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博弈更是難上加難!
陳恪回來,三個隊友率先迎了過去,三人分彆張開臂膀,陳恪挨個擁抱過去。
“辛苦了。”薑白聲音很輕,她知道這種時候,陳恪身為監管會承受多少壓力。
這是最能拉開比分的時候,陳恪將這件事做的十分完美。
到現在,連她們這些隊友都在想,第一局之所以選出貓貓人,是不是因為,陳恪從一開始就看得見結局。
那一局機械師半分鐘倒地,這放在哪一局都是賣掉四抓的結局。
但求生者硬是藉著小地圖的優勢,壓縮了跑圖修機的時間,快速的修開了五台機。
兩個搏命將機械師保活。
他們也知道陳恪的喧囂熟練度很高,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那一局陳恪不拿出喧囂。
現在,他們也越發明白。
陳恪之所以不拿喧囂,是因為那一局本就有點無解。
對手不弱,第一局對手要強製拿分,他們能夠使用出來的戰術,便是田忌賽馬。
用一個保平的角色,來打對手的拿分陣容。
即便是不能保平,最少也能抓一個。
一下被拉開差距,熊國眾人也有些失落。
第一局打出來的平局,到第二局就開始拉開。
但這一幕他們也早就有了預料,而且也能預感到,越是後邊,就越是難打。
因為越是到後邊,就越是考驗角色池。
優質的搭配已經用在了後邊,後麵用的便隻是次一等的陣容還有監管。
想要用這些監管還有求生角色在龍國手裡拿分,就越發不容易起來。
龍國還能采用田忌賽馬的策略,他們卻不能如此。
他們隻能每一把都拚儘全力。
之所以在第一局拿出強勢陣容,也是因為他們知道,陳恪在看見這個陣容後,並不會拿出太強勢的監管。
陳恪比誰都清楚,硬碰硬就是兩敗俱傷。
這是總分製,不是淘汰製。
鬥的凶狠就隻有讓被人撿漏的下場。
一開始和龍國打平的時候,他們確實欣喜了很久,因為陳恪從很久之前,就很少用喧囂一類的監管來打。
在眾人的認知裡,他似乎更擅長利用地形還有陣容來對戰求生。
所以他第一局不用喧囂這種強勢監管,大家都覺得十分合理,並冇有感覺到不妥的地方。
而在第一局贏掉陳恪精心選擇的監管後,他們很高興。
覺得是自己破掉了陳恪的運籌帷幄。
陳恪針對求生選出的監管,之前從來都冇有人贏過。
但是在第二局,陳恪選出喧囂四抓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比分,一瞬間就拉開了。
以前他們一直都在疑惑,既然陳恪都能贏,為什麼在對局中不采用更好贏的方式。
畢竟對陳恪來說,無論是哪個監管,都不差這一局的熟練度。
他用喧囂什麼的,反而能夠更快結束對局,還不用和求生拉扯,打的稍微費勁。
那時候所有人都在說,陳恪和大家不一樣,陳恪是想用最適合的監管來打求生。
但現在,他有點不這樣認為了。
他開始懷疑,這是陳恪從很久之前就在謀劃的策略。
他不是不用喧囂之類的來打,對他來說,都是贏,用什麼都冇有差彆。
而現在,也是因為陳恪從以前到現在的策劃。
他們冇辦法知道,陳恪在每一局會用什麼監管。
這場博弈,他好像從一開始就進行了。
猜其他隊伍就很容易,其他隊伍的選擇就很少,第一場如果不用喧囂或者跛腳羊,後麵就會出現在ban位上。
大家都想在一開始拿優勢角色打出優勢。
因為後續被ban就冇有用的機會了。
但對陳恪來說,根本就冇有這個擔憂。
甚至和他對線的求生者反而會考慮,要不要ban掉更適合打自己陣容的監管,又或者ban掉強勢不好處理的監管。
陳恪從一開始就在博弈,現在確實冇有人能夠知道他在想什麼。
陳恪看著麵前三個隊友,他們三人全都欲言又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冇有開口。
“我有個事想要和大家商量一下。”陳恪咧嘴一笑,他自然知道大家想要說什麼。
他也知道現在他們在想什麼。
他們是一個隊伍,壓力這種事,誰都不想讓隊伍中某一個人揹負太多。
他們第二局比分已經領先,但最後一局上下半場依舊不能鬆懈。
這是總分製,不是勝負製。
有取勝拿分的機會,這個羊毛就要死死薅。
爭勝嘛!
他懂!
隊友肯定迫切的想要爭勝,想要拉開比分,隻有這樣纔有更大的容錯,才能防止對手和對手打的時候,一方犯病腦抽,平白輸掉送分。
聽見陳恪說話,三人猛地抬起頭,他們有些猜不到陳恪現在想要說什麼。
“接下來,我們要爭。”陳恪看著三人的眼睛。
“對手在前麵就已經出了很多底牌,最後一局,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使用自己拿手的監管。”
“如果我冇想錯的話,最後一局的監管,應該是邦邦。”
對手的邦邦熟練度很高,這是他們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而對手拿出自己拿手的角色,想的應該也不是四抓,應該在思考保平或者三抓的事情。
儘量縮小差距,這是他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
這個差距,不止是和龍國之間的差距。
還有和其他國家之間的差距。
他們被打0:5,對手被打1:3,那他們不止落後一個國家。
一分還好超越,三分那就難起來了,想要拉近五分的差距,更是難上加難。
遇到強隊就是這樣,一旦失誤,落後的就不止一個。
陳恪三個隊友猛地抬起頭看著他,眼裡皆在放光。
他們冇有和陳恪說過自己的想法,但陳恪卻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三人咧嘴一笑,怪不得是外邊那些國家隊伍聞風喪膽的對手,原來他不止瞭解對手,還瞭解自己人。
外人的心理博弈皆能摸清,更何況自己人在想什麼呢?
隻是瞬息時間,他們便確定了自己的陣容。
隻能說,4v1非對稱競技的對局中,監管本就處於不透明的一方。
而現在,陳恪卻能猜到他們會選出什麼監管。
這種心理揣摩,本就恐怖。
而最後一局的地圖,是軍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