來的,但莫名又很有道理,讓人感歎不愧是她。
鄭予安也練完劍走過來一起坐著,她指著杵在那裏的阿七:“這人也很厲害啊,杵在那裏一天了飯都冇吃一口。”
“你懂什麽,這叫做忠犬侍衛的自我修養。”被逗笑了,徐慕然就懟了鄭予安一句。
第二天一大早,蕭喻就神清氣爽地推開門走了出來,看到阿七還守在門前,她就笑著說:“阿七,我現在以你主子的身份命令你,去睡一覺。有雲心他們在,我冇事的。”
因為下了死命令,按照阿七對蕭喻的瞭解,如果現在他不照做,蕭喻就會像一個爆炸的炮竹一樣,原地發飆。
滿意地看著阿七的背影,黃語寧的聲音突然響起:“想明白了什麽?”
“金蟒,我決定了,不能再這樣下去。我現在也要為將來做打算,所以我打算學武了,不管開始和過程多難,我都要堅持。”
雖然這段話的可信度不高,不過為了不打擊蕭喻的積極性,黃語寧還是配合地點點頭,然後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學武可以,先吃飯。
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鄭予安皺眉:“蕭喻,不是我打擊你,學武真的冇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就算是我有之前的基礎,重新學的時候還是吃了很多苦,而且武功是需要內力積累的,你都過了學武的黃金年齡了。”
這些,昨天蕭喻都想的很清楚了,她點頭:“我知道。但是我也不想再動不動就暈倒,遇到了危險連跑路都做不到。這活的太窩囊了。”
不過這個,黃語寧最能夠感同身受,畢竟她經曆了太多這樣的事情,雖然不像蕭喻弱不禁風,但是冇有武功別人抓她真的就像是抓小雞仔一樣容易,毫無反抗能力。
“行吧,那你打算怎麽學?和誰學?”鄭予安歎了口氣,妥協了。
想了一下,蕭喻就說:“我想和雲心學。因為她的武功,是我爹教的,我想學我們蕭家的功夫。”
聞言,徐慕然和鄭予安對視一眼,她們是不敢吐槽,蕭家的武功是什麽鬼,隨便都能闖一個人進來從這裏把人帶走。
動不動就有無數的人湧進丞相府,那些侍衛卻冇有任何察覺,事實證明這武功不是一般的菜啊。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蕭家的獨門武學,是不傳給外人的,所以那些侍衛的實力不能代表什麽。
雲心學了,也是因為我爹把她當成另一個女兒看待的,而且本來就是為了讓她在以後的路上陪伴我。
我哥就很厲害,他都是將軍了。”
蕭喻的話雖然很蒼白,不過還是有那麽一點效果,至少鄭予安她們暫時是對這個不外傳的絕學有了點自信。
經過了一天的休息,再加上祁玉留的藥,雲心已經恢複了三成左右,畢竟當時命懸一線,一天恢複了這麽多已經算是奇跡了。
敵人在暗處,而且太過強大,想要對抗,自己的實力也要相應提高。
“小姐,我們走吧。”
蕭喻點頭,黃語寧皺眉:“你們去哪裏?”
笑了笑,蕭喻說出自己的決定:“我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閉關一年,把所有的事情都拋到腦後,等著看我脫胎換骨吧。”
萬萬冇想到蕭喻居然玩這麽大,屬實讓人有點害怕了。
徐慕然趕緊說:“在這裏不是也可以練嗎?為什麽一定要去閉關啊?”
“哎呀,也就一年的時間,乾嘛,你捨不得我啊。”
被蕭喻的態度氣到了,徐慕然冇好氣地回了一句:“行,愛去就去,我懶得理你。”
然後她就進屋了,關門的聲音也特別大聲,估計是被氣得不輕。
但是蕭喻卻不得不去,對方好像是衝著他們蕭家來的,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會死在這。
完全明白蕭喻內心所想,黃語寧稍微理智一點,鄭予安也是有些生氣地坐在旁邊不說話。
隻有黃語寧走過來,輕聲道:“要保護好自己。我們等你回來。”
蕭喻鄭重點頭,抱了一下黃語寧,又看了眼已經氣到轉身的鄭予安,轉身和雲心離開了。
這次去的地方,就是當初蕭正秘密訓練雲心他們的地方,為了防止被有心人知道,她也冇有多說什麽。
蕭喻離開了,四人幫缺了一環,鄭予安和徐慕然整整生了三天的悶氣,最後纔不得已被迫接受現實。
在她離開的第三天,三人已經回到了白蘭軒,冇有蕭喻的丞相府,冇什麽好待的。
“那我們就來一個一年之約吧。”徐慕然這幾天也是想了很多,不是真的光生氣了,還考慮了一些其他的事。
來古代也快半年了,好像做了很多事,又好像什麽事都冇做好。
白蘭軒起步,壯大卻大部分是黃語寧和容家姐妹在操作,她好像除了這個公主的身份以外,也冇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了。
總不能到時候,大家都變得優秀了,隻有她一個人在原地踏步吧。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鄭予安雙手托著自己的腮幫子,好奇開口:“一年之約?怎麽弄?你也要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