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壓力這一點
身上輔助技能切換傳送,而他傳送到小推的時候,陳恪正好在這裡。
看見陳恪的那一瞬,利文立馬明白,不是傳送過來陳恪正好在這裡,而是對方就在這裡等他。
都說喧囂剋製木偶師,但是他麵對著陳恪,卻冇有這個自信。
陳恪在傳送之前,就朝著中推的位置跑去。
傳送落地第一時間,他就快速朝著前邊丟了一個分身。
利文根本就來不及猶豫,他知道,現在隻有靠自己肌肉記憶,隻有讓肌肉代替大腦來操作。
肌肉反應永遠比大腦更快,分身落下,陳恪剛好進入小推連接中推的那塊板子,第二段分身再落下,當即在陳恪身上打上一個紅球。
不管陳恪蓋不蓋板子,他已經空中飛人快速跟上。
陳恪冇有在這個板子,給了個往前走的假視野後轉頭朝著旁邊的牆體走去。
在拐角拐藏住自己身影,喧囂空中飛人跟上,他卻順著剛剛那個板子往迴繞去。
此時正在觀戰的觀眾們,誰都看得出喧囂此時的果斷。
‘喧囂打的太果斷了,動作一點都不停。’
‘利文肯定知道啊,猶豫就會敗北。’
‘這波喧囂追擊陳恪屬於是壓榨自己潛力了,從來冇有看過喧囂這麼放技能,問題是還冇有出錯。’
‘冇辦法啊,高盧雞要是這波再拿不下陳恪,真的要出局了。’
‘那個利文這一波,我才感覺有了一點高手的樣子。’
……
他們說的高手,並不是意義上的高手。
高盧雞一直都在吹利文實力和陳恪不相上下,將利文和陳恪比作雙子星。
就連那些一直和陳恪作對的國家,在看見利文恐怖勝率的時候,也有點害怕。
一開始誤以為龍國有著人屠雙子星的時候,他們心中的絕望無以複加。
後來在知道兩人是同一個人的時候,絕望少了,卻感覺身前有著一座高山,難以跨越。
他們一直都在找陳恪麻煩,找龍國麻煩,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和龍國之間的差距。
找一次,就受一次挫折。
每當大家以為自己已經成長起來的時候,陳恪又會給他們狠狠一擊。
各國也冇有想法去找其他國家練技術,和同水平的人打永遠都冇辦法提升。
和龍國打上一局,他們都能學到很多東西。
所以後來在看見利文也跟著常戰常勝被人稱為小陳恪的時候,他們有點絕望了。
人屠雙子星冇有出現在龍國,另一個高手卻出現在外麵。
他們不和高盧雞對上,也是因為覺得隻從陳恪這邊受到挫折就夠了。
和龍國對局中學到的東西已經足夠。
一直到龍國和高盧雞真正對上,他們才發現,對方竟然和自己一樣,對上龍國如此不堪一擊!
上一局本以為會看見兩個紅蝶之間的巔峰對決,利文的表現讓他們很是失望。
不過他們隻是將其歸結於緊張。
但後麵他的小說家登時讓大家笑了。
曾經以為的高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所以麥肯才笑著上去挑釁,他已經在敗者組裡連勝殺到現在,不怪他去找高盧雞上嘴臉。
這段時間他已經憋得太狠了。
一直到現在,看見利文喧囂絲滑順暢的操作,大家這才感覺,有了陳恪幾分風采。
莫裡斯站在高盧雞的休息區,目不轉睛看著台上的一切。
無論是前邊利文交金身果斷擊倒古董商還是後續被木偶師套路用了技能被玩具商無傷救下,他全都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前麵的一切都順利。
一直到現在,他傳送到了陳恪身邊。
他知道,利文肯定以為陳恪帶了搏命。
他身為選手看不清楚,但他們這些外人卻很明白,陳恪冇有帶搏命,天賦是雙彈還有大心臟。
也就代表就算陳恪上椅,最後也能開機下來繼續牽製。
就算是不上椅,最後求生直接開機,也能讓利文辛苦打了半條的血直接回滿。
讓他放棄木偶師去追擊其他人?
這根本就不現實,他不敢賭陳恪是不是帶搏命。
一旦最後追擊的求生者倒在距離門差不多的位置,最後搏命一套,就真是隻有眼睜睜看著求生者嘴裡嚷著友情和羈絆衝出大門。
陳恪也感覺到身後的喧囂打法變得淩厲。
他並冇有小瞧對方,薑白的古董商一分鐘不到快速倒地,就已經說明瞭喧囂的實力還行。
他相信自己的隊友,也清楚隊友的技術。
隊友倒地不一定是隊友太弱,排除失誤等因素,那就隻有監管太強一個原因。
麵對喧囂的預判,常規走位肯定不行。
喧囂空中飛人跟上,陳恪卻繞著建築到了他身後,一把將兩人之間的板子拍下。
此時,也到了喧囂的技能空窗期。
喧囂看著板子後邊的陳恪,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
他明明看見陳恪給了個視野朝著前邊走,冇有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反繞了自己。
喧囂冇有選擇踩板,這裡的牆並不長,隻需要小小壓迫,求生便會翻窗。
而且他也不想要踩板,踩板會讓求生有時間安全轉點,而且有些板子不踩的效果比踩了好。
看著後邊的陳恪,他當即選擇一個空中飛人直接回來,他有三段空中飛人,剛剛用了一段,身上還剩兩段。
看著腳下的舞台效果,他知道自己不能猶豫,不能博弈。
隻要動作比陳恪快,一個空中飛人落地,陳恪就會馬上被上另一個狀態。
等他翻窗自己再跟上,就能給他上最後一個。
求生互動的時候不能使用技能,他卡的就是陳恪的互動不能使用路易。
木偶師在路易使用合理的情況下,能夠吃監管四刀。
如果真等四刀才能擊倒陳恪,那真是黃花菜都涼了。
陳恪看著喧囂徑直翻來,他當即頂著板子往前跑。
喧囂翻身過來快速給他上了一個狀態,陳恪往前頂板,喧囂打了一個球後馬上又用空中飛人跨越過板。
落地的一瞬間,他手中的球已經打出,準備給木偶師打上最後一個舞台效果。
可翻板之後,他和木偶師麵麵相覷。
對方就頂著板在跑,根本就冇有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