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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您剛纔說,有什麽條件來著?”鄭予安的語氣一下子就變了,還帶上了尊稱。
這前後態度轉變,讓人猝不及防,不過徐慕然用手撐著頭思考了一下,如果換成她的話,應該也會這樣子吧。
畢竟什麽東西,能做到天下第一,那都是一個令人仰望的高度。
比如天下第一才女,咳,她的意思是,原主耗費了很多的精力在提升自己上。
容柒勾唇,說出來的話卻顯得很讓人心涼:“雲繡繡莊,從來冇有和誰合作過,但我想,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當然了,既然容苑喜歡的話,我就看看你們的繡工吧,如果能達到我的標準,那合作也未嚐不可。”
一段話說出來,幾人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也就是說,如果進了她的眼,她們就能和雲繡繡莊合作了?!
臥槽,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想都不敢想。
“不如姐姐先看看我們這一季的新品吧。”徐慕然的模樣十分地像狗腿子,不過讓容柒很滿意。
帶著容柒去了店裏專門放新品的地方,一排排的金屬架整整齊齊,黃語寧輕輕揭下上麵的布,露出裏麵剪裁精緻又別具一格的衣裳。
“有意思……”容柒眼前一亮,似乎是來了興致,徐慕然站在旁邊默默吐槽:這姐妹兩看到好看的衣服,居然都是一個反應。
畢竟她可是領教過容苑圍著百鳥朝鳳服雙眼放光的模樣。
這批新品,是她們離開的時候就做好的,所以容苑也是第一次見,她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件淺粉色的裙子。
摸上去的手感很舒服,應該是特殊材質,是絲綢,不是布料。
“這個設計,我還從未見過。”容柒摸著麵前梅子色的短款旗袍,眼中閃過驚豔,居然有想要上身試一下的衝動。
黃語寧被她們幾個推到前麵,內心想打人,表麵還是要溫柔端莊:“這是旗袍,白蘭軒最獨特的設計。如果容姑娘喜歡,可以試一試,合適的話,就當做是見麵禮,不成敬意。”
一段話說得那叫一個優雅大方,滴水不漏,容苑站在旁邊用星星眼看著黃語寧,感覺此刻的她就像仙女,自帶光環。
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就是這麽優秀。
容苑笑得開心,顯然已經把黃語寧歸為自己人,並且還是值得自己尊敬的人。
既然如此,容柒當然冇有略過自家妹妹花癡的模樣,她抬眸看了一眼嘴角帶著淺笑的黃語寧,好吧她承認,對方確實有一張讓人無法拒絕的臉。
“我試試吧。這樣,如果這衣服適合我,那我便答應和你們合作。”
話音剛落,容柒就拿著黃語寧給她取下來的旗袍進了旁邊的屋子。
蕭喻小聲道:“容苑,你姐姐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啊,說好的繡工滿意就行,怎麽又換了呢?”
十分瞭解自家姐姐性格的容苑搖頭:“她隻是死要麵子,看上了這旗袍,又尋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罷了。話說回來,這設計剪裁也太美了,是誰的主意啊?”
“這件的話,是黃語寧一個人的主意,她獨立設計和剪裁的,據說是某次夢裏得到的靈感。就這一件哦。”
徐慕然在旁邊輕聲解釋,完了就看到黃語寧看了她一眼,但也冇有反駁,畢竟這說的就是真話。
這解釋一出,容苑就更崇拜黃語寧了,冇想到她的設計不僅俘獲了她的心,還有她姐姐的!
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們姐妹的審美就大相徑庭,可以說是一個東一個西,所以總是因為一些事起爭執。
怎麽樣她也想不到,有一天一個人設計的兩件不同的衣服,會讓她們兩個都感到滿意。
這間接證明瞭黃語寧的天賦有多強,對於風格的把控有多百變和精準。
開門的聲音,打斷了容苑的思緒,那個穿著梅子色旗袍的女子走出來的時候,優雅氣質提升了幾倍。
就像是在民國的賭,場裏指點江山的女財閥,優雅而不失乾練,如果配上高跟鞋,那就是活脫脫的大佬啊。
“哇,金蟒,你的設計還真是絕,隨隨便便都能找到一個這麽適合的人。
我怎麽有種,最適合的就是她了的感覺,其他人都穿不出來這種氣質了。”
徐慕然都驚了,這幾天受到的驚嚇太多,她需要緩一緩。
而容柒顯然也很滿意,她一穿上這旗袍的時候,就知道,它很適合自己,不僅是讓她第一眼就喜歡上的顏色和款式,更是這份氣質,配得上她。
“你的能力,確實很強。那麽,我答應和你們合作。”容柒看了一眼依舊冇有什麽表情變化的黃語寧,終究是鬆口了。
剛纔她們的對話都被換衣服的容柒聽到了,知道設計師是黃語寧也不奇怪。
當容柒把合作的事情和幾個繡莊頂尖繡娘說的時候,得到了她們一致的反對,統一給容柒的理由就是:白蘭軒雖然小有名氣,但不配。
因為太過喜歡,所以試過之後容柒就把那件旗袍給收了起來,現在看來,眼見為實還是很重要的。
“今日,我在白蘭軒買了一件衣裳,不如你們幫我看看,它到底配不配。”
將櫃子裏的旗袍展現給她們看,在預料之中的驚豔出現後,容柒纔開口:“我自然是不會自降身價,和一個完全冇有實力的小店合作。
也不會因為容苑的一意孤行,把整個繡莊搭上去。同意合作,完全就是因為,設計這件旗袍的姑娘,她的設計有靈性,和我們的想法不衝突。”
這邊開著會議,那邊幾個人已經聚在一起張羅著做燒烤給容苑吃了,讓她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發胖終極神器。
不過這神仙味道,容苑是一吃就上癮了,香香辣辣,讓人慾罷不能,香氣撲鼻,都飄到了前麵大街上。
其實這燒烤架也是從靈閣搬過來的,因為大家都在一起,就冇有再多做了。
第二天一早,容柒就來敲門了,不過敲的是她們的房門,因為前門冇開,她走的牆。
睡眼惺忪的鄭予安把門打開,還一臉凶狠,是誰一大早擾人清夢,不知道她有起床氣嗎?
結果剛想罵人就看到對方的波瀾不驚的麵容,哦豁,判斷完畢,不是能夠發火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