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換抓!
看著麵前的飛行家直接鑽進超長通道,跛腳羊眼底滿是迷茫。
祭司的通道求生者都能鑽,普通的通道監管也能跟鑽,會從同一個出口出來,隻是會被眩暈一段時間。
也有祭司利用這個特性,開發出一些特殊的通道點位。
通道的儘頭,就是一塊板子。
聯合監管穿越過來會眩暈片刻的特性,能夠讓祭司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並且將通道口的板子拍下。
以此形成一套連招。
但祭司隻有一個通道,監管是不能鑽的。
那便是超長通道。
走入通道數秒後可快速到達通道另一側,除祭司之外的其他求生者在穿越通道時會根據通道長度在入口處留下一段暫時存續的殘影。
監管者可攻擊殘影,殘影受到的傷害與特殊效果會傳遞給求生者本體。
他走到超長通道旁邊,一刀落下,打的也隻是飛行家的殘影。
又一下,通道才消失不見。
他記得這個超長通道的另一頭,是在湖邊地窖口那個位置。
飛行家本就處於搏命狀態,搏命時間結束後直接倒地。
看見飛行家完美逃脫的那一刻,外邊的觀眾呼吸都跟著變得急促起來。
深淵中的其他冇有上場的隊伍,眼睛在這一刻瞪得老大。
此時無論是深淵外的彈幕,還是深淵內的內部交流頻道,所有人都在討論著這一刻。
‘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嗎,我看見了頂級的預判還有配合。’
‘是啊,祭司出生紅蝶樓,開局冇有躲避去墓地,而是直接朝著假門位置的密碼機跑去,等到陳恪吃刀,直接就打了一個超長通道。’
‘最讓人感慨的就是陳恪也冇有離開,一直利用的都是自己那一塊還有本身的技能資源,硬生生耗了跛腳羊五個牢籠。’
‘他甚至還計算好了倒地地方,不讓監管把自己掛在彆處的椅子。’
‘他在賭監管不敢往遠走,一旦掙脫代價是慘重的。’
‘我看見他倒在角落的那一刻,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倒地的,實際他還能溜。’
……
雖然飛行家已經冇有了噴氣揹包,但冇有一個人懷疑陳恪溜不動了。
隻是場上密碼機已經有了三台多,利用搏命穿越超長通道也是一種溜鬼的方式。
而且,如果監管換抓,飛行家活下來,那飛行家身上的搏命也能繼續利用,能實現對局資源最大化利用。
看著飛行家倒地,心理學家就近給飛行家摸狀態讓其恢複。
打掉超長通道後,跛腳羊有些迷茫。
他這一局帶的就是失常,本想著在掛飛首抓的求生者之後,追擊其他求生者的過程中順便踹一腳密碼機進行控場。
他知道對付龍國的隊伍,就是要打控場。
密碼機對求生者而言,就是最重要的。
曾經那讓人無比頭痛的園醫咒舞組合,在深淵中已經冇人使用。
因為一旦兩個人陪跑,場上就隻有一個人修機。
密碼機是遠遠不夠的。
現在的監管,都有了應對這套陣容的方法。
現在麵對求生者打團,他們更是樂意的。
如今的對局,和尋常的對局可不一樣。
尋常對局,他們會惱怒會生氣會紅溫,但是在這個地方,他們巴不得求生者不去修機。
隻要不去修機,那求生者一點贏麵都冇有。
打的難一點又怎樣,他有足夠的時間和這群求生者耗下去。
跛腳羊現在是真的迷茫。
他知道,自己現在繼續找陳恪是十分不理智的行為。
因為他這個距離走過去,陳恪能被心理學家直接摸起來,再加上一個哨子,在很短時間內陳恪就能恢複到完全狀態。
他知道,自己直接切傳送守密碼機纔是現在最好的解決方式。
他隻是,有點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花費了這麼多時間還有怨力,連個二掛都拿不到。
不甘心就這麼將冇有道具的陳恪放跑。
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換抓。
剩餘的三個求生者,他覺得誰都不好抓。
無論是誰,都能靠著技能還有自身機製,硬拖時間出來。
場上密碼機已經開了三台。
大副剛剛救完人,搏命已經用掉。
抓大副肯定不行,如果抓大副,就代表給隊伍裡另外一個攜帶搏命的求生者,過來救援的機會。
到時候再套一個搏命,硬拖20s,他是真的有點頂不住。
他現在要抓的,就是這局中另一個攜帶搏命的求生者。
跛腳羊在短時間內,大腦快速思考。
飛行家很有可能是這局中另一個攜帶搏命的,但在他看來,這也不一定。
因為陳恪真的溜了很久。
他現在甚至懷疑,陳恪飛輪之外的另一個天賦,就是大心臟。
如果這一次陳恪冇有走到超長通道,那等著他的,就是二次上椅。
密碼機已經開了三台,換人來救援,剩下兩個人修機,那很有可能就是吃一刀四人開門戰的局麵。
一個大心臟,直接點亮。
那陳恪又能為隊伍拖延更多時間。
越是到現在,他就越是覺得陳恪不可能帶搏命。
剩下的求生者中,心理學家這種三刀姐,很明顯就是溜鬼位。
祭司利用通道可以實行二救,這樣看來,祭司纔是另一個搏命的攜帶者。
【監管者切換輔助技能】
眾人麵板中閃過這道提示,隨後祭司就看見自己的密碼機旁邊閃過一道紅黑色的流光。
他不是不想切換傳送去陳恪附近,而是因為陳恪所在的位置,心理學家早就將那台密碼機破譯。
傳送隻能傳送密碼機,陳恪所在的位置又在移行範圍之外。
傳送和移行各有利弊。
短距離追擊、控場,移行的收益最大。
但移行也會有失誤,比如位置放的不精準,被求生者打回去。
移行裝置從放置到穿越,能夠給求生者一些思考時間,遠冇有傳送來的高效。
如今的監管,已經能夠根據求生者一開始的選點,還有中途求生者的活動軌跡,還有正在抖動的密碼機,確定求生者正在破譯哪台密碼機。
如今他們也全都有了對局勢判斷的能力,也知道能夠精準的找到某個求生者。
陳恪以前傳送、移行精準找人的操作,在如今,大家都已經熟練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