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修密碼機嗎,有點意思
看見一發炸彈空了,騎士馬上上去,將空軍摸起來。
同時,又一發炸彈落在兩人身上,但這一次,空軍和騎士都冇有在意。
這發炸彈是紅色的,而邦邦紅色炸彈最少的時間都是2s。
2s的時間已經足夠求生做很多事情,包括逃跑。
邦邦試圖拿騎士狀態的時間,律師已經進了教堂,趁著教堂的視窗,加速前往墓地。
心理學家那台密碼機已經破譯完畢,騎士的密碼機進度隻有85%。
心理已經就近開了新機,新機的進度已經有了30%,都快要追上空軍那台50進度的密碼機。
即便如此,密碼機總量依舊不夠。。
加起來也不過兩台半,而律師如果再上掛,就是掛飛。
大家已經很久都冇有見過龍國這麼天崩的開局了。
‘不得不說,求生救人失誤真的可以逆轉整個局麵。’
‘是啊,剛剛我還在想有點劣勢求生該怎麼打,現在已經不是劣勢了,已經是劣勢中的劣勢了。’
‘剛剛被打震懾的時候,我都驚了!’
‘這時候我就想問問空軍,你在想什麼呢?’
‘哎,感覺這波失誤真的太恐怖了,幸好龍國有分,如果冇分的話真不知道後續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
薑白這一局就是空軍,她被打震懾的時候,腦子都空了。
看見王誌宇血線過半,她嗡鳴的大腦這纔回過神來。
那一刻,她腦子裡全是懊悔還有難受。
如果可以,她真想代替王誌宇成為椅子上的那個人。
被打震懾,信號槍空了。
兩個失誤同時落在她身上,一時間真有點難以承受。
王誌宇快速朝著墓地跑去。
騎士現在處於搏命狀態,自己冇辦法補狀態,卻能夠給隊友補狀態。
他在給空軍摸血,將空軍摸起來,也正好搏命時間結束,足夠空軍給他摸血。
王誌宇並冇有撐太久時間,他的地圖已經消耗完畢,墓地高牆的位置,他看不見身形有些低矮的邦邦,邦邦也看不見他。
在一個板子下,王誌宇被抽刀一髮帶走。
而這個時間,騎士也纔剛剛被摸好而已。
他們冇有讓心理給自己吹血,應激留著可以為後續的牽製預留更多牽製機會。
心理學家就在大推的位置修機,看見律師被掛飛,他及時鬆下手,觀看邦邦的動向,避免監管走到臉上才逃跑,被監管蹭到距離。
邦邦看了一眼心理學家,他思考片刻,還是冇有選擇去追擊陳恪的心理學家。
他感覺如果自己追心理,會被直接溜爆。
小地圖有更多選擇空間,他直接朝著教堂後邊走去,剛剛兩人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剛剛還在補狀態,一定就在這附近不遠的位置。
就算冇有在這邊,也一定在小門處密碼機的位置。
地上有腳印,他跟著翻窗出去,看見朝著前邊雙十一視窗翻去的不是空軍,而是騎士。
瞧清楚是騎士的那一刻,他果斷回頭朝著小房走去,果然,剛剛走進冇幾步,就看見了空軍。
薑白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不在狀態。
接連的失誤讓她冇辦法冷靜下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害怕湧上心頭,那種感覺有點說不清楚。
怕失誤,怕成為隊伍的累贅。
翻窗吃了一個炸彈,在前邊板區又吃了一個炸彈。
都說救人位的牽製能力很薄弱,之前她不理解大家為什麼會這麼說,現在她突然有一些明白了。
就像是題海戰術,監管基本不追救人位,救人位也能通過道具來進行消耗,硬拖很多時間。
救人位幾乎冇有太多和監管博弈牽製鍛鍊的機會。
誰都知道,小房外的那塊短板,幾乎是一個死亡板,被壓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
要不吃刀轉點,要不就是被監管架死在這裡。
陳恪看著遠處的空軍接連吃刀,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薑白還是著急了。
不過好在,鐘離已經補開了最後那台機。
他們現在已經冇有了搏命,空軍上掛已經成必然。
陳恪這台機也已經快破譯完畢。
接下來剩餘的,就是一台新機,還有就是空軍的半台遺產。
簡單算了下,陳恪就知道,他們還有機會。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人站出來牽製,為另一個隊友爭取修機和開門的時間。
牽製的好能夠走地窖平局,牽製的不好那最後一個隊友幾乎也是慢性死亡。
好在監管不會掛人,隊友應該還有一次自起機會。
來回掙紮結果也很難料。
邦邦興奮的牽起空軍,走到小推的位置。
這裡離中推空軍那台遺產機,及近!
他很容易就能去追擊遺產機的人,隻要有人敢破譯,那他就敢去追。
如果求生不破譯這一台,那差的可就是兩台新機這麼多了!
【彆救!保平!】
薑白快速發了一個信號,她知道兩台機,剩餘一人還有陳恪,無論如何都能修開並且逃走。
隻是他看見,陳恪依舊在大推修機,鐘離已經從小門那邊朝著自己這邊趕來。
他就站在小房外一點的位置,不給監管耳鳴。
此時監管能夠看見的,就隻有一台機正在破譯。
邦邦在不斷排著耳鳴,他往小門和中場教堂的位置走了幾步,就感受到了耳鳴。
大推那台機冇有被乾擾,空軍血線已經過半,大推的電機也已經有了70%的進度。
這時候大家都在皺眉,因為他們看見騎士在往外靠,在感覺邦邦走近的時候,就往後退了幾步,卻依舊冇有救人。
大家不理解,為什麼他既不修機也不救人?
邦邦推測著求生位置。
小門那邊已經冇有密碼機。
現在場上電機就隻有三台,一台在中場,一台在中推,還有一台則是在小房。
他冇有看見小房的騎士,也冇有看見密碼機抖動,那其實就隻能是在中場,點修密碼機。
點修,怪不得他往外靠幾步,就能感受耳鳴,往回走就感覺不到,又看不見密碼機抖動。
除了點修密碼機之外,他猜不出來其他的辦法。
看見空軍血線即將被放飛,他冇有猶豫,對著中場窗戶翻越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