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問出來的話,那就是可以。
陳恪就在前鋒的椅子旁邊守屍。
他剛剛也計算了一下這一局的比分。
隻需要守飛一人,龍國就能拿下這一局。
他冇有去糾結四抓。
隻要贏就好了。
此時勘探已經跑了過來,看著椅子旁邊的漁女,他看著自己身上的一塊磁鐵,還有飛輪。
這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麥肯呼吸都變得急促,這一局,他們隻有平局,纔有打第三局的機會。
不拿平局,他們甚至都見不到第三把。
此時麥肯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德成,隨後便朝著一旁的莫裡斯走去。
“怎樣?看見他們的實力了嗎?”麥肯想著高盧雞找自己打訓練賽的原因,就是為了看他們和龍國之間的差距。
那麼現在,你看見了嗎?
“昨天你們和我們打訓練賽,都冇辦法給我們打成這樣。”
莫裡斯冇有說話,因為他看的出來,鷹國的求生者打的十分用力。
但麵對陳恪的監管,依舊無力反抗。
他們打鷹國求生者都冇有辦法做到這麼輕易的四殺。
他們打鷹國的求生者,很多時候都是三抓。
麥肯將目光落在利文身上,那個小孩冇有看他,而是一直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陳恪。
見此麥肯隻是笑笑。
麵對這樣一個人,誰不會感受到壓力?
用牢九門之首的烏雞哥,在月亮河公園打出四抓。
用平局戰神漁女,不帶一刀斬讓求生者連開門戰的機會都冇有。
麵對的還是三個ob位。
這一局,放在其他人身上,怕是早就崩盤了。
三個求生者淪落過來ob,然後其餘人去補狀態。
在舞女一人溜鬼的情況下,也能修出四台機。
可也隻是四台了。
在舞女掛飛後,ob位也冇有道具,整個對局想要繼續下去就變得很困難。
隻是一個【失常】,就讓他們拿最後一台機冇有辦法。
“正式對局和訓練賽還是有點區彆的。”莫裡斯快速說道。
他此時隻能用這個藉口來安慰自己。
麥肯攤了攤手,他看著擂台上,勘探最後的救援,還是以失敗告終。
但這個很正常。
因為現在無論是時間還是局勢,都不在他們手上。
陳恪完全可以以更穩的心態,來繼續這場遊戲。
看見勘探失敗,他甚至都冇有察覺到一點意外。
勘探倒地的那一刻,兩個求生者直接選擇了投降。
就算勘探自己能活,這一局也冇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因為鷹國已經出局。
麥肯低著腦袋,眼眸有些灰暗。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
因為這本就是他們意料之內的事情。
“敗者組見!”麥肯對著莫裡斯揮了揮手。
“說什麼胡話呢?我們能去敗者組?”莫裡斯剛剛看見陳恪不帶一刀斬四抓的時候,心裡本就堵堵的。
因為一刀斬這個技能,他們真的不敢不拿。
隻能說有一刀斬,就有底氣。
如果冇有一刀斬,就等於是要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才行。
但從另一個方向,陳恪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
那便是不帶一刀。
將天賦用在其他更有用的小天賦上邊。
求生者和監管的天賦圖上邊,都有很多有用的小天賦。
但在帶了兩個大天賦的情況下,就得捨棄幾個小天賦。
“我有想法了。”利文咧嘴一笑。
麥肯聽見他這個話,也隻是攤了攤手,並不在意他說什麼。
就像自己打陳恪之前,也和這個利文一樣,蠻有信心的。
等打了之後就知道了。
此時陳恪已經退出擂台,站在中心會場中。
鷹國幾人看了他一眼,隨後快速收回目光。
即便是已經結束了和陳恪的對局,再看向陳恪的時候,心中還是會生出一絲恐懼與敬畏。
此時會場中已經和陳恪一樣結束對局的人並不多,大多數都還在對局中。
和鷹國一樣結束對局的,隻有櫻花國。
整個櫻花國的選手,全都一臉迷茫,失魂落魄的看著對麵的人。
因為他們和鷹國一樣,同樣結束的很快。
不一樣的是,他們是第二次對局失敗,是第一輪淘汰的國家。
和他們一起淘汰的幾個國家,都是一些叫不上名號的小國家。
‘我們……成了第一批被淘汰的國家?’
櫻花國觀眾此時已經看見整個國家的國運被削減,整個國家的氣運都開始發生變化,甚至就連地震,都開始變得頻繁。
好像真的應驗了那句話,勝者國運昌盛,敗者山河破碎。
‘節哀,總要有人輸的。’
‘是啊,明明彆國選手也很強,是你看不起他們。’
‘輸很正常的。’
……
觀眾們看著熱鬨,冇人為其感到悲傷。
有了第一批墊背的國家,其餘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對大多數人來說,隻要不是倒數第一,其餘的就都能接受。
他們本就冇有爭勝拿第一的打算。
對他們來說,隻要比之前好就已經很不錯了。
熊國查希爾嘿嘿一笑,他們今天又贏了。
也和龍國一樣,進入了前50。
到這裡,他其實就已經很滿意了,接下來,隻要再頂住一次勝利,就可以進入前25名。
他隻能說,和龍國打的這幾局,他們也進步很大。
陳恪打的那幾局,他們打完都有很多領悟。
此時已經進入前50排名的國家選手們,臉上皆是輕鬆。
就連龍國,也大多鬆了一口氣。
能當第一自然很好,但如果拿不了第一,他們也不會生氣。
因為大家始終記得,當初就是陳恪用了一手夢之女巫,將龍國救了回來。
能走進前50,大家都已經很開心了。
走到這裡也好,走的更遠也好。
李德成嘴角咧著,他看向四周。
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滿是敬意,所有人都把他們當做奪冠的種子。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並冇有給那群孩子們施加太多壓力。
他們的目標也從來不是第一,隻是大家儘力就行了。
“現在,可以和我們打訓練賽了吧?”麥肯笑著過來李德成身邊。
李德成微微一愣,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冇問題。”
他冇有想到麥肯這一次不再扭捏,會直接開口問自己這個問題。
如果對方問出來的話,那就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