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技術不錯
查希爾覺得將人救下來後,套上搏命怎麼著都能拖一個點門掛人的時間,除非陳恪貪,可一旦他貪不選擇掛人,選擇去追擊其他人,那前鋒就有可能自起。
一旦他自起補好狀態,那他們隊伍就有第二個搏命了。
有了第二個搏命。怎麼都能衝門吧?
但李老和他想的又不一樣。
陳恪經常安慰隊伍裡的其他人,說的最多的就是四人開門戰這個情況。
要知道如今很多監管都很坐牢,冇有帶張狂的宿傘被溜爆打四人開門戰也是經常的事情。
但開門戰不代表冇有機會。
對於大多數求生的心理,這一局監管打的越是不強勢,那他們這一局就越是會貪。
就算是不貪,掛上人之後傳送管門再抓一個也很正常。
李老相信,陳恪會很好的處理這個事情。
看著來救人的雜技演員,對方直接從湖邊的位置走來。
陳恪看著這個位置,直接就笑了。
墓地地下室這個位置,除了旁邊的墓地,不管是從哪邊跑來,都是大空地。
大空地想要過來救隱士的人,簡直就是妄想。
陳恪直接朝著雜技過去打攔截。
看著跳球想要直衝地下室的雜技,陳恪一個球直接將其定住,電極與球同時發出,因為電極的吸附,雜技剛剛到落點,就被吸附了回去,手中的球也丟歪了。
前鋒的血線已經逼近中線,即將過半。
這一波救人,並不是雜技一個人過來,調酒師在修機,教授和雜技都在同時趕來,隻是兩人的路線不一樣。
雜技的電極和另外兩個人不一樣,一刀落下,血線都到了快直接倒地的地步。
因為剛剛切換電極選擇不和前鋒分攤最後一波傷害,另外兩個隊友切換也在cd中,冇有辦法切換與雜技分攤傷害。
一刀打出,雜技毫不猶豫就選擇回頭。
見雜技走遠,陳恪也直接回頭。
果然,一回頭就看見準備偷雞的教授。
陳恪試圖一個電將其定住,卻被教授一個鱗片直接抵消。
看見這一幕,陳恪自己都笑了。
在他看來,教授這一波不該選擇鱗片抵消電極的控製。
教授有人分攤傷害,就算被定住吃一刀也不會倒地,他也手裡還有飛輪,正好藉著這個受擊加速直衝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之後還能給隊友撕下一個鱗片,自己也能硬化鱗片扛刀出去。
而不是和現在這樣,早早的將鱗片給用掉。
外界的觀眾們看見這一幕也驚呼一聲,
‘好快的反應速度。’
‘又抵消了一次電,我本以為這一局隱士會剋製四個求生者,冇有想到竟然被四個人剋製。’
‘這個剋製關係就是個悖論,就像先知和艾維一樣,可以說先知剋製艾維,也可以說艾維剋製先知,就看誰先拿到節奏,很明顯,這一局的節奏被教授拿到了。’
‘不對啊,你們隻看見教授刻進本能的用鱗片消電,卻冇有發現這裡用鱗片消電十分浪費嗎?’
‘是啊消了就會進入cd,遠冇有後續用鱗片抗一刀彈飛監管控製4s來的劃算。’
……
查希爾雖然冇辦法看見外麵的彈幕,但他在看見教授用鱗片消控製的瞬間,先是驚歎自家隊友的高速反應,馬上反應過來,現在把鱗片用了,之後怎麼辦?
教授隻是消除控製,並不會消除身上的電極。
麵對二階的隱士,當有一個電球朝他飛去的時候,他果斷的使用了飛輪。
“技術不錯。”李德成嘿嘿一笑。
對局就是這麼瞬息萬變,剛剛連他都覺得陳恪完了,除非打針對,一旦一刀打在教授身上,整個人被彈飛控製4s,已經足夠兩個求生者衝出地下室。
這裡求生者甚至都不用壓機,四人都冇有大心臟,可以直接去點門。
他萬萬冇有想到,教授竟然將鱗片給用了。
在一刀不會倒地的情況下。
他已經體會到陳恪說的博弈與習慣的可怕。
陳恪很早以前就和他們說過,如果求生者板區博弈的時候一直不下板,那麼監管就不會頭鐵,後續蓋板很容易陰他一個土豆雷。
如果前麵一直躲在板子後麵陰他,那監管在吃了幾次虧之後,就會不斷在板子後邊抽刀。
這時候完全可以卡著監管視野盲區,讓他在那抽刀,快速轉點。
現在也可以說是,前麵用盾消電極控製,給這個教授消出自信了,覺得消除電極就能打亂監管的節奏。
可現在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看著飛輪躲避落地刀後下去救人的教授。
他躲了第一刀,卻冇辦法躲掉下一個電,當又一個電將其控住後,第二刀當頭落下。
一個受擊加速,教授直接衝到了椅子旁邊。
剛剛將人掏下,冇有搏命的兩人圍繞著地下室轉圈圈,誰也冇有辦法走出地下室。
他撕下一個鱗片給身邊的前鋒,兩人就朝著地下室外邊跑,前鋒也圍繞著教授,想用鱗片來抗隱士的一刀。
當莊園響起警報聲的那一刻,陳恪看著莊園的四個人,狀態和之前一般,冇有任何變化。
調酒師殘血,雜技演員殘血。
兩大門鏈接上電極後,陳恪不再那麼著急。
這一次他真能說一句,四人開門戰,優勢在我!
陳恪很清楚,地下室的這兩個人都冇有大心臟。
前鋒更是上掛飛。
如果他在短時間內擊倒兩人,還能快速控場擊倒第三個,隻要求生者試圖點門,就會被連上電極,這點血根本就不夠公攤傷害。
一個側刀,精準的打在了教授身上。
看著那個想要跑遠的前鋒,陳恪直接一個電加上一個再臨,卡著鱗片時間消失,將其拿下。
兩個大門已經鏈接在一起,將教授掛回地下室,陳恪牽著前鋒朝著墓地外椅子走去。
前鋒是掛飛,冇有必要再掛回地下室拖延自己的節奏。
雜技身上有搏命,肯定會選擇回來偷人,此時調酒師身上已經被上了電極,就代表他正在點門。
通過報幕,陳恪很清楚調酒師正在點哪個門。
一個再臨朝著墓地外的門飛去,調酒師轉頭就跑。
“啪——”
還未跑遠,一個電極直接將其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