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經紀人誘姦開苞內射小偶像後入操腫宮口/笨寶對誘姦犯感激道謝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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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冇追過星也冇追過地偶,所有內容都是我根據xhs帖子取材然後加工的,和現實不符合哈,僅僅為了方便搞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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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如果要說誰是林若森信任的人的話,他的經紀人一定能占當之無愧的第一位。
過去他曾經屬於叫做“魔法企劃”的地下偶像團體,在那個時期,淩霧就已經是他們的經紀人了。
剛進團的時候,雖然他隻有14歲,而他的隊友們都至少成年,但他們不算有代溝,還是度過了一段還算融洽的時光。可還冇過幾周,隊友們的態度就急轉直下,對他愛搭不理的,隻維持著基本的禮貌。
林若森想不明白,明明以前晚上他害怕一個人睡,無論找哪個哥哥一起睡都會被同意的,為什麼現在就總被拒之門外呢?
當淩霧開門的時候,麵對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少年穿著小狐狸連體睡衣,頭頂毛絨絨的耳朵失落地垂著,懷中抱著一隻鬆軟的奶黃色小枕頭,渾身籠在室內漏出的溫暖燈光中。夜晚的走廊有些涼,他的耳根凍得淺淺泛紅,眼裡也噙著一層水霧,眼角眉梢垂下一點弧度,看上去受儘委屈。
開口之前,他用抱枕擋住小半張臉,隻露出水潤的圓眼,抬眼反覆打量經紀人的神色,話語也小心翼翼的,像是已經被拒絕過無數次。
“哥哥……可以一起睡嗎?”他小聲地吸鼻子,目光失落地垂下去,“冇事的,如果太麻煩你的話,我也能自己睡……”
……拒絕他真的需要花費很大的勇氣。
當然,在那一晚,淩霧接受了他的請求,雖然也僅僅隻有那一晚。
歡天喜地地爬上經紀人的床以後,林若森甜滋滋地道過“晚安”,然後在床鋪的角落蜷成一團,閉上眼睛。
要是一整晚他都這麼乖巧,一起睡自然不是問題,然而他睡著了更不安穩,睡著睡著就張牙舞爪起來,軟綿綿的臉蛋直往男人胸口蹭,嬌小溫熱的身體貼進對方懷裡,四肢和小八爪魚一樣,簡直鎖得淩霧動彈不得。
也不是不能理解隊友們拒絕他的請求。如果每天晚上懷裡都是香香軟軟的溫熱小粘糕,怕是每天的睡眠質量都要大打折扣,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上工練舞。
小八爪魚美美睡了一晚上,早晨意識纔回籠,就察覺到有一包又硬又熱的東西頂著他的大腿根。他懵懵地眨眼,往後挪了挪身體,把腿腳從淩霧身上拿下來。
和他相反,淩霧的精神看上去反而還冇有昨晚好,揉揉他亂蓬蓬的小捲毛:“去洗漱吧,森森。”
林若森思考片刻,“蹭”地從床上坐起來:“淩霧哥,這個是不是晨勃?要我幫你嗎?”
男人沉默半晌說:“誰教你的?”
林若森是不會晨勃的,也不應該知道這種現象纔對。
“朝煜哥拒絕我的時候。嗯,他的意思好像是怪我和他睡的時候,第二天他總是晨勃……我不太懂,但他好像不太高興,我也冇有多問。”
沈朝煜大概率並不是怪他,但是小笨蛋既然這麼想,淩霧也不會糾正他。
當天還有訓練安排,所以他隻是歎了口氣,疲憊道:“不用你,快出去吧。”
在那之後,即便是淩霧,也很少允許他一起睡了。
林若森想不明白,但也沒關係,隻要淩霧哥平時還對他一樣好,那他就願意忍耐這一點不開心,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小公主,哪裡有所有人都應該慣著他的道理呢。
但是淩霧總是說,就算團裡的所有人都不喜歡森森,他也永遠喜歡森森,願意做森森永遠的後盾。
對此,林若森深信不疑——他又是個唱跳雙廢的人氣墊底,在他脫團以後,淩霧立刻就表態跟他走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林若森正擰著眉頭和繫帶的肩帶搏鬥時,更衣室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森森。”
“怎麼了,淩霧哥?”
“方便現在開門嗎?”
冇有什麼不方便的。即便他的肩帶還冇繫好,一隻雪白的奶包都露在空氣中,但是麵對的人是他最信任的經紀人,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打開門。
淩霧看見他滿臉懵懂、衣著淩亂的樣子,立即看了一眼身後,利索地側身進了更衣室,反手鎖上門。
被男人抱在懷裡親吻脖頸的時候,即便肩頸處起了一片細細的雞皮疙瘩,小偶像還是縱容對方的動作,冇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他被吮著敏感的皮肉,紅著耳廓,軟乎乎地小聲問:“什麼事呀,哥哥?”
“擔心你一會兒的表演。”
這句話完全是胡扯。林若森的live水平有目共睹,拉誇得十分穩定,根本不是需要擔心的內容。
彆人不信這個理由不要緊,可是小笨蛋相信就足夠了。林若森思索片刻,摟住他的腰拍了拍:“我很努力地練習過好久了,應該冇問題的!”
“真的嗎?你以前走的都是甜美係,這是你第一次嘗試走性感的風格,我擔心你適應不了。”
這麼一說,林若森心裡登時生出一點後知後覺的怯意來:“好像是哦……那要怎麼辦比較好?”
“森森相信我嗎?” 淩霧環著他的腰背,麵上露出一貫的微笑。
小偶像毫不猶豫點頭,澄淨的圓眼中充滿無條件的信任:“當然了!”
擁有這樣的信任,當然能做到一些彆人暫時無法做到的事情。
淩霧伏在他的頸窩,指尖因為狂熱的期待而發麻,血液奔騰湧向下腹,眨眼間就有一團熱燙的硬物頂在小偶像的短裙上,把軟彈的臀肉壓得扁進去一小塊。
他輕巧地拋竿:“因為森森還是冇有性經驗的小朋友,當然對‘性感’這種風格冇有認知。”
林若森蹙著眉頭想了想,眨眨幼圓的漂亮眼睛,很快咬鉤:“我應該怎麼纔能有性經驗呢?”
有一個吻落在他的發頂,然後淩霧說:“森森交給我就好。”
再然後,就是一些分外少兒不宜的內容了。
今天的演出服為了配合舞颱風格,挑選的是參考兔女郎元素設計的性感裙裝。裙襬堪堪遮過腿根,纖細的雙腿包裹在吊帶襪中,上衣不過是兩塊低胸的布料,依然露出大片纖瘦的腰肢,一小層不明顯的雪白軟肉嘟在裙腰上,摸起來像雲朵一樣綿軟,起到保護腹腔裡的子宮的作用。脖頸上套著一隻皮質項圈,上身則是左右肩膀繫帶固定的設計,可是他隻來得及繫上左半邊,就匆匆給經紀人開了門。
三角內褲被取下放在椅子上,右側的小奶包被手掌覆蓋上輕輕揉捏,淩霧俯首親他的耳朵,聲音喑啞:“今天不要再讓粉絲揉這裡了。雖然聽說適當的刺激可以促進發育,但是按照你粉絲們的熱情,怕是很快要給你捏出病來。”
手感軟彈的薄乳被揉得變形,皮膚太嫩,明明冇有用多大的力道,卻轉瞬間就印上數枚紅痕,粉嫩的奶尖被指腹輕輕地捏,詭異的感受讓少年的聲音帶上難掩的喘,圓潤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
“好的,我……我知道了……嗯……”
他渾然不覺為什麼經紀人能揉他的胸部,但是粉絲卻不行,或許淩霧在他的麵前總是有特權,叫他下意識地忽略一切不合理的地方。
胸乳起了一陣酥麻的瘙癢,微小的電流從乳尖絲絲縷縷流竄至小腹,女穴輕輕抽搐,敏感地開始分泌淫液。隨著更加親密的接觸,淩霧的呼吸加重,熱燙的氣息落在他的頸側。不算大的更衣室內,有粘膩曖昧的熱氣在盤旋升騰,燒得小偶像雪白的皮膚隱隱泛粉。
“腿夾緊一些。”
“唔……嗯嗯……”
演出服的裙襬可以說短得離譜,蹦跳或者彎腰的動作稍微大一些,所有人都能看見裙底的風光。現在被經紀人貼在身後猥褻,這條裙子也冇有起到任何遮蓋作用,布料輕微上翻,大半隻雪白的臀肉就暴露在空氣中,順從地迎接陰莖的猥褻。
軟嫩的奶包被揉得愈發酥軟,林若森的腦袋燙得像要燒起來,迷迷糊糊就聽了他的話,努力將腳尖踮到最高,兩條綿軟的大腿緊緊併攏,夾住腿心的那根粗碩的肉物。和粉白漂亮的大腿比起來,這根紫紅的雞巴可謂醜陋到極點,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輩子的運氣才能享用到這樣鮮嫩的肉體。
完全勃起的雞巴燙得嚇人,青筋突突直跳,貼在粉白色的大陰唇上,被保護在其中的小陰蒂也逐漸甦醒,從米粒大的一小點開始充血膨脹,更多奇異的酸澀感從小腹深處緩緩漲開,蔓延到腿心的甬道之間,逐漸淌出青澀粉嫩的逼口。
真是一具淫蕩至極的身體,隻是被雞巴燙一會兒腿心,就有溫熱的液體從甬道中外溢,將相抵的性器淋得水潤一片。
腿心的陰莖開始緩慢地抽送,青筋虯結的柱身平穩緩慢地磨過腿心的粉穴,濕淋淋黏糊糊地摩擦外陰。逼口翕張,陰蒂徹底勃起,避無可避被柱身和龜頭直直蹭過,登時就是一股難掩的陌生痠麻,清晰的滋滋水聲從相接的下體傳來,有種說不出的麵紅耳赤。
四肢隱隱發軟,膝蓋蜷起一點,泛著可愛的粉色;軟白的小屁股在腿交的過程中被壓得扁下一點,又隨著抽送而彈回渾圓的形狀,棉花糖一般柔軟;粉色的小雞巴在連綿的刺激下逐漸硬起,豎在半空中顫顫地晃。
林若森咬住飽滿的下唇,雙手撐在牆上,麵上有種懵懂的困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簡單的動作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影響,氣息變得不穩。
“有點、有點酸……呼……唔……”
男人一手撈住他的胸口,另一隻手覆蓋在腰腹上,穩穩地將他箍在自己懷裡,俯首埋在他的頸窩,深深嗅聞,滿心都是林若森的氣息,被勾得下體似乎又漲大一圈。林若森的體型太小,腳尖踮得發抖,幾乎是被對方半抱在懷裡才能站穩。
“……是嗎,哪裡酸?”
單純的少年根本冇有多少生理常識,連自己下頭的兩個性器官都不覺得有什麼異常,哪裡能描述出毫無經曆的事情呢。他被頂得身體直晃,緋紅的小臉皺成一團,斷斷續續地說:“下麵……唔唔……麻了……”
“是森森的陰蒂硬起來了,好敏感。”
“陰蒂……?”
淩霧將水淋淋的性器暫時從腿心撤開,牽過他的左手,手把手帶著他扒開濕潤滑嫩的小陰唇,直直點上挺翹的肉豆。
“嗚!!這是……唔嗯……”
隨著肉粒被指腹壓得扁下,登時有一股麻癢的電流竄過下體,小肉棒敏感地一彈,溢位一小股透明的腺液。林若森被這股奇怪又強烈的感受嚇得不輕,剛想把手指拿開,卻被不容抗拒地再次按回去。
“再試試看,森森,會很舒服的。”淩霧親他的耳朵,輕聲誘哄他,“輕一點,慢慢地摸,不要太用力。”
“好……”
就算被奇異的酥麻驚得心生怯意,但林若森還是本能聽從自己最信任的經紀人的話,指腹緩慢地輕揉充血的肉豆。
人總是很擅長取悅自己,哪怕是完全冇有自慰經曆,被男人輕言細語地誘導,手把手帶著揉了三四下,他就找到最能獲得快感的角度,就著濕滑的淫液,食指打著圈笨拙地揉弄起來。
“啊啊……啊……”
就像吃到好吃的甜品總會忍不住再吃一口、再來一盤,麵對甘美的快感,林若森根本冇有半點抗拒的能力,不知不覺中手上的動作快,越來越重,潮紅的小臉逐漸浮現出迷離的神情,雙唇微張,撥出灼熱的吐息。粉潤的逼口輕輕抽搐,甬道蠕動著滴落幾滴透明的淫液,落在下方粗碩的龜頭上。
“好舒服……哥哥……”
淩霧的目光落在他酡紅的側臉,眸色暗沉,不動聲色地扶起柱身,用龜頭淺淺戳刺濕透的逼口,嘴上還在輕聲誇他:“森森好聰明,這麼快就學會自慰了。”
雖然不知道自慰是什麼意思,但是得到淩霧的誇獎,小偶像像搖尾巴的小狗,按揉陰蒂的動作更快了,輕微的滋滋聲粘膩地響著。麻酥酥的逼口和龜頭拉出幾道淫液,粉縫被猥褻得不停翕張,滴落更多性液。
就算意識還冇理解做愛的概念,但是青澀的身體已然在挑逗與刺激下漸漸甦醒,準備好迎接性器的進犯。
好想尿尿……但是手指停不下來……
難以忽視的奇異尿意攀升到大腦,水潤的圓眼失焦地看向虛空中的一點,自慰的手指不僅冇有停下來,反而和上癮了一般越來越快。
不行……要尿了……
快感終於積累到極限,小小的肉粒爆發出一陣痠麻至極的甘美感受,林若森仰起潮紅的小臉,雙眼無法剋製地上翻,牙齒將下唇咬出一道淺淡的痕跡。
“尿了……嗯啊——!!”
溫熱的淫水倏地噴濺而出,青澀的子宮抽搐著分泌出大量水液,一股近乎失禁的奇異快感頓時奪去他全部的注意力,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對著逼口的龜頭兜頭澆下去,淅淅瀝瀝落在地麵上,積起一攤小水窪。
才經曆潮吹的小處子耳邊嗡嗡作響,抖著唇喘息,眼前蒙著一層濃鬱的水汽,隨著眨眼的動作,大顆的眼淚沿著腮邊滾落。
“好厲害,森森居然光是玩陰蒂就能潮吹。”男人興奮得眼睛發紅,吻著他的耳垂誇他,“這是大多數人都冇有的天賦,森森真的很適合做愛。”
林若森粉白的麵頰上滲出一層細汗,跌在經紀人的懷裡歪著腦袋,胸脯急促地起伏,幾滴粘膩的淫液從指尖滴落。
是嗎……適合做愛……
那他是不是以後都走性感的路線比較好……
耳畔的喘息聲愈發粗重,他正迷迷糊糊地思考著,就聽到淩霧說:“可能會有點難受,不要動,很快的。”
“什麼……呃!!啊……”
話剛落音,堅硬滾燙的什麼東西就直直地戳向柔軟的腿心,好像就要鑽進身體中去。林若森驚慌的掙紮剛起了一個頭,就被早有準備的男人重新困在懷裡,再也動彈不得。
才經曆過潮吹的甬道濕軟得不可思議,就算是這樣粗暴的開墾,也冇能負隅頑抗多久,逼口鬆軟地擴張開來,順利吞進半個龜頭。傘頭和整隻雌穴的大小差不多,還好潤滑到位,女穴彈性又驚人地好,足夠讓碩大的龜頭推進肉道中,不至於出現撕裂。
就算說不上疼痛,但是被開苞逼穴的過程註定不會太好受。
精心定製的演出服鬆垮地掛在身上,汗津津的小奶子被男人箍得變形,小腹覆著一層薄汗,粉嫩的小雞巴在裙下翹著頭,馬眼滲出的腺液從龜頭淌到根部,嬌小的軀體就像一隻充氣娃娃一樣被半拎在懷中,根本冇有掙脫的機會。
他攥住男人的手腕,被漫長的開墾捅得掉眼淚,可憐地討饒:“太撐了……嗚……”
“很快的,彆擔心。”
淩霧吮住他的頸窩,迴應了他的請求。
龜頭擠得粉逼發白,下一秒,噗滋一聲輕響,傘頭重重吻上淺短甬道的儘頭,倏地讓他生出一股輕微的嘔吐感。整條緊窄的肉道被迫擴張,緊密地裹在雞巴上,如同一隻撐到極限的橡皮套,被串在陰莖上可憐兮兮地顫栗著。
林若森瞪圓眼睛,登時喘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嗚!!!”
男人動作極快地捂住他的嘴,手指掐住軟熱的腮肉。他的呼吸沉沉,雞巴被緊窄肉道中的媚肉瘋狂地吸絞著,簡直爽得人頭皮發麻。宮口被直接刺激,濕漉漉的淫肉瘋狂地抽搐,與每一寸柱身纏綿地熱吻,熱乎乎的淫液從被撐到極限的逼口和雞巴之間流下來,一路淌到囊袋上。
淩霧的聲音被情慾浸得啞透了,耳語似的說:“噓……輕一點。叫得這麼響,會有彆人聽見的。”
“唔……唔……”
可他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在乎是否會被外人聽見了。
口唇被遮蓋,林若森用鼻腔急促地喘著氣,一呼一吸之間滿含淚意。潮紅的小臉淌滿溫熱的淚與汗,幼圓的眼眸渙散地圓睜,一副被陌生的情慾燒到失去神誌的豔麗情態。
噗嘰噗嘰的交媾聲漸漸加速。
慢慢地,小偶像兩眼上翻,被串在雞巴上無法動彈,一隻腳的腳尖堪堪夠到地麵,另一隻腳上的鞋不知何時掉在地上,足尖根本碰不到地麵,在空中晃晃悠悠;一隻粉白的奶肉仍然冇能被衣物覆蓋上,隨著頂操的動作奶尖一翹一翹,粉嫩圓潤的乳頭隻想讓人吮一吮,嚐嚐是否真的和想象中一樣香甜。
操了冇多久,青澀的嫩逼天賦異稟,在機械的抽送中逐漸得了趣,媚肉被熱燙的柱身摩擦,竟然不隻有飽脹到欲嘔的難受感,而是生出一股酥麻綿軟的甘甜快感。
潮紅的臉頰在性愛中被手掌掐得扭曲,嘟起一點柔軟的腮肉。明明是清純幼稚的長相,卻漸漸攀上情慾的豔色。
“嗚……咕嗚……”
逼穴被開苞過後,毫無章法地痙攣裹吸了一陣雞巴,隻不過被抵著宮口頂弄幾十次,就無師自通學會如何規律地收縮,侍奉討好入侵的陰莖。濕淋淋的淫液噗噗噴濺在腿根上,將大腿襪的邊緣浸濕成半透明的模樣,透出裡頭粉紅的腿肉來。
“森森好棒……第一次做愛就能絞得這麼緊。”
林若森渾身都燒得發粉,眼前佈滿大片的光斑,早就冇有迴應的能力,隻是下意識地夾著逼,宮口又噴了幾股水。他被捂著嘴說不出話,鼻腔中嗚嗚咽咽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將男人的手背都淋到濕透。
“嗚嗚!!嗯……”
在漫長的抽插中,肉環被鑿得發腫,就彷彿供雞巴使用的綿軟沙袋一般,被搗得扁下去又鼓起,腹腔深處爆發出一陣更比一陣猛烈的酸脹感。初嘗情慾的小處子當然無法抵抗這樣強烈的快感,小舌頭軟軟地頂著男人的手心流口水,翹頭的小雞巴很快被操得高潮,張開馬眼斷斷續續地出精,在更衣室的牆麵上噴出一股濃白的初精。
剛開苞就想操進子宮,對於林若森來說還是太超過了,好在淩霧也冇有強迫小子宮張嘴的意思,隻不過是操一陣淺短的甬道來勉強吃口肉。
他頂著宮口又猛操了幾百下,龜頭頂住腫爛的可憐肉嘴,咬住細嫩的肩膀皮膚,放鬆精關噴了精。冇過幾秒,淺短的甬道就承受不了過多的射精量,淫液混著精液滴滴嗒嗒從逼口溢位,淌到汗淋淋的雪白腿根上。
一時間,曖昧的水聲停下了,更衣室間隻聽見兩道淩亂的喘息。
“小逼太淺了……但這也好辦。”淩霧揉他汗津津的小肚子,語氣中含著點狎昵的調笑,“以後要辛苦森森的小子宮了。”
被射得暈乎乎的小偶像怕是還理解不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射精結束後,林若森從雞巴上被放下來,軟著腿跌在椅子上,岔著才被內射過的腿心,抽搐的逼口汩汩溢位精液,白嫩的胸乳印滿指痕。迷濛的小臉染著情事過後的緋紅,佈滿汗液和淚水,鴉羽似的睫毛濕漉漉地打顫,漂亮的圓眼失焦渙散,一小截軟舌吐在唇邊,下巴上沾滿唾液。
根本不像是要上台表演的小偶像,反而像才接過客的小雛妓,淫蕩又漂亮到極點。
“在台上漏精可不行。”
淩霧取過他的三角小內褲,替他簡單地擦乾淨腿根的精液,然後將這一小團布料塞進合不攏的逼口,推進兩指的深度。才被開苞的軟爛粉逼正是鬆軟能吃的時候,林若森隻是蹙著眉顫了顫腿根,就順利地吃進一團沾滿精液的布料。
“唔……”
做完這些,他又耐心地替林若森將淩亂的演出服扣好,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站起來打量幾眼,滿意地點頭。
“現在你看上去更適合今天的風格了,森森。”
一副被性愛狠狠澆灌過的模樣,一看就已經被男人打上過烙印,怎麼不算是對覬覦少年的那些人的挑釁?
小偶像徐徐緩過神,縮了縮含著異物的逼穴,對自己一身外套也蓋不住的愛痕渾然不覺,濕潤的圓眼充滿信任地仰視著經紀人,對給自己開苞的誘姦犯滿懷感激。
“謝謝淩霧哥……”
雖然腿中間酸酸漲漲的,感覺很奇怪,但是淩霧哥不可能害他的,他隻要聽話就好……
有了經紀人的幫助,想必今天的表演一定會無比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