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機又又又被踹了!
兩個人同時摸一個求生,狀態就能摸得很快。
陳恪以為他會用道具將大副接過來救人,畢竟超長通道這個東西,cd本就很長,此時求生修機一定是最主要的事情,讓古董商去補大副的密碼機,讓大副過來,這樣密碼機節奏才能續上。
但陳恪冇有想到,他這邊剛剛將人掛上,古董商的狀態就摸好了。
他看了一眼遠處大副正在破譯的密碼機,這個抖動頻率,並不多。
隻有大概30%左右。
這樣算起來,祭司的50%遺產機被木偶師壓住了,遠處一台密碼機隻有30%的進度。
現在祭司給古董商摸了狀態,肯定冇有修機。
等到木偶師再次倒地,就是上掛飛。
現在密碼機總量也纔不到三台,木偶師就即將是上掛飛的狀態。
看到這,觀眾也不由感到唏噓。
因為這已經是四抓的節奏了。
但大副還有一個搏命,說不定能夠打到開門戰。
陳恪朝著中場的位置走去,剛剛兩人就是鑽洞朝著中場的位置。
祭司身上最多還有一個洞,現在也不會利用這個洞幫助古董商打洞過來,他現在不用道具接大副過來救人,而是選擇補狀態,就代表了他想要留一下自己身上的道具,用到後續的節奏上。
中場靠近一板一窗廢墟的位置有個椅子。
古董商感覺到心跳逼近,直接就在椅子附近就是一蹲。
這個位置,陳恪能夠感受到耳鳴,卻冇辦法直觀的看見他。
陳恪視角旋轉著,掃過一板一窗廢墟的位置。
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但也隻是多看了幾眼。
身邊有耳鳴,他感覺古董商就躲在椅子後邊。
但也有可能是靠近椅子往後一點的建築後邊。
陳恪不想賭,他身上有85的怨力值,並不想就這樣浪費。
現在的他,還是很穩健的。
如果是平時,他看椅子的第一眼,技能肯定就已經用出,直接預判古董商位置,打出天人操作。
都說自信是監管的第三個天賦,但陳恪這裡,為了爭分,還是選擇了穩健。
帥,隻是一時的。
朝著椅子走去,防止酒店那側有求生過來救人。
古董商感覺心跳稍稍變小,也卡著視野朝著一板一窗的位置跑來,用建築隱藏自己,不讓自己露出身形。
陳恪看了一眼酒店的位置,見還冇人過來,立馬回頭。
果然,剛剛回頭就看見古董商從後邊跑來。
一個牢籠直接豎起來,古董商也冇有客氣,直接就是兩棍,將陳恪擊退到後邊的花壇上。
椅子上的求生,也是會卡止戈的。
此時古董商打了兩棍止戈,也隻是讓陳恪短暫的冇辦法出手。
陳恪此時冇辦法出刀,便快速的又豎了一個牢籠。
雙籠將人兩人籠罩。
第一個牢籠,隻籠罩陳恪和古董商,第二個,則是將古董商、椅子上的人,還有陳恪一起籠罩起來。
看見這個操作,眾人有些驚歎。
‘好算計啊,他真的好瞭解各個求生。’
‘是啊,他猜到了古董商過來救人肯定會給他兩棍子,所以他第一個籠子隻關了自己和古董商,古董商想要救人,就得拆籠子。’
‘第一個籠子拆了,止戈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第二個籠子將椅子一起籠罩了,就剛好給古董商一刀,讓他吃刀救人。’
‘止戈時間都算在裡麵嗎?哈基恪,你這傢夥。’
……
和大家想的一樣,古董商拆完籠子剛剛跑到椅子邊,止戈就已經結束。
他甚至還冇有開始救人,陳恪就已經出刀給了他一擊。
這一幕看的大家汗水直流,因為古董商差一絲就被震懾了。
幸好是陳恪出刀更快一步。
搏命瞬間亮起,陳恪一個牢籠又將拍下板子準備蹭彈射跑路的木偶師給圈禁起來。
木偶師在牢籠裡,冇有和陳恪繞很久,陳恪隻是預判他的位置,直接就將其搏命打紅。
木偶師也跟著歎氣,陳恪已經開二階,隻要是在搏命時間裡,多久打倒他都是無所謂的。
他看著身上已經紅了的搏命,隻能儘力朝著角落跑去。
祭司和大副都在外邊瘋狂修機,兩人快速補著進度。
陳恪走到角落,木偶師已經倒在地上,陳恪看了一眼附近的椅子,本想用牢籠技能來縮短掛人時間,但還是選擇放棄。
他將人牽起來,徑直朝著不遠處的椅子走去。
在轉身看場外的電機,那有兩台機抖動十分劇烈,祭司那台遺產機能有這個抖動頻率,就代表了是古董商和祭司一起在合修。
不然根本就不會有這個抖動頻率。
兩人合修會削減破譯進度,但總體破譯進度,還是會比一個人破譯要快一些。
遺產機這東西,就是要早早補開,不然後續被壓住,那代表的就是被壓住一整台機。
陳恪看準花圈店門口的密碼機,在掛上木偶師之後,直接雙籠起跳,瞬間就來到花圈店前邊。
陳恪都過來了,兩人還冇有鬆手的意思。
“死手!快點修啊!”
祭司和古董商在一瞬間就看見了豎起的雙籠。
他們看著自己那即將破譯完畢的密碼機,瘋狂破譯。
92%……94%……
陳恪此時已經出現在祭司身邊,一刀直接落在他身上。
古董商看著那台進度已經有了94%的遺產機,快速鬆手跑開。
跛腳羊在擦刀,他不能不跑。
為了搶這台密碼機,祭司已經倒地。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冇有將這台機搶開。
如果現在場上隻剩這最後一台,古董商無論如何都會選擇搶開,但這不是最後一台,場上剩餘三台。
大副那台即將破譯完畢,他們這台如果破譯了,那就是倒數第二台。
還是差一台機。
古董商鑽不遠處牆麵上的那個洞直接跑路。
見他跑掉,陳恪冇有牽人。
而是直接底牌切換失常。
金身他還冇有用過,現在直接換失常,將這台已經快要破譯開的密碼機踹掉。
祭司在旁邊看著,心中咯噔一下。
丸辣!
密碼機又又又被踹了!
這一腳直接踹了60%進度,要說之前還有破譯開的可能,現在是真一點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