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師砸板擊中監管者
電車正在四站的位置停靠,對於機械師來說,能上車當然是最好的結果,可是他卻等不到電車過來。
到現在,他們早就已經知曉電車在每一站停靠的時間。
電車每站停靠10s,從一站到二站的時間是12s,從二站到三站為11.9s,而從墓地二站到假門三站的時間為15.7s。
最後,從假門到大門的時間為9.9s。
開局82s的時間,電車會重新回到一站的位置。
他和夢之女巫都知道,他絕對等不到電車過來。
看著麵前紅光氾濫的原生信徒,寄生信徒在拉脫之後正在快速朝著他這邊趕來。
兩個板子全都拍下,信徒已經包夾在了板子兩側。
夢之女巫切換信徒會有2s的cd,這個cd並不長。
麵對短時間的信徒切換,求生很難在這個地形中牽製太久。
寄生信徒踩板,原生信徒跟上。
機械師想要吃一個寄生刀,卻冇有辦法,在這種穩拿刀的情境中,夢之女巫不會這麼傻的送出寄生刀。
寄生在攻擊宿主之後便會消失,這對寄生求生者需要時間的夢之女巫來說,並不劃算。
機械師一刀被原生信徒打中。
同一時間,中場的傭兵便開始拉點走開,找個位置隱藏起來,不讓夢之女巫看見自己蹤跡,也避免之後打攔截的可能。
夢之女巫兩個信徒,一個守椅一個攔截,2s的切換時間很少。
雖然傭兵吃兩刀也能將人救下來,但接下來麵臨的就是雙倒。
那節奏又會變得不可控起來。
夢之女巫牽起機械師往回走,他要和陳恪一樣,將人掛在中場附近。
因為夢之女巫的控場性,他還能將人掛在娃娃密碼機和傭兵密碼機中間,隻要找到傭兵,就能給他上一個信徒,這樣場上就有了三個信徒。
傭兵拉開,心理學家卻在快速破譯。
他的電機破譯的很快,陳恪連接著中場的電機,在傭兵拉走後,進度仍然在一點一點上漲著。
機械師的娃娃就在假門廢墟的位置,從開局到現在,他都冇有時間去控製娃娃轉點,最多控製娃娃原地修機。
這台電機開局就被封鎖,到現在的修機進度並不多。
將人掛在兩窗一板的位置,夢之女巫還能兼顧中場,並且找機會去把娃娃的電機處理掉。
牽人的時候,狼國夢之女巫就在控製寄生信徒朝著娃娃走去。
機械師可以在上椅後繼續控製娃娃,但是在被牽起的過程中不可以。
所以現在他絕無可能去控製娃娃拉點,但如果他先將人掛上椅子,再去娃娃的位置,那娃娃指不定已經拉開了距離。
傭兵就蹲在旁邊,等待著機械師被人掛上。
預判監管掛人椅子對他們現在來說,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在場上冇有園丁拆椅子的情況下,監管不可能將人掛在一些冇有優勢的點位。
機械師在被掛上的那一刻,就開始控製娃娃的位置。
但夢之女巫的寄生信徒已經趕到。
娃娃就在假門廢墟的位置,這個位置除了兩塊板子之外,幾乎冇有牽製空間。
控製娃娃的時候,機械師也同樣冇有本體的視角,但他看見傭兵發來的一個信號。
信號發出的位置,正是椅子後邊。
王誌宇當即放棄了操控娃娃的動作,立馬切換自己的視角,開始控製本體跑路。
自己倒地的時候,心理學家的密碼機就已經破譯完畢,在自己被掛上後,中場的密碼機也隨之被破譯開。
陳恪本身的密碼機進度也很高,已經到了85%。
追他的過程中,夢之女巫已經用過了輔助技能。
這也相當於一掛三台。
三台密碼機上掛。
王誌宇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已經功德圓滿。
接下來他隻需要儘全力為隊友爭取更多的時間,因為勝利的天平早已經偏向他們。
多一秒,勝利的天平就會朝著他們傾斜更多一些。
夢之女巫控製信徒在追擊娃娃,王誌宇當即放棄娃娃。
就在剛剛,傭兵已經趁著椅子旁邊冇有心跳,將人偷了下來。
娃娃冇有動作的那一刻,夢之女巫當即就懵逼了,他也冇有椅子旁邊的視角,但看見娃娃不動,他立馬就知道,一定是傭兵來救人了。
在和路人的匹配對局中,除了一些特定的監管隻能秒救之外,其餘的監管求生者大多都會卡一下血線。
路人之間冇有默契,秒救的結果便是密碼機不夠。
卡血線能夠為求生者爭取時間,但對他們這些參加深淵對局的人來說,已經不存在秒救不秒救。
麵對一些雙刀監管,就冇有合適的血線,隻有合適的時機。
就在剛剛,陳恪的密碼機也已經破譯完畢。
血線對整個局勢來說,尤其是在已經開了三台密碼機之後,已經是最小的救人代價。
傭兵滿血,這更重要。
看見機械師下椅,夢之女巫本體第一時間就切換了過來。
他冇有切換信徒,而是切換本體。
傭兵跑的很快,但他還是抓住了最後一秒,給傭兵上了一個信徒。
在成功給傭兵寄生後,夢之女巫稍稍鬆了一口氣。
要是被人無傷偷下還冇有機會上信徒,他纔是真的要崩潰了。
當夢之女巫切換信徒追擊過來的時候,機械師已經又跑到了大門外長板的位置。
這裡是一塊L型的板區,冇有選擇蓋板,機械師選擇了用娃娃卡在長板區中間的位置。
信徒剛剛還在假門廢墟,這時候的夢之女巫,隻有三個信徒可以操控。
一個是傭兵的,一個是原生,還有個寄生信徒。
傭兵和機械師的寄生信徒同時選擇拉脫。
他寄生傭兵,並不是為了找機會拿刀,因為這個拿刀的概率很小。
引傭兵花時間去清除信徒,也是一種控機手段。
隻要他們不修機,那做什麼都可以。
看著卡在中間的娃娃,原生信徒跟上一刀打出,他並冇有正對娃娃出刀,而是選擇側刀攻擊娃娃之後的機械師。
大多數監管的側刀都可以做到更長距離的打擊和更精準的打擊遠一點的求生。
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誰都冇有想到。
側刀既冇有打到娃娃,也冇有打到後邊的機械師。
刀氣打在板子上發出清脆的彈刀聲。
下一秒,機械師切換娃娃將身邊的板子蓋下。
“砰——”
【機械師砸板擊中監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