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懸停!
尤其是昨天和龍國對戰的熊國。
昨天他們還在思考自己那一局冇人攜帶大心臟,這一局他們就看見龍國四個搏命。
天賦展示之前,他們都在猜,這一局誰帶搏命。
因為每個人都有可能。
大副肯定是帶搏命的,因為大副搖表會對監管進行催眠。
大副的催眠效果將在自身受到傷害時清除。
而處於催眠狀態中的監管者在攻擊命中隱身狀態的大副後,大副將獲得一個持續5秒的特質,在持續時間內大副將不會倒地,期間受到的傷害將在時間結束後結算。
大副這個角色和傭兵一樣,就是天生的救人位。
大副帶搏命不奇怪,監管開局也很少追大副。
走位靈活的話,兩塊懷錶完全可以做到無傷牽製60s以上。
至於隊伍裡誰帶第二個搏命,這一點真的隻能猜。
他們誰都冇有想到,龍國竟然帶了四個搏命。
其中隻有大副帶了大心臟,心理學家和祭司都是帶的雙彈,飛行家帶了飛輪。
麥肯不敢置信的看著身邊的李德成,李德成也無辜的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查希爾也跟著在旁邊,一言不發。
四個搏命這件事,他真的不敢想。
他的隊伍依舊需要兩個雙彈飛輪來保證牽製的下限。
固然搏命可以多拖延20s的時間,但一個飛輪或者雙彈給他們的時間會更多。
跛腳羊開局在中場看了一眼大副的位置,見他不在中場後便朝著假門的位置追祭司。
祭司肯定會拉點,他花時間尋找會耽誤很多時間。
這一局,他確定隻有一個人不會跑。
那就是假門的飛行家。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就是陳恪。
那種‘掏出你的跛腳羊,讓我看看熟練度’的味道,簡直不要太重。
他隻看過陳恪打跛腳羊,冇有看過陳恪以求生者的身份打跛腳羊。
對上龍國,他們知道自己勝率很低。
他看見陳恪選出跛腳羊的時候,也在喧囂和跛腳羊中間猶豫了一下。
如果打喧囂的話,他可以選擇追擊更好追擊的心理或者祭司。
隻是簡單想了想,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是來積累經驗的,那陳恪希望他打,他肯定就會打!
看著麵前的飛行家,就在假門的附近。
唯一讓跛腳羊覺得安心的,便是飛行家周圍冇其他求生者的話,下板速度會降低20%。
這種下板速度,會讓陳恪冇辦法跟他板區博弈。
果然,他剛剛到假門附近,陳恪果斷將這兩塊長板拍下。
跛腳羊無奈,隻能踩掉一塊。
兩塊板子連接的長板區幾乎必踩一塊。
見他踩板,立馬轉點永眠鎮外圍的板區。
隻是這裡就一塊死亡短板,陳恪冇有在這裡停留,直接走向了很遠一點的長板。
到這裡,跛腳羊已經積攢了80點怨力。
自從修改數值後,跛腳羊消耗40點怨力生成一個持續9s的牢籠。
成功釋放後的3s內再次釋放牢籠怨力消耗降低為19點。
怨力每秒恢複1.8。
現在的怨力很是寶貴,他不願意將怨力花在這個長板區,更願意花在前麵更空曠一點的位置。
看著即將進入下一塊長板區的飛行家,跛腳羊直接一塊牢籠將區域封住。
飛行家距離牢籠口有些距離,這個移速絕對過不去。
他往後走一步,想要鑽進牢籠給前邊的飛行家一刀。
剛剛出現,飛行家便一個噴氣揹包往後拉扯。
飛行家每次使用噴氣揹包的飛行方向是在前、左、右三個方向隨機生成。
除了前方不用控製之外,左右兩個方向經常被人抱怨會直接飛到監管臉上。
但左右兩個方向也是能夠控製,讓其噴氣到自己想要的方向。
這個左右隻是相對飛行家的麵朝方向定義的。
隻需要左右旋轉麵朝方向,就可以控製飛行家飛向自己想要的位置。
看著前方的飛行家,一刀打空,看見已經走到牢籠邊緣的飛行家,跛腳羊剛剛計算好位置準備和他一起鑽進去給一刀,就看見飛行家隻是沿著牢籠邊緣又噴射了一步。
這一刻,跛腳羊不斷在心裡大呼。
幸好自己反應慢!
他要是反應快一點,這一次真的就上當了。
觀眾不能知道跛腳羊在想什麼,卻能看見他那個心率的突然起飛。
‘跛腳羊肯定在心裡瘋狂博弈,還好他冇被騙。’
‘看來鷹國這個跛腳羊還行啊!’
‘第一次看見陳恪溜跛腳羊,不愧是跛腳羊頂級理解大師。’
……
看著鑽進籠子的飛行家,跛腳羊選擇了跟鑽。
求生者鑽籠子的CD比監管要多一秒。
一秒的時間看似不多,卻足夠他跟鑽拿刀。
這邊都是大空地,也冇有任何互動點,陳恪冇辦法跑遠的。
果然,他剛剛鑽過來,就看見貼著透明牆體的飛行家。
跛腳羊都快壓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直接給上一刀。
這一刀打出的時候,跛腳羊隻覺得安心不少。
一個籠子拿一刀,這個節奏不算太差。
接下來不用等陳恪轉點,第二個籠子馬上就能下。
兩個籠子兩刀。
如此美妙的開局!
“噗——”
耳邊一道噴氣聲音響起。
他這一刀直接打空。
麵前的飛行家直接飛到半空中,讓他這一刀直接空掉。
牢籠隻存在9s。
這刀打空,牢籠消失。
飛行家一局隻能懸停一次,這一個懸停,直接讓第一個牢籠廢掉。
看著場上的懸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臥槽,不愧是陳恪!!!’
‘我就想說這懸停躲一刀,還有誰!’
‘真是溜跛腳羊教科書式教學!’
‘跛腳羊現在就70怨力,一刀打空,連忙又補了一個牢籠。’
……
是的,場上的跛腳羊在牢籠消失的那一刻,馬上補了一個。
直接將落地的陳恪打了半血。
這也是跛腳羊最讓他無奈的地方。
剛剛那個位置,他即便不補牢籠,也能打到陳恪。
可這一刀隻有1/4的傷害。
接下來想要快速擊倒,依舊需要兩個牢籠。
所以他冇有省。
觀眾注意力一直都在陳恪身上,並冇有看見,那個開局選點紅蝶樓的祭司,並冇有朝墓地拉點。
而是跑到了假門外的板區修機,陳恪吃刀的同時,她和墓地外的心理學家,連接了一個超長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