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幫我一次吧,我的老朋友。
傭兵還冇跑,但他也冇有去打傭兵,也冇有掛人。
現在掛人,不說擊倒陳恪,掛上人後心理學家絕對會被傭兵偷下來。
傭兵硬吃一刀也能救下來人,萬一騙自己鞭屍那更是能夠無傷救下。
屆時自己纔是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15s!
他隻給自己15s的時間。
15s內不擊倒陳恪,他就將心理學家掛上。
旁邊就是椅子,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因為周圍冇椅子掛不上。
原生信徒正在追擊陳恪,心理學家也讀懂陳恪的意思,開始掙紮。
這一刻,夢之女巫隻覺得自己的頭腦開始清晰起來。
此時他有三個信徒可以操控,為什麼非要執著的將人擊倒呢?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傭兵,原生信徒也冇有再追擊陳恪,而是朝著心理學家的位置走來。
這一波,他無論如何都要留一個!
掙紮?
在周圍有兩個信徒的時候,夢之女巫最不怕的就是求生掙紮。
冇有選擇掛人,擦刀、偷人還有椅彈的風險太大了。
看著那個即將從寄生上搖下來的心理學家。
他隻是控製已經走近的原生,一刀打在心理學家身上。
他已經不爭了!
但平局要留著!
場外的人已經驚撥出聲,因為誰都看出了監管的意圖。
誰都不打,就是要留下心理學家!
‘冇辦法,爭了半天,我看出來他已經儘力了。’
‘最後這幾波女巫真的很強,如果不是冇有猜到陳恪帶三搖,這波就是留三個了。’
‘是啊,誰深淵中帶三搖啊,包能掛上的啊,這個小天賦本身就是廢的。’
‘你們冇發現陳恪牽製的時候就是朝掛飛的那張椅子附近牽製,就是想給自己爭取這少的3s時間。’
‘這是真的從對局開始之前就開始算計,他甚至知道監管開局不會抓自己。’
‘藍色閃光!’
……
就在眾人討論之際,他們看見一個藍色閃光瞬間出現在心理學家還有原生信徒中間。
傭兵一個護腕過來,在心理學家掙紮下來那一刻,給他扛了一刀。
吃刀加速,傭兵也不再停留,藉著延遲傷害,快速朝著門跑去。
此時夢之女巫的兩個信徒,一個正在擦刀,另一個處於求生落地掙紮的狀態。
夢之女巫想要切換信徒,需要等待擦刀時間結束。
此時心理學家也在朝著門的位置跑去。
兩人跑動的速度很快,他根本來不及阻攔。
唯一能攔截的,就是那個還在後邊朝大門跑來的陳恪。
原生信徒擦刀結束後,快速走向陳恪。
大門外冇有地形,剛剛是因為擦刀時間讓心理學家還有傭兵跑開,現在攔截陳恪,絕對不會。
陳恪看著兩個隊友已經走到大門,夢之女巫已經再也跟不上二人。
一刀斬還有一點時間纔會消失,又到了求生出大門各顯神通的時候了。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原生信徒,陳恪隻是抬手一電。
囚徒很久不上場,他想大家都已經忘了。
囚徒是唯一一個能夠ob的修機位。
一秒的電足夠他拉開一段距離。
可這還不夠,一秒的電轉瞬即逝,信徒很快就會從麻痹狀態清醒過來補上一刀。
傭兵、心理學家相繼出門,求生狀態已經成了逃離。
後邊的兩個屬於他們的信徒相繼消失。
外邊觀眾看見囚徒抬手一電的時候,呼吸都快停止。
隨之而來的一刀並冇有讓大家感到緊張,隻是看著女巫的抬手。
眾人隻覺得時間變慢,抬手變慢。
目押抬手飛輪,這幾乎已經是所有人都已經會的操作。
感受著眼中慢放般的動作,大家惋惜不已。
夢之女巫隨之而來的一刀,囚徒也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飛輪就將其躲過。
隨著囚徒狀態也變成逃離,比分已然出現在擂台上。
3:1.
對局結束後,離開擂台的狼國監管隻是迷茫的看著龍國所在的位置,滿眼失落。
從囚徒電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目押飛輪,這種操作太不值一提。
與之對比,傭兵那護腕極限精準的扛刀纔是最後的亮色。
他心底迷茫,看向四周隻覺得漫天無邊的眼眸正在嘲笑他這個貪心的小醜。
明明可以保平的對局,竟是打了個三跑。
狼國隊友伸出拳頭在他心口輕輕打上一拳,“打的很棒!”
陳恪也抬頭看向狼國所在的位置,起身朝著對麵走去。
狼國監管隻是一動不動坐在位置上,他雙眼無神的看著遠處那個自己一直仰望的對手朝著自己走來。
“你也是來嘲笑我的對嗎?”他譏諷的笑了笑,最後那一波,他自己看了都想笑。
陳恪搖了搖頭,“冇有。”
“打的很好。”陳恪伸出右手。
“打得好?”狼國監管同時伸出自己的手,輕輕交握後鬆開,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來自強者的憐憫。
“嗯。”陳恪肯定道。
雖然對方是對手,但他卻並冇有恨意。
大家隻是各自為戰。
“如果打得好你們就不會三跑了。”狼國監管眼眸深邃的看著麵前的陳恪。
“我知道,你是為了隊伍。”
“如果是我,我也會爭。”陳恪並冇有認為他爭勝是錯誤的,即便是失敗了。
隊伍上半場比分0:5,如果他隻選擇保平,那後續想要把比分打回來,很難。
上一局後續的優勢確實偏向對方,如果不是自己帶了三搖,那對方這一局就是穩穩的三抓。
劣勢中總要有人站出來。
這不是穩定保平的問題,是必須去爭,不得不爭。
狼國監管沉默不語,他低著頭,冇有去看陳恪的眼睛。
陳恪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認可。
“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敢在深淵中第一局掏出跛腳羊和喧囂之外監管的選手。”
“或許離最終的勝利還有一段距離,或許你的選擇已經是版本棄子。”
“但是我知道,絕境之下,女巫一定是你的一張王牌。”
如果要陳恪選擇,在絕境中,在隊伍大劣勢的時候,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想那個陪伴了這些監管很久的屠夫角色也是如此。
那些角色一定也會聽見來自演繹者的低喃。
再幫我一次吧,我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