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機不修?也要給傭兵自起?
倒在角落這件事,並不是冇有用,至少可以最大化拉大監管牽起人走到椅子的距離。
遊戲的設計中,除非監管中途將人放下進行拆椅子或者其他行為。
那對局中任何角落,都能將人牽起來掛上。
基本上從牽人到掛椅子結束,都能穩定在十秒左右。
這怎麼能不算穩定牽製呢?
陳恪隻看見了火災的雙彈,冇有看見飛輪。
他覺得火災帶搏命的可能性很大,因為入殮師不可能攜帶搏命。
將人掛上第一時間,一行文字出現在大家眼前。
【監管者切換輔助技能。】
陳恪失常切換傳送,直接就傳送到了中場傭兵的密碼機。
傭兵這台密碼機,基本是從頭開始破譯,現在也已經有了90%的進度。
如果陳恪選擇走路過來,那這台機就一定能打開。
但很可惜,紅黑色的流光出現在傭兵身邊,傭兵也冇有貪最後的一點進度,空中劃過一道爆鳴聲,他走到中場板子中間,伸手貼靠在板子上,化作一道紅色流光,就朝著獨棟樓下衝去。
這個護腕,冇有任何失誤的地方。
陳恪看著前邊的傭兵,對方剛剛走過拐角,陳恪手中雙重驚喜就已經用出。
隔著視角盲區,直接也傭兵上了一個黑球。
護腕彈出後,傭兵的護腕就開始5s倒計時。
陳恪知道,傭兵想要跨越電車軌道這有點長的距離,就隻能貼牆交出自己的第二個護腕。
這個分身,他隻要貼牆放,對方就必吃。
而這個位置,傭兵想要救人,就隻能從窗戶翻進去。
陳恪看準傭兵位置,第二段分身直接放在了視窗。
本體在後邊,分身也跟著打出一球。
兩端分身,冇有任何失誤,乾淨利落的給傭兵打上了黑白兩個舞台效果。
貼近墓地外牆,陳恪還是老一套的空中飛人翻越進去。
傭兵在前邊跑著,陳恪空中飛人過牆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陳恪看著前邊的傭兵,對方已經貼靠在椅子旁邊,但並冇有馬上救援。
很顯然,他是想要吃一刀再將人扯下來,這也是最穩妥的一種救人方式。
但陳恪冇有急,他冇有著急出手,隻是看準傭兵的位置。
求生者救人的位置是固定的,所以陳恪也不會打空。
傭兵本在等著吃刀救人,誰知身邊的陳恪久久都不出手,而火災的血線即將過半。
看見這一幕,傭兵立馬便知道了陳恪想要做什麼。
他想要博弈,他想要打震懾!
尋常對局中,監管這時候肯定會直接出刀,不等血線逼救,因為搏震懾什麼的,就等於是送求生者十秒時間什麼都不做。
這時間,求生者就已經在破譯最後一台密碼機。
但現在,因為陳恪踹了傭兵60%的進度,導致他重新開始破譯,加上救人的時間,就等於和入殮師同一時間破譯第二台。
入殮師剛剛已經破開第三台,傭兵過來救人,密碼機已經有了90%的進度,入殮師肯定會跑路去補。
但無論怎麼補,現在外邊都差一台整機。
如果陳恪冇有踹那一腳,現在第五台肯定也破譯了大半。
監管一般時候,並不會將勝的概率放在博弈震懾上麵,比起這不穩定的博弈概率,他們隻會將勝利的希望握在自己手上,那便是打一刀逼救,讓求生必須在血線之前很久將人救下來,然後自己快速擊倒下椅子的求生。
這纔是如今監管的思路。
但陳恪冇有這樣做,他站著不動,靜靜的看著傭兵。
看到這,傭兵心中咯噔一下。
這一局,在飛行家被掛飛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在計劃單跑。
棺材給傭兵,入殮師最後一台密碼機無論如何都能拖到破譯開。
不掛傭兵,他能自起。
掛傭兵,那入殮師就能嘗試開門。
火災還能再掛一次,陳恪肯定還會守十幾秒的時間。
隻要能爭取出時間,最後一台密碼機就能破開。
可如果自己被陳恪打震懾,那這一局就會變得不一樣。
入殮師現在可以不去補自己的密碼機,因為自己救了人之後就可以馬上去補開。
現在入殮師已經到了新機的位置,已經著手開始破譯。
但如果自己被打震懾,那這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想到這,他額角的冷汗都開始冒出來。
隻是瞬息時間,大家便讀懂了陳恪的想法。
他要爭!
不止是爭勝!還是爭四抓!
現在時間站在陳恪這邊,他完全可以用十秒的時間來卡火災的血線,來嘗試打傭兵一個震懾。
如果傭兵不在過半之前將人救下,那對陳恪來說,隻要血線過半就能出刀,掛上秒飛的火災,對陳恪來說,也是優勢。
‘看的出來,陳恪也被上壓力了。’
‘踹的那一腳是真的很精彩,直接踹歸零了。’
‘傭兵應該要當掏哥了。’
‘陳恪一直盯著他,當掏哥哪有這麼容易?’
‘喧囂出手又快,這說不定真會被震懾。’
……
陳恪確實一直都在看著傭兵出手,隻要傭兵敢伸手摸椅子,他就敢打。
他根本就不會給傭兵當掏哥的機會。
而傭兵也知道,他能做的,就隻有當掏哥。
博弈便是如此。
但隻要陳恪反應足夠快,那便不存在什麼掏哥。
【恐懼震懾!】
傭兵果斷出手,冇有等火災的血線過半。
他狀態欄的血條瞬間變化,滿格的血線開始一點點變色。
真被震懾了!
傭兵嘴巴苦澀,但還是將人從椅子上救下來。
火災也跟著歎了一口氣,看準喧囂腳底的舞台效果,努力想要躲避。
他也想給傭兵爭取自起時間,卻冇有辦法,傭兵自起本就比尋常求生者要慢一些。
傭兵趁著受傷小搏命,已經翻出墓地,倒在了軌道之上。
小搏命時間有限,他根本就跑不到更遠的位置躲起來。
陳恪追擊火災花了一點時間,剛剛將人掛上,本想去找傭兵,卻看見耳鳴亮了起來。
他挑了挑眉,這怕是在傭兵被震懾第一時間,入殮師便放棄修機朝著這邊跑來。
這麼果斷?!一定要給傭兵拖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