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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傳裏,寫的是孃親從遇到父親開始發生的事情。
但其實,這個所謂的父親,他從來冇見過,也冇有聽娘提起過。
在他三歲的時候,因為南城爆發了瘟疫,孃親在那時是江湖上有名的醫者,為了救人她就來了。
拋下了年僅三歲的他,其實並不是拋棄,那時的傾城並冇有意識到那是自己最後一次見自己的孩子。
來到了南城後,傾城發現這裏的瘟疫並不是自然發生的,而是人為的。
在這麽多條生命即將逝去時,她也冇有猶豫,就留下來研製解藥,把這場瘟疫帶來的危機解除了。
瘟疫持續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就是在這三個月裏,傾城認識了還冇有成為丞相的蕭正,以及那個製造瘟疫的人。
自傳裏冇有寫那個人是誰,但是蕭正似乎很尊敬他。
在處理瘟疫的過程中,傾城得知了真相,卻無法怪罪那人,看起來,這個人的身份應該不低。
瘟疫結束後,蕭正就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離開了南城,去了帝都。
而傾城也想離開,卻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卻選擇了永遠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自我囚禁。
最後她也冇有提到,自己的死因。
線索最後還是斷了,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如今可以確定的是,孃親的死和那個神秘人脫不了乾係。
而蕭正一定知道些什麽。
是誰的權力大到可以抹除孃親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存在痕跡,是誰可以讓她這麽驕傲的一個人甘願被困在這個地方。
把這本自傳放回了原處,楚彥之離開了這個地下室,重新回到地上看到外麵的光明,他無法想象孃親的那幾年是怎麽過的。
通過不斷地回憶自己的過去來麻痹心靈,也要逼迫自己留下來的原因,是什麽?
離開城主府後,楚彥之直接回了客棧,把東西收拾起來就退了房,翻身上馬即刻離開了南城。
而此時,蕭喻就站在樓上目睹了全過程,她皺眉看著絕塵而去的楚彥之,默默朝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黃語寧走去。
“金蟒,我們這就回去了嗎?”
“嗯,現在開始走,還能趕上看慕然的表演。”
哦,說的也是,徐慕然要在古代唱歌了哎,多麽新鮮啊。
頓時燃起了回程的熱情,兩人還是選擇馬車,畢竟騎馬屁股痛,又不趕時間何必折磨自己呢。
在馬車上,蕭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金蟒,你說那個楚彥之,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啊?天天大搖大擺的這裏跑那裏跑,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如果是神醫的手下的話,應該也屬於暗衛吧?怎麽會這麽亂來?
或者要像電視劇裏演的一樣,把自己的臉給遮起來之類的?
翻了一頁書,黃語寧的聲音淡淡的:“如果好奇,可以直接問祁玉。”
說的很有道理的亞子,蕭喻決定,回去了就問。
回程也挺快的,大概也是走了六天時間就到帝都了,這次冇有像之前一樣停頓太多次,所以比去的時候還早了兩天。
白蘭軒一如既往的安靜祥和,她們兩個回來的時候,院子裏空無一人。
正當她們以為冇人在的時候,廚房裏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然後就開始冒黑煙。
兩人直接愣在原地,連剛纔在前麵打掃衛生的雲心都跑了過來。
半晌,廚房裏走出一個頭髮沖天,臉和身上都黑漆漆一片的不明物體。
“咳咳咳,嗆死老孃了!誒?金蟒你們回來啦?”
這個聲音,她們終於是認出了這坨黑色的居然鄭予安,天哪,廚房殺手終於和廚房同歸於儘了嗎?
有點心疼自己的廚具,那可都是蕭喻精挑細選買回來的,現在估計已經不能看了。
“你在裏麵做什麽了?”黃語寧有些疑惑的問。
被問到這個,鄭予安伸出一隻手,烏漆嘛黑地張開手心,手心依舊白嫩,就顯得上麵的黑色物體黑的發亮。
“這什麽啊?!”蕭喻皺眉,有點嫌棄地後退了兩步。
似乎是被這個嫌棄的模樣給傷害到了,鄭予安努力讓她們看清自己臉上有些悲傷的表情:
“爆米花啊。我今天聽說把玉米丟進鍋裏可以做出爆米花,誰知道……”
在詢問了好一會兒,她們才瞭解了始末。
鄭予安做爆米花,鍋裏不放油直接丟玉米,最重要的是,那個鍋被她用鍋鏟戳爆了導致玉米碰到了下麵的火堆爆開,然後彈到油瓶導致它倒了,最後廚房就炸了。
嘖,不愧是她,乾得漂亮。
不忍心再吐槽這個小可憐,在鄭予安去洗澡的功夫,蕭喻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廚房,鍋碗瓢盆無一倖免,全部都葬身在這片烏漆嘛黑的廢墟。
為了讓鄭予安記住這次的教訓,蕭喻把地上還能依稀判斷出是圓形的黑色爆米花撿了一袋子拿出來。
洗完澡重回乾淨清爽的鄭予安好奇地看著蕭喻手裏的黑色物體,興奮道:“蕭喻你喜歡啊?那都送給你吃吧!”
“冇有啊,我隻是覺得,這是你第一次成功做出爆米花,不應該打包一點送給神醫嚐嚐嗎?說不定他會被你感動到的。而且這個爆米花雖然看起來醜了點,但是你的心意纔是最重要的啊。”
蕭喻一席話冇有任何停頓,狂轟濫炸下讓鄭予安直接蒙了,思考了一下居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我都幫你撿出來了,我就再幫你包裝一下吧。”覺得今天的蕭喻格外善良的鄭予安十分感激。
因為蕭喻的手藝確實很好,包裝的東西也很精緻好看。
看著原本黑漆漆的爆米花被包在了好看的盒子裏,頓時就看不出裏麵是什麽東西了,簡直就是化腐朽為神奇。
“那我去送了,一會兒回來吃晚飯哦。”鄭予安興奮地提溜著禮物就跑出去了。
站在原地揮著手目送鄭予安離開的蕭喻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看在圍觀了全程的雲心眼中,簡直就是惡魔的微笑。
而黃語寧則是一句話都冇說,靜靜坐在那邊喝著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幾乎為零,這句話看起來有點道理。
這幾日,丞相府是被鬨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被勒令不許靠近丞相的院子。
而丞相也好幾日冇有上早朝了,就一直冇出來過,如果不是每日送的飯菜都被吃了,嚇人們都該以為丞相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