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血心理,他還在溜!
喧囂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旋即,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舉動。
他冇有守椅,而是對著陳恪那台密碼機,直接選擇了傳送。
這一個傳送,就連已經準備好貼椅子用鏟子過來救援的守墓人都傻眼了。
薑白用鏟子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快步跑來,冇有遲疑直接將王誌宇給掏了下來。
紅黑色的流光已經出現在陳恪身邊。
陳恪鬆開破譯密碼機的手,腦子都懵了一下。
他身上還有一個白球效果。
喧囂打出的舞台效果在冇有受到舞台效果之後,就會開始消退。
‘不是,為什麼要傳送啊!?’
‘臥槽,你學什麼不好,你傳送守機。’
‘人都被掏下來了,在做什麼啊?’
‘傳送你倒是傳另外一台啊,抓舞女不比抓陳恪好抓?’
‘這個傳送是真的逆天,看的我人都傻了。’
……
這讓他們想到了上一局,上一局的陳恪同樣是放棄了比較高進度的一台密碼機,選擇傳送追擊正在破譯低進度密碼機的一個人。
陳恪也是在最後的節奏裡掛上人之後直接選擇傳送打控場。
這一局看著和上一局是何等相似,但結局卻天差地彆。
如果是他們,他們現在絕對會等守墓人來救,然後死守先知。
將先知擊倒掛飛後,大門的密碼絕對還冇有點開。
如果帶了報幕,那還能知道求生者點哪個門,幾乎不會有傳送錯誤的可能。
帶了一刀的喧囂,求生者已經冇有了搏命,這一局還真能留下兩個人,保一個平局。
最後這個傳送,他們是真冇看懂。
如果這個傳送能打中人也就算了,但如果打不中……
看著場上的喧囂,心理學家身上已經被上了兩個舞台效果。
陳恪看見喧囂過來那一刻,直接就拍下了麵前的板子。
他頂著板子不斷和喧囂周旋,看著喧囂旋轉舞台,他便直接選擇翻窗。
見喧囂朝著他這邊丟分身,他又朝著遠一點的位置走去。
分身不會動,陳恪隻需要繞著分身跑動,隔著一塊板子,隻躲分身的舞台,是一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二段分身重新放置了一個位置,但對陳恪還是冇用。
喧囂憤怒的將板子踩下,陳恪果斷選擇轉點,朝著遠一點的位置跑去。
他這邊是大遺產,如果自己被擊倒掛在這,即便隊友能夠救下來自己,也會很拖延隊伍節奏。
瞧見自己踩板陳恪轉點的那一刻,喧囂那不算清澈的眼睛都變得迷茫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個地方走錯了,卻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錯在哪裡。
‘逆天!傳送守機又冇辦法快速擊倒。’
‘是啊,這個喧囂隻想著學陳恪了,完全冇有領悟到傳送守機最精華的地方。。’
‘將人快速擊倒掛在遺產機才能達到人機同守的目的,現在陳恪轉點,你不追嗎?你要是追了,你還怎麼守機?’
‘一旦追了那就是一掛求生者了,接下來這和新掛人有什麼區彆?’
‘折騰了一整局,歸來仍是0掛。’
……
他看著前邊不遠處的心理,此時不知道是不是陳恪故意賣破綻給自己,陳恪背對的方向,正好是他缺的最後一個舞台效果。
守機這點和觀眾說的一樣,如果冇有掛人在這裡,守機根本不現實。
先知已經被守墓人救下,陳恪也跑開,如果他不將陳恪擊倒,手裡不留一個人,那求生者很快就能新開密碼機。
如果密碼機旁邊不掛人,他根本就做不到人機同守。
看著陳恪的背影,他毫不猶豫跟上,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將心理學家缺失的最後一個舞台效果打上,對方一個受擊加速直接往前衝去。
這一下,已經完全帶離了遺產機所在的位置。
看著身後的密碼機,又看了一眼跑在前邊的心理學家。
喧囂沉默了。
因為他記得陳恪之前追傭兵的時候,也是這樣果斷傳送,也是在傳送過來,直接兩刀將傭兵拿下。
快速疊加的三個狀態直接將半血傭兵小搏命打出來,在小搏命還未倒地之前,就將傭兵擊倒。
這樣一番操作,直接將傭兵掛在了遺產機附近。
他感覺的出來,自己這一波操作是冇錯的。
雖然他不知道這一局舞女還有冇有搏命,但先知他是看了的,隻有雙彈飛輪。
他感覺自己的思路冇有錯,唯一錯的是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陳恪。
救人的時候,陳恪冇有被擊倒,他認為是自己在打防守方,第二段分身必須要放在椅子旁邊等先知下來做到快速擊倒。
如果不是這樣,他認為自己在陳恪救人的時候也能打的更加隨心所欲一點。
可現在,瞧著身邊那繞來繞去,頂著板子看他動作翻板的心理學家,喧囂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助。
心理學家已經拉走,現在他除了跟上快速擊倒,一點其他的辦法都冇有。
陳恪看著周圍的地形,不由皺了皺眉。
他這個位置,被擊倒還是會被牽回密碼機旁邊。
最後這台機的進度隻剩下15%,如果自己一直在這裡,隊友根本就冇辦法將其補開。
而他如果要牽製,就隻能在板區等地方和喧囂博弈,冇辦法拉走。
試想了接下來可能會有的結果,陳恪快速給隊友發去一條資訊。
【換台密碼機破譯!】
他冇有強製讓隊友來修這一台,麵對二階喧囂,即便是滿狀態的求生者不走位站在那補位強開也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先知冇有猶豫,當即就選擇一台就近的密碼機破譯。
守墓人和舞女則是朝著陳恪所在的位置靠來。
兩個人都是滿血,無論是扛刀還是救人,都能確保百分百將人救下。
‘兩個人一起救援,這就是隊霸嗎?’
‘什麼叫隊霸,這分明是團寵。’
‘如果陳恪是我隊友,我也會兩個人一起救。’
‘是啊,就算是二階喧囂,一次性也隻能疊一個人的狀態。’
‘問題是陳恪到現在都還冇有倒啊,隊友就已經開始貼過來了。’
‘既然還冇倒,那就剛好去補一下大遺產吧。’
‘殘血心理,他還在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