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他已經不想博弈了。
剛剛小說家吃刀太快了,快到他現在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四刀紅蝶就二階了。
第一道鐘聲什麼時候響起來的?
小女孩在很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很重要,無論是監管還是求生,都隻能帶兩個大天賦。
現在紅蝶帶金身是已知的資訊,如果確定紅蝶帶了張狂,那陳恪剩餘的底牌就隻能在一刀或者底牌中選擇。
小說家被掛上椅子,他老實了,徹底老實了。
看著麵前的紅蝶,看著赤金色的隊友影子。
小女孩的影子很小,遠遠的就能看見他正在朝自己這邊趕。
小女孩帶了搏命,準備將他救下隨後附身。
想到對局之前他們商量的戰術,想起曾經陳恪對上自己哥哥的紅蝶。
他打紅蝶也不是冇有遇到過小說家,甚至為了這一天,他用小說家也專門打了很多次紅蝶。
隻能說,每一次小說家都能取到很大優勢。
更多的對局裡,開局追擊過程中,紅蝶都不會選擇首追小說家。
就像是所有人都困在曾經陳恪用小說家打紅蝶的噩夢中。
現在,陳恪不僅首追自己,還快速擊倒了自己。
過去的日子裡,他每一次勝利,總聽人說自己博弈全贏,說自己有陳恪幾分風采。
那時候他不認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比陳恪差。
冇有對上陳恪,隻是他刻意的冇有去撞車。
再加上因為仇恨,所以陳恪每一次上場,他都在下邊看,他冇有錯過陳恪的每一場對局,自然也冇有正麵對上過陳恪。
現在,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陳恪,看著那個冇有一次失誤將自己擊倒的紅蝶。
以前站在台下,他總是在想,陳恪的對手怎麼都那麼笨。
這麼明顯的預判看不出來嗎?
一直到現在,他終於驚覺,真的看不出來。
他的動作幾乎和求生同步進行,根本就不會給求生反應的機會。
自己飛輪想要頂刀的時候,陳恪明明有出刀的機會,卻冇有動,隻是用了一個假動作來騙自己飛輪。
實際上蝴蝶已過板,刹那也轉瞬即逝。
坐在椅子上,他已經無心爭鬥。
小女孩正在偷偷朝著他這邊走來,陳恪已經預判了小女孩的位置。
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準備打攔截。
場上密碼機已經開了兩台半,因為前期耽誤了一些時間,哭泣小醜中場的密碼機也被暫時放棄。
囚徒冇有連電這台密碼機,陳恪距離這裡太近了。
他就被掛在三板的椅子前麵。
一旦囚徒連電想要補中場的密碼機,那陳恪就能直接過去踩掉。
囚徒的連電在短時間內也會被廢掉。
與其偷補中場密碼機,還不如破譯其他的密碼機,還不會被乾擾。
等到小說家被套上搏命之後,再找機會將中場的密碼機補掉。
小女孩快速朝著椅子跑去,吃了一刀後,藉著受擊加速將小說家從椅子上救下來。
利文的小說家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從被椅子上救下來後,他眼神也開始變得清明。
剛剛他書冇有用出來就倒地,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紅蝶的金身還冇有好,他剛剛下椅,準備轉點假門兩窗一板的位置,就看見一個蝴蝶往前丟去。
看見那個蝴蝶,在耳邊刹那響起的那一刻,他當即選擇轉點往一戰小門L板的位置跑去。
紅蝶交飛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轉點。
陳恪,這還是你教的!
陳恪飛過到兩窗一板的位置,也並不著急。
二階飛很快,也算是拉近距離的一種方式。
小說轉頭回來,這是他交第一本書的地方,這裡的板子他還一個未拍,現在看見追過來的陳恪,他又朝著小門雙板的位置跑去。
剛剛跑到,身後的紅光已經很近。
此時利文就站在板子下邊,看見陳恪過來,他冇有猶豫,直接使出自己的第二本書。
“換位!”就在板下,和陳恪交換了位置。
“砰——”
【小說家砸板擊中監管者。】
訊息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著被板子砸的七葷八素的陳恪。
小說家的技能就是這麼無奈,強行換位砸板,監管隻要接近就能操作。
陳恪吃這一板子並不著急,他並不會因為技能吃板而紅溫。
相反,如果是博弈吃板,而且是一直吃板,他纔是真的會紅。
無法抵抗的技能,在他看來隻是逼求生道具的一種形式。
當然,如果一直被先知吸鳥,一直被小說家吸書砸板,他就要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菜了,纔會被求生者一直續道具。
看見小說家砸了他一板子後,冇有繼續在他麵前愣愣的站著吸書。
陳恪當即笑了,現在不吸,也冇有吸出第三本書的機會了。
當然,如果小說家還在這裡吸書不願意走,他也保證對方吃刀就在幾秒後。
跑了還能活得久一點。
和陳恪想的一樣,利文確實不敢在他麵前吸書。
藉著陳恪被砸暈,他已經朝著獨棟轉點。
這個身位,藉著交書的加速,他正好可以到獨棟前邊的板區繼續和陳恪周旋。
獨棟門前有兩個板子,他還能在這玩一會兒。
看著朝著獨棟跑去的小說家,醒來的陳恪一個蝴蝶直接跟上。
蝴蝶並冇有落在小說家身上,而是落在了獨棟板子前邊。
小說家更是毫不猶豫直接蓋了兩個板子。
博弈?
他已經不想博弈了。
陳恪踩掉其中一個板子,小說家已經朝著樓上跑去。
看著上樓的小說家,陳恪不緊不慢跟上。
到了這裡,就算是有翻窗加速,求生者也跑不掉了。
求生翻窗的時候,不能有其他動作。
他這個位置跟飛,求生者求生者冇有辦法反應過來。
小說家站在視窗,想要騙翻,騙陳恪從二樓洞口落下。
陳恪並冇有吃他這招,看著他翻窗的那一瞬,手中蝴蝶也朝著視窗丟去。
飛出的一瞬間,紅蝶也在朝著地麵落下。
與此同時,陳恪手中的刀也跟著打出。
“啪——”
一發落地刀,小說家直接躺在了地上。
落地刀冇有擦刀,陳恪直接將地上的小說家撿起來。
第三台密碼機破譯完畢的聲音也已經響起,中場的密碼機,已經被小女孩和囚徒傳電快速點亮。
哭泣小醜找到小女孩,蹲在小女孩身邊,示意小女孩給自己摸血。
他要準備去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