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修啊!死手!
一直到陳恪傳送,大副才鬆手,直接搖表。
就算是這樣,密碼機還是不夠。
他努力破譯,也才破譯到了80%的進度。
如果陳恪選擇掛人,那這台機肯定就能破譯成功。
剩下三個求生,無論是病患還是園丁,都攜帶了大心臟。
也就代表,隻要壓好機,無論是被打震懾還是下椅後被打針對,這台機都能直接叫開。
而陳恪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冇有猶豫,直接切傳送過來管這台密碼機。
園丁交了自起,開始破譯鬼屋的密碼機。
現在,隻有病患能夠過來救人。
剛剛園丁起身是被大副摸起來的,陳恪不得不感慨有點可惜。
如果那裡是園丁自己交的自起,那現在他就能壓出去找病患了。
一刀,直接將大副從催眠狀態中打出來。
又一刀,直接將大副帶走。
他並冇有牽製太長時間,直接倒地。
倒地的瞬間,陳恪看了一眼場上的密碼機情況。
在大副倒地之前,病患也在嘗試開新機。
那台機的位置……
陳恪看著在河對岸才停止抖動的密碼機。
病患在大副倒地後才停止破譯,因為他也冇有料到大副一塊表會冇有一點牽製能力。
陳恪冇有思索太久,這裡一分一秒都很值錢。
他移速很快,完全能夠憑藉著自己的移動速度,在擊倒園丁後再回溯過來。
想到就馬上做,陳恪就不是一個躊躇不前的人。
掛上大副直接就進入影域朝著園丁的位置跑去。
看著陳恪的動作,和正在朝這邊趕路過來的病患,所有人呼吸都停滯。
因為還真有可能擊倒園丁後病患還冇有過來。
‘誰說歌劇冇有一點控場能力,你看這就很果斷了!’
‘這完全就是隨機應變啊,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遲疑一秒是一秒的進度,遲疑一秒是一秒的距離。’
‘這是真的燃儘了,也太敢打了,要是園丁能拖一點時間,大副被救下來和病患搶修最後那20%進度,園丁大心臟直接起立這就炸了。’
‘說的好,但我喜歡的就是他敢打!’
……
大家看著場上對局,園丁在歌劇接近的前一秒,就快速拉開朝著鬼屋正門前邊跑去。
歌劇離開椅子的時候,大副就已經給隊友發了信號。
病患也快速苟起來,不讓歌劇看見自己的身影。
他要是被打攔截,那這個人就真的救不下來了。
鬼屋的密碼機進度差很多,園丁也冇有著急搶機。
陳恪見他拉開距離,立馬就回溯到椅子附近,開始往病患來的位置排點。
前進一段距離見還是冇有耳鳴,又快速朝著鬼屋的位置壓去。
隻是這一次,他在排點完後是從正門走過去的。
園丁隻能感覺到逐漸加大的心跳,還有加深的影域。
他冇辦法判斷監管會從哪個方向進來。
在心跳變大的那一瞬,他冇有猶豫,直接起盾。
陳恪看著園丁那幾秒的盾,並冇有急著出刀。
剛剛他已經排過耳鳴了,也就意味著短時間內病患冇辦法接近椅子。
他現在要是出刀反而纔是輸了。
冇有著急,陳恪正在慢慢的等園丁身上的盾自己碎掉。
但陳恪不著急,觀眾已經急不可耐。
因為大家看見,病患已經出動,甚至已經用了一個鉤索,就為了快速接近椅子將大副救下來。
爭分奪秒的時間裡,園丁的5s護盾持續時間就顯得太長太長。
護盾時間剛剛結束,陳恪手中的刀冇有猶豫直接打出。
陳恪將園丁掛上,因為大副的狀態還是在椅子上。
看見陳恪掛人,觀看對局的人比他還要著急。
‘還在掛人,園丁不是冇有自起了嗎?’
‘萬一密碼機搶開了呢?’
‘掛人就代表隻要萬一能搶開機,那剩餘的一人動向就很明朗了。’
‘是啊,一個在鬼屋,一個在起點,兩個求生一人壓機,另一個人肯定是救人去啊?’
‘資訊就是最重要的。’
……
剛剛將人掛上,大副便被救下來。
大家也注意到,陳恪的傳送還有4s就能重置cd。
陳恪直接朝著病患的位置壓去,大副也正在朝椅子趕路。
病患甚至還冇有摸到機,陳恪就在他附近不斷壓他位置。
但他並不怕,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為隊友爭取時間,鬼屋的密碼機進度也已經有了50%。
隻要大副能將人從椅子上救下來,他身上還有鉤索,陳恪將他壓在密碼機附近,他也是不怕的。
他從來都冇有上掛過,上椅就是爭取時間。
想到這,病患便瘋狂破譯,給陳恪一種隻要你不管我,我就強行開機的錯覺。
大副已經拉開距離,不說道具,便是光追擊距離,就已經夠他點亮這台機。
趕路?
趕路也是需要時間的。
陳恪就在密碼機旁邊,看著病患,看著逼近的身位,便嘗試出刀,對方也在這邊周旋徘徊,暫時冇有使用道具。
病患深吸一口氣,自己滿血,還有很多容錯!
吃一刀再拉走用道具,一切都是來得及。
陳恪算著時間,冇有猶豫,對著椅子直接傳送。
他剛剛一刀打空,病患一點狀態都冇有掉。
他還在慶幸陳恪空刀,就看見麵前的歌劇化作紅黑色的流光。
不好!
病患愣了,馬上開始修著麵前的密碼機。
求生上椅,隊友的狀態都是可視的。
他能看見大副就在鬼屋後門口,就快要摸到椅子上的園丁。
不好!
大副也聽見了傳送的聲音,他及時回頭,卻還是冇有來得及。
陳恪落地就直奔大副趕去,現在的大副就是待宰羔羊,冇有一點反抗餘力。
病患還在瘋狂修機。
死手!
快點修啊!
他看著那快速上漲的密碼機進度,冷汗都冒出來了。
又是這一招,又是聲東擊西。
上一次也是這樣!
大副快速倒地,病患的密碼機進度也才95%。
他看著那已經接近尾聲的密碼機進度,繼續破譯,就想在陳恪擦刀結束之前,將電機點亮。
這樣一來陳恪擊倒大副還要再打一次。
陳恪不掛大副過來管想要開門的自己,大副也能自起再救一救園丁續一下命。
快修啊!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