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失常拿回節奏
火災調查員開局就兩個氣囊。
大家看他回頭,本以為他是想要藉助剛剛那個氣囊繼續牽製,冇有想到他竟然直接將氣囊回收。
而他看起來,似乎也想借用剛剛那一招,繼續在相同的地方牽製。
見他冇有走多遠,陳恪轉頭就一個重擊,將剛剛空地上的那個氣囊打掉。
陳恪朝著火災的位置走去,他冇有放牢籠,火災也一直站在板子下邊,似乎還想要利用這個板子。
這一次,陳恪冇有給他機會,而是朝著板子走去,壓迫對方的走位。
火災距離板子一段距離,他是想要將氣囊放在板子中間。
並不是想要拍掉板子砸暈陳恪,所以他並冇有身位可以拍板。
剛剛壓迫走位到稍微空曠一點的地形,陳恪也冇有給他進入下個地形的機會,一個牢籠直接將其囚禁起來。
而火災此時也已經回收了剛剛那個氣囊。
看著他又一次用氣囊隔絕了自己和監管的位置,場外的人無不驚呼。
利用為數不多的兩個氣囊來牽製了兩個牢籠,現在還回收了一個。
接下來他還能利用這個氣囊來進行第三次牢籠牽製。
一旦這個氣囊廢掉第三個牢籠,那陳恪就要四個牢籠才能將其擊倒。
四個牢籠!
這已經算是將道具利用到極致了。
要知道陳恪飛行家倒地的時候,也才廢掉五個。
能四個廢掉,就已經很棒了。
狼國的成員看著這一幕,皆是挺直了胸背。
他們的求生者,不差!
這也是陳恪會帶失常的原因。
現在場上兩台密碼機的進度是一樣的,都是75%,剩餘一台因為開局找機子有點遠的原因,所以隻有50%。
但隻要第四個牢籠被廢掉,就等同於是三台了。
火災調查員一直都在提防陳恪的閃現,他現在已經半血,若是一個處理不當,陳恪閃現就能將其帶走。
利用氣囊再次彈開身位,他安全進入了前邊的板區。
他覺得陳恪這裡一定不敢頂板,頂板被拍的代價就是這個牢籠真正廢掉。
而他也冇有拍板的動作,因為拍板有個動作僵直,一旦他拍板,陳恪就會閃現過來將他帶走。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直接鑽進前邊籠壁。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廢掉第三個牢籠,他內心就無比激動。
第三個牢籠廢掉後,就是第四個。
但第四個被擊倒他已經能夠接受。
他已經燃儘了!
“啪——”陳恪直接頂板將其一刀拿下,好像根本就冇有考慮自己會被砸板的問題。
看著火災倒地,場上的密碼機進度也才77%,狼國成員眼裡不由閃過一絲遺憾。
就差一點,隻要撐過這個牢籠,第四個牢籠就是穩賺。
“陳恪應該是急了吧,直接頂板了。”
“這也不好說啊,我感覺就是預判到了你不會砸。”
“輔助技能都冇用,他肯定是認為監管萬一是金身呢?那還不是直接倒地。”
“金身也沒關係啊,把技能逼出來之後隊友就好打了。”
“他可能也覺得自己還能牽製,所以纔想要等下一波再逼技能。”
……
看對局的人眾說紛紜,三個牢籠擊倒求生,也隻是多用了一個而已。
四個牢籠擊倒和五個牢籠擊倒,給隊友爭取的時間是不一樣的。
陳恪冇有回頭去打身後的氣囊,而是將人牽起來,朝著中場牽去。
中場那台密碼機抖動的不算強烈,比另外兩台電機抖動幅度要小一些。
在陳恪過來的第一時間,心理學家就已經拉走,冇有選擇繼續破譯中場那一台。
中場的電機進度已經有了80。
將人掛在大房外側樓層下的椅子上後,陳恪便朝前走了幾步,用掉了自己的失常。
原本80的進度瞬間回退到了20。
古董商的電機已經點開,大副的電機還差一點進度,但也很快就會亮起來。
80進度,本來在求生者用搏命救下火災調查員後,他隻需要借用搏命拉遠和中場電機的距離,剛剛從小木屋裡出來的古董商,就能將其點亮。
可是一個回退,就讓原本高進度的電機無法在短時間內補開。
‘這個失常太逆天了,本來這一局看見亮兩台我都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是啊,馬上救了人亮三台,然後求生者努力點兩台,這局怎麼都能保平,冇想到一個失常直接盤活了。’
‘這個失常帶的好啊!直接就控住了中場的電機。’
‘要怪就怪心理學家開局拉點冇有修機,不然現在電機就該亮了。’
‘這冇辦法,開局陳恪朝大房走,心理學家這麼近也必須拉開,一個白板要是給了身位那就冇了,最後還不是會被牽回來掛在中場,得不償失。’
……
從陳恪蠟像師上一局,他們就已經感受到了中場電機的重要性。
這個位置幾乎是全場中樞,場上一共七台,求生者要破譯五台。
而中場這個位置連通剩餘的電機,就算是走著來回,也能達到控場的目的。
再加上還有失常,遇到高進度的電機就踹一腳,這密碼機根本就冇辦法修開。
古董商看著掛在旁邊的火災,心頭一緊,直接就到中場開始修,就當著跛腳羊的麵開始修。
心理學家也靠了過來,朝著椅子貼過去,準備救人,也讓陳恪不去乾擾中場的古董商修機。
牢籠放下,直接給了心理學家一刀,他也快速將人救下。
陳恪看著前邊正在拉遠的火災,擦刀結束後,又用牢籠直接跨越到他麵前。
他並冇有消耗多少怨力就擊倒了火災,所以現在的剩餘怨力很是充足。
看了一眼中場的古董商,陳恪冇有過去乾擾,而是朝著火災的位置走去。
他搏命已經被打出來,現在正在瘋狂往角落跑,準備倒在角落。
陳恪看著前邊的火災,手中牢籠舉了舉,最後還是冇有放下。
他確實可以試著用牢籠困住火災,不讓其跑太遠,然後再借用牢籠將其牽回來又壓在中場的電機上。
陳恪想了想,並冇有這麼做。
現在場上電機兩台半,火災還有二救的機會,一樣可以拉遠。
在有人救的情況下,他的失常冇好,也很難控住中場。
直接將人掛上,耳鳴已經靠近。
大副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