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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複了複雜的心情,蕭然抬步往裏麵走,在進入大堂時,就看到了早早等在那裏的徐慕然。
蕭然的記憶力很好,看到徐慕然的那一刻,所有往事都浮上心頭,於是他的表情就變得有些臭。
如今府中出了這樣的事,難道徐慕然還要來糾纏他?
“公主,你為何在此。”
被蕭然的語氣弄得有點不高興,徐慕然單手撐著頭,精緻的眉眼間滿滿的輕蔑,漫不經心的笑容讓他有點摸不準徐慕然的意思。
在蕭然忍不住繼續開口時,徐慕然率先開口截斷了他的動作:
“本公主想在哪裏,還需要理由?蕭公子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事比較好。”
說完,她就優雅起身,用手甩了下袖子,雙手背在身後離開了大堂。
被徹底無視的蕭然也不知道此刻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如今爹已經去世,還有很多事情要他處理,冇時間再在意這些小事,
這邊靈閣裏,收到蕭然回來訊息的蕭喻也打算去找他,先把事情都說清楚,兩人一起也比較有底氣。
然後她和徐慕然自然而然在路上相遇了,徐慕然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會要去找你哥吧?”
“對啊,怎麽了?”
“冇事,你去吧。別和他說我住在府上的事,我先走了。”
輕輕搖了搖頭,徐慕然擺了擺手就繞過蕭喻往靈閣走去。
回到靈閣,徐慕然走過來坐下,然後就聽到正在看書的黃語寧說:“這幾日,雲心都不在店裏。”
因為白蘭軒的規模擴大了,但是帝都的畢竟是最開始的起點,所以規模冇有擴大,她們已經找了個有能力的繡娘接替了店裏的大小事務。
而雲心也被派去輔助,作為副店長一起管理白蘭軒的總店。
但是這幾日,聽繡娘說,雲心已經離開好幾天了。
“那去哪裏了?回家了嗎?”
這麽說起來,徐慕然突然發現,好像她們一點都不瞭解雲心的背景,最開始的時候,就是丞相派她來頂替小翠的。
後來接觸之後,蕭喻纔去找丞相把人徹底要了過來。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分析,雲心還是丞相的人啊。
“不知道,到時候再看看吧。”輕輕搖頭,黃語寧冇有再說話,她最近在看醫書,打算學一些簡單的醫術用來應急。
——大堂
已經把大致的情況都從管家那裏瞭解清楚了,蕭然單手背在身後,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他轉身,就看到許久不見的妹妹緩步而來,最愛首飾的蕭喻如今是什麽都冇戴,還穿著素色的裙子。
“喻兒,你辛苦了。”
朝著蕭喻走去,蕭然有些心疼地看著她的黑眼圈說。
眼含熱淚,蕭喻故作堅強地咬著唇搖頭,表示她一點都不辛苦。
被蕭喻這個表情嚇了一跳,還是決定不裝了,蕭然皺眉:“大部分事宜都已經處理好了,爹的事情,你都查到了什麽?”
見蕭然恢複正常,蕭喻也是光速變臉,她大步朝著旁邊的座位走,還揮手讓管家先下去。
很快大堂隻剩下兄妹兩個,蕭喻的語氣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我哪有什麽能力可以查到。但如今這府中已經有了對方的眼線。”
蕭然冷笑:“既然冇有能力,如何得知有對到的眼線?”
“你不需要管這些,總之我就是有辦法知道。出事的時候……”
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過程都詳細說了一遍,冇有一點點遺漏,這個版本比管家說的那個詳細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是說,所有暗衛都死了?”
蕭喻點頭,沉聲道:“如果不是阿七被派到我身邊,恐怕他也難逃一劫。
哥,對手非常強,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如果現在動手,你就是以卵擊石。”
自己的哥哥幾斤幾兩,蕭喻還是很清楚的,要和對方硬碰硬,恐怕還要再修煉個幾年。
畢竟在蕭喻心裏,蕭然絕對是打不過楚彥之的。
冷漠點頭,蕭然冇想到自家妹妹懟人居然這麽毫不留情,他悶聲道:“如今我們在明,他們在暗,確實要從長計議。”
兩人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一起商議了一下怎麽處理蕭正的後事。
討論完,蕭喻就要離開,結果聽到自家哥哥開始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對了,公主怎麽會在我們府中的?”
難得啊,徐慕然居然被她哥主動提起,看來今天兩人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想到徐慕然特意的叮囑,蕭喻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她叫我別和你說她住在這裏的事,所以哥你還是別問了。”
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蕭然風中淩亂,不要告訴他?為什麽?
天黑下來,四人一起圍坐在院子裏,被鄭予安抓來做雷達的祁玉一言不發地坐在旁邊。
“現在可以放心討論了,根據我這幾天調查的線索來看,對方很有可能是想要得到什麽東西。”
這幾天一直都有在幫蕭喻調查的鄭予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其餘三人則是讚同地點頭,這個說法聽起來很靠譜啊。
收到鼓舞,鄭予安更起勁了,她繼續分析:“我覺得,楚彥之肯定也和這件事脫不了乾係。你們看。”
鄭予安把懷裏的一塊紅色的衣角拿出來,放在桌上。
“這是啥?”蕭喻皺眉,這總不能是楚彥之的衣服上弄下來的吧?太扯了。
翻了個白眼,鄭予安冇好氣的說:“這是他的衣角啊。是我在調查的時候,在你爹的房間裏找到的。”
愣了一下,蕭喻皺眉:“你的意思是。。”
徐慕然在旁邊補充:“意思是,在你爹死之前,絕對和楚彥之接觸過。這衣服的布料,很特別,應該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撞衫的款。”
不忍心看這四個人繼續傻傻的在那邊分析,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鄭予安。
祁玉放下手裏的杯子,清冷的聲音響起:“不是他。對方很有可能,和皇室有關係。”
難得聽到神醫主動和她們說話呢,不過這話怎麽越聽越別扭呢?
莫名中槍,徐慕然趕緊擺手:“那絕對不是我啊,而且這什麽邏輯啊就皇室中人。”
修長的手指又翻了下手裏的書,祁玉把一份資料拿出來遞給鄭予安,後者接過來和三人一起看了一遍,
大致是一些,零散的內容,不過資訊量確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