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親眼看著陳恪的監管
掛上一人後,看見三個求生者成功逃脫後,跛腳羊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他們不走!
博弈是相互的,對方派人來救人會有留下來的風險。
同樣,他也有被四跑的可能。
雖然另外一扇門離他們掛椅子這裡有點距離,但這一局有祭司。
祭司被救下來後,完全可以快速打洞朝著門口的位置衝去。
隻能說,如果人被救下來,自己輸的概率也很大。
隻有看見那幾個人走掉,他才放心。
1-3的比分,他還能接受。
雖然可能之後的結局還是輸,但他們至少努力過。
每一局結束後,都有一段休息時間,足夠上一局的選手們簡單覆盤一下上局的影像。
此時跛腳羊已經退出擂台,回到了自己隊伍的準備區。
“上一局打的挺不錯的。”麥肯一拳錘在跛腳羊的胸口上。
他這次是真心誇獎。
整個對局中,無論是對手還有他們的監管,都冇有任何失誤的地方。
“嘿嘿,我還以為大家會罵我呢……”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怎麼會呢,這一局就算他們把人救下來,就算陳恪掛飛,都是三跑的局麵。”麥肯實話實說。
“是啊,密碼機已經夠了,二救陳恪的時候估計就壓好機直接開了。”另外一個隊員知道龍國三跑的局麵冇有任何意外。
這還是在陳恪跑了的情況。
能夠留下來一個人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局,我發現龍國很有可能攜帶三個搏命!”跛腳羊很是感慨。
正常來講,陳恪這個首要被針對的人是不會帶搏命的,他應該帶的是雙彈飛輪,能夠給隊伍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在牽製的過程中,跛腳羊並冇有看見雙彈。
最後開機的時候,也冇有看見大心臟。
所以他很肯定,對方帶了三個搏命。
這在深淵對局中,都是第一次出現。
聽著他的話,他的隊友全都麵色古怪的看著他。
“所以大家誇你打的好呢!”麥肯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他們不是帶了一個搏命。”
“他們帶了四個搏命!”
“你可以想象,留一個就是他們最大的底線,你要是爭的話,他們也會爭。”
就算是能夠被掛飛一個,剩下的兩個搏命,也能讓他們最大程度的保平或者三跑。
畢竟陳恪開局真的為大家拖延了很多時間。
“四…四個?”跛腳羊瞪大眼睛,這是他從來都不敢想的事情。
見自家隊友點了點頭,他纔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一局,保平就是龍國的下限。
他本想著讓自己隊友也跟著帶四個搏命。
但轉念一想,四個搏命,就意味著牽製能力變弱。
冇有陳恪這樣的牽製手段,少一個牽製天賦對整個隊伍都是致命的。
他們可以不帶大心臟,卻不能將隊伍的全部配置改成搏命。
“你們說他們後麵會不會全都延續這種打法?”一人疑惑的問道。
“我覺得不會,隻能說麵對跛腳羊這種強勢的監管,就連龍國也難拿出應對手段。”
“是啊,追擊祭司也冇有花費太多時間,當然也有一刀斬的因素在裡麵,但飛行家這裡除了角色優勢之外,其餘的就是純手法牽製。”
“搏命隻是他們保下限的打法,如果是其他監管的話,我覺得他們不會帶這種天賦組合。”
……
各國陸陸續續結束了對局,下場的隊友拿過自己的水杯喝著水,一邊看剛剛龍國的對局回放。
意識剛剛從虛空擂台中退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聽自己隊友說了。
說陳恪打了一場牽製跛腳羊的教科書式教學。
利文剛剛打了一局跛腳羊,從擂台上退出來。
他看著陳恪和鷹國跛腳羊的對局,拿著杯子的手不自覺抓緊,玻璃杯沿壓出他蒼白的唇印。
“四個搏命……”他喃喃自語,鏡片後的瞳孔收縮成針尖狀。
如何針對四個搏命?
他能夠想到的便是,守椅雙倒,再加上速溶求生,更快的追擊,更快的拿刀。
一旦和鷹國跛腳羊一樣,被其中一個牽製過長時間,那整個局勢對監管陣營的選手來說,是十分致命的。
甚至這個方法彆人也冇有辦法學習。
因為大家很難在少了一個牽製天賦的情況下,也能和陳恪一般,牽製5個牢籠。
“你們說,龍國下半場的監管,對方能夠堅持多久?”
陳恪跛腳羊的手段他們見識過,陳恪喧囂的手段他們也見識過。
如今光是想想那個局麵,都會讓人感到有些難受。
“鷹國那群人,實力不行。”利文果斷搖了搖頭。
昨天那群人連他的跛腳羊都冇有辦法牽製太長時間,更何況遇到陳恪呢。
他很恨陳恪,也很討厭那個人。
卻不得不承認,陳恪實力的強悍。
陳恪纔沒有管其他人的想法,他已經準備好下半場的對局了。
陳恪已經做好準備,看著對局上監管已經就位,鷹國眾人不由歎了一口氣。
幾個求生者互視一眼,隨後同時坐在椅子上。
意識上浮虛空,他們很快又來到了監管的長桌上。
高盧雞利文這一局冇有上場,他將對局交給了自家隊友。
他們的下半場,是求生者的對局。
就算隊友被四抓,他也有自信,後續能夠將比分給打回來。
要知道他剛剛上場,可是把比分拉到了0-5.
下半場隊友全輸,也隻是把比分拉平。
求生者這邊的選擇很快。
這一局的地圖是月亮河公園,他們很快就確定了自己的選擇。
傭兵、入殮師、心理學家、小說家。
入殮師這個角色,簡直就是為大地圖而生。
陳恪這一局ban了祭司,將剩餘的位置給了火災調查員、空軍還有古董商。
鬼屋這個位置,兩個門都可以用氣囊封住。
一旦被止戈再被氣囊封住,將失去一個絕對的大節奏。
如果求生者身邊有求生者,止戈時間將會縮短很多,但如果鑽進祭司的超長通道,那就不會有人卡止戈。
看的出來,陳恪對自身實力還是很自信的。
他怕的就是求生者玩套路。
月亮河公園這種大圖,丟失節奏的代價,即便是陳恪都難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