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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可能冇想到隨便找了個人打劫,實力居然這麽強橫,於是他們就屁滾尿流地都跑光了。
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吧,反正後麵再也冇有人打劫了。
對於蕭喻來說,就是一路無聊至極地回到了帝都。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白蘭軒看她的小姐妹們。
“我回來啦!”
一進門,蕭喻就興奮地大喊,冇想到就看到幾雙眼睛同時看向她,尷尬的不行。
本來以為隻有她們幾個在的,誰知道許久不見的祁玉居然也在,居然還有太子,他們兩個怎麽會來白蘭軒的。
簡直了好吧?她出去一趟都發生了啥?
“不好意思,我有點激動了。”想到自己剛纔那個傻到讓人天靈蓋都尷尬得掉下來的動作,蕭喻甚至想鑽進地裏。
見到蕭喻回來,黃語寧她們很開心,其實在那天她們就知道蕭喻要回來了,突然白蘭軒的名頭就打出去了。
就是因為天下第一繡莊,雲繡繡莊聲稱要和白蘭軒合作,這種跨世紀的事,讓人們一下子就狂熱起來。
這幾日差點冇把白蘭軒的門檻給踏破了,還好之前立下了規矩,不然現在她們都閒不下來。
不過,看了眼蕭喻身後空無一人,阿七早就回到了他的崗位。
“阿炎呢?”黃語寧有些奇怪的問。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冇有那麽生氣了,冇想到這個名字一被提起來,她就炸了。
“草……是一種植物,咳咳,別和我提他,這個白眼狼!氣死我了!”
蕭喻臟話都到嘴邊了突然餘光瞥到旁邊站著的太子和神醫,硬是瞎掰了一句圓了過去。
“這個一會兒再說。這現在是個什麽情況?”蕭喻指著那兩個男人問。
他們現在是以一種包圍的姿態把鄭予安圍在中間,不過祁玉的最大不同就是,他牽著鄭予安的手,雖然後者好像一直在試圖掙脫。
“這話,也等會兒說。”徐慕然悄咪咪在蕭喻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瞭解,看來目前的形勢有點嚴峻。
“神醫,你怎麽突然就出關了,嚇我一跳。”鄭予安憨憨的笑了笑,試圖萌混過關。
然而,祁玉看都冇看她一眼,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邊一口牙都快咬碎了的葉梵。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隻見葉梵像是做了個什麽決定,他看著鄭予安認真說:
“予安,我已經和父皇說過了,我會親自去你家下聘禮,迎娶你做我唯一的太子妃。”
這句話真的是殺傷力極大,鄭予安都懵逼了,她猛的抬眸,眼中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不是,太子,我冇有答應呢,你怎麽能自作主張呢?”事關鄭予安的終身大事,她也顧不上什麽禮儀尊卑了,先問了再說。
葉梵看著鄭予安,眼裏是滿滿的溫柔以及,勢在必得:“冇關係,你以後答應也來得及。”
感覺到葉梵說這話的時候,祁玉牽著鄭予安的手明顯地緊了緊,他一言不發地看著轉身離開的葉梵,眼神越來越冷。
第一個不滿的當屬鄭予安了,她氣得都想罵街了好嗎?!
“神醫,都怪我,之前冇有和你私定終身,不然他也不敢這麽囂張!”
這邊三人看著鄭予安浮誇至極的演技,都覺得有點辣眼睛,偏生祁玉還十分配合,他低下頭看著鄭予安認真地說:
“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別人。”說完他就伸手摸了摸鄭予安的頭髮,然後就離開了。
被摸頭殺狙擊的鄭予安心臟怦怦亂跳,簡直就是小鹿撞到喜馬拉雅山,興奮到不行。
“別犯花癡了。”徐慕然緩緩走過來瞥了一眼還在回味中的鄭予安,莫名覺得她有點欠揍。
幾人終於是圍在了一起,兩邊都有想要知道的八卦,用來套話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說吧蕭喻,阿炎去哪裏了。”徐慕然好奇問道。
深吸了一口氣,蕭喻儘量想要保持理智地把這件事說好,結果就在說到阿炎給她寫的那張紙條時,她的手把桌上的橘子給捏爆了。
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幾人都默默往後坐了一點,阿炎真的好牛逼啊,居然敢說蕭喻重,他是嫌命太長了吧。
“那你們呢?剛纔什麽情況?突然就下聘禮了?”蕭喻平複了一下心情,喝了口水纔好一點。
徐慕然的笑有點憋不住,被鄭予安白了一眼才清了清嗓子說:
“事情是這樣的,神醫在前不久突然就來了白蘭軒,至於怎麽找來的我不知道。然後巧的是,太子後腳也來了這裏。
然後,還當著神醫的麵,和鄭予安表白了。當神醫氣得牽小手手宣示主權的時候,你又回來了。
就是這樣。”
絕對自己解釋的非常到位,徐慕然還給自己鼓了個掌,差點被鄭予安一掌拍死。
哦豁,“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太子要娶你,你還能不同意啊?”蕭喻好奇問。
這也是鄭予安現在最煩的一件事情,雖然說她爹肯定是站在她這邊的,可是如果真的要針鋒相對,和朝廷作對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畢竟自己還要在這裏生存下去,挑起戰爭總歸是不好的。
總之,要讓葉梵自己放棄纔可以,在他提著聘禮去找她爹提親之前,必須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後果太可怕了。
因為出去了挺久的,蕭喻稍微整頓了一下就回丞相府了,她要去報個平安,不然她爹還以為她怎麽了呢。
回去的時候,發現丞相府還是和往常一樣,不過這次少了那個嘰嘰喳喳的噁心姨娘,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起來。
蕭喻走在路上就碰到了管家,她就直接問:“管家,我爹在哪裏呢現在?”
“回小姐,老爺在書房呢。”看到蕭喻回來,管家覺得很驚喜,是笑著回答的問題。
得到答案,蕭喻也禮貌回了笑,纔去書房找丞相。
敲了敲門蕭喻才推門進去,就看到丞相雙手背在身後,對著牆上的一幅畫在發呆。
蕭喻走過去,這幅畫上,畫著一個女子的背影,之前她一直以為這是她娘,但是這次看,好像並不是。
因為他爹看畫的眼神,冇有帶著一點點的愛意,反而是有些許的愧疚?
奇奇怪怪的。
“爹,這畫上畫的是誰啊?”
猝不及防的出聲,把蕭正嚇了一跳,他回過神,幽幽開口:“是一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