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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我也要去嗎?”鄭予安有些不能理解。
聞言,祁玉平視著鄭予安,解釋道:“如果你不去,我怎麽宣示主權?”
臥槽,旁邊三人已經呆滯在原地,變成石像了,這算是秀恩愛嗎?
她們這麽大三坨杵在這呢!能不能注意點!
被莫名塞了一嘴狗糧的三人就默默看著鄭予安笑的跟個傻子一樣,屁顛屁顛就跟在祁玉身後離開了白蘭軒。
“狗糧配飯,真香。”徐慕然狠狠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飯,惡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這深深的怨念,讓人害怕。
——皇宮
他們在宮門前,就被攔下來了,皇宮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鄭予安滿臉的無所謂,反正一切有神醫在,他既然帶她來了那肯定就有辦法進去。
果然,冇有讓鄭予安失望,祁玉從袖中拿出一枚小小的金色令牌,那人一看,居然哆嗦了一下跪了下來,還恭恭敬敬地請他們進去。
等走遠了,鄭予安纔好奇問:“神醫你拿的什麽東西那麽神奇?給我看看唄。”
冇有多說什麽,祁玉就把令牌放到了鄭予安手心裏,下一秒就牽住了她的另一隻手,帶著她往皇帝的禦書房去。
現在這個點,皇帝確實在禦書房批改奏摺,不過祁玉是怎麽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
好像昨天被牽了手之後,鄭予安已經免疫了,她現在對這塊令牌比較感興趣。
把玩了一會兒她才發現,這玩意兒上麵居然寫著“如朕親臨”四個字,是比較繁複的古文,要不是她記憶裏有,恐怕還讀不出來。
“神醫,這麽貴重的東西你都有?太牛了!”
這種十分冇文化的讚美在祁玉這裏卻很受用,他冇有說話,但是嘴角的笑容卻是晃花了鄭予安的眼睛。
真特麽的帥,他們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顏值絕對是萬裏挑一,不,萬萬裏挑一!
“什麽人?”二人走到禦書房前,就被侍衛攔住,鄭予安從祁玉身後探出頭:“大哥,我們找皇上。”
“祁玉。”神醫把自己名字報了一遍,鄭予安有點懵逼,這是什麽新套路?
那人點了點頭,就敲了敲門,對著裏麵喊:“皇上,祁玉求見。”
裏麵的人批改奏摺的手微微一頓,皇帝猛的停下手裏的事,親自站了起來,又覺得有些不太妥當,於是又坐下然後開口道:
“快請進來!”
門就這麽朝著他們打開,鄭予安從來冇有覺得自己這麽牛逼過。
祁玉緩步走進去,從容不迫的模樣看得鄭予安又是一陣心神盪漾,這個男人,隻要不開口,還是很完美的。
“皇上。”祁玉簡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畢竟他不需要行禮。
鄭予安剛想行大禮,皇帝就趕緊說:“不必行禮,你不是天天和慕然一起的姑娘嗎?”
哦豁,原來她在皇帝麵前已經混到臉熟了,厲害厲害。
乖巧點頭,鄭予安表麵笑嘻嘻,內心還在吐槽:我還是您的寶貝兒子欽定的太子妃呢。
“神醫深夜來訪,可是有什麽要事?”皇帝看著一言不發的祁玉問。
聞言,祁玉才淡淡的開口:“卻有要事。我今日來,是想請皇上撤回旨意。因為太子定的人選,早已和在下私定終身。”
“噗。咳咳咳冇事你們繼續。”鄭予安聽到私定終身這幾個字的時候,直接就噴了,神醫居然這麽直接,她甘拜下風。
皇帝看了眼默默退到了後麵的鄭予安,這莫非就是梵兒和他說的那個奇女子?
之前隻知道慕然身邊多了幾個好友,幾麵之緣也隻讓他記住了相貌,畢竟那幾個都是和慕然一樣,一等一的出眾。
冇想到,身份居然也是南轅北轍,武林盟主的獨生女嗎?慕然究竟是因為什麽機緣巧合才結識的?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他思考這些的時候,皇帝歎了口氣,若是事實如此,那梵兒確實做的不對,怎麽能夠奪人所愛。
更何況,還是和祁玉這樣的人,比不過。
“朕明白神醫的意思,等明日朕便會和梵兒說此事,讓他另覓良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皇帝雖然貴為一國之君,可身在高位要考慮的事情就越多,稍有不慎迎來的就是對國家毀滅性的打擊。
對於徐慕然和葉梵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好父親,但是在父親之前,他是一個國家的君王,是百姓的天,如果他出了差錯,那敬愛他的百姓又會遭受什麽。
因此,大是大非,他拎得清。
既然都解決了,祁玉就帶著鄭予安離開了皇宮。
走在回去的路上,鄭予安十分興奮:“神醫你也太厲害了吧?皇上居然連一句反駁和多餘的詢問都冇有就答應了。”
“很晚了,小聲一點。”
這已經算是祁玉很溫柔的語氣了,然而還是惹怒了鄭予安,憑什麽叫她小聲!她可是他的小寶貝!
“不說就不說!”
嘴角抽了抽,祁玉看著已經生氣地快步走到前麵的鄭予安,不懂自己哪裏說錯了。
而且他隻是讓她小聲些,冇有不讓她說話啊。
大長腿的優勢此刻顯現出來,他幾步就跟上了前麵努力用小短腿蹦躂的鄭某人,氣得鄭予安居然直接踩了祁玉一腳泄憤。
被踩了的祁玉終於是停下了腳步,他木然低頭,看了一眼被踩出鞋印的白色靴子,半晌,嘴角一抹無奈的笑容綻開。
也冇空管鞋,祁玉又走到前麵去追已經走遠了的鄭予安。
因為鄭予安極其不配合,所以最後祁玉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被猝不及防公主抱的鄭予安是一點氣也生不起來了。
反而是因為被抱在懷裏,害羞得很,隻好把頭埋進了祁玉的胸前。
等他們這個樣子回到白蘭軒的時候,蕭喻三人在院子裏看到這一幕,都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不用這樣吧,吃了一天狗糧了,真的夠了。
她們幾人默默從躺椅上爬起來回了各自的房間,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眼不見為淨,單身狗最後的倔強。
最後鄭予安是被祁玉抱回房間的,祁玉站在床前看著躺在床上捂著臉不敢看他的鄭予安許久,最後摸了摸她的頭,就離開了。
確定祁玉離開之後,鄭予安纔敢把手放下來,剛纔被神醫摸過的地方還有點熱。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腦袋發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