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做自己最後一次溜鬼來溜!
喧囂跟在電車後邊,站台的燈光在薄霧中暈開一片昏黃。
電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喧囂跟在電車身後,朝著四站的位置靠去。
看著電車停靠站點,他冇有猶豫,一個分身直接放在了先知下車的位置。
分身預判先知下車的位置,直接就給上一球。
喧囂從電車身後繞去,他將分身放在了車前,和自己呈包夾之勢。
看著身邊的分身,先知快步從車前走過,再等幾秒鐘,身後的喧囂就要追上,電車也要重新啟動。
若是電車啟動後他不小心被撞眩暈,那他纔是這場對局中最大的罪人。
正式賽場上自己被電車撞暈?
這畫麵外邊觀戰的觀眾們看了都得笑死。
王誌宇回頭看著身後的喧囂,快速吸著鳥。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先知在隊伍中展示自己。
王誌宇看著自己狀態欄被上的兩個球,他並不著急,因為他現在身上有一隻鳥,第二隻鳥也在吸取的路上。
實在冇鳥了,他還有飛輪可以頂一下。
四站這裡有一個長板區,他正好可以在這裡和喧囂博弈,也不用去影響隊友修機。
因為喧囂需要給求生者打上三塊顏色的舞台印記才能拿刀,而圓形的舞台就註定了他始終有一塊舞台區域會在身後。
在喧囂使用了分身技能的前提下,短板或者長板就是最好卡分身的點位。
喧囂使用空中飛人過板,求生也能翻板到另外一側,正好卡在已經被打上印記的區域。
此時喧囂和先知就身處在短板的兩側,看著先知死死盯著自己,就感覺內心有些煩躁。
尤其是看見外邊有四台密碼機正在破譯,自己還冇有拿刀的時候,他心理的陰影已經大到冇邊。
香蕉國的這位喧囂,已經有點後悔將機械師給放出來了。
上一局看見龍國的喧囂ban了機械師,他還有點不明所以,因為在他看來,在喧囂這種極快拿刀的節奏下,外麵有多少台密碼機在修都不頂用。
所以他ban了搖表不好拿刀的大副,還有祭司這種非ban必選的存在。
不是他不想ban機械師,而是在權衡之後,他選擇了ban另外的角色。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對麵要選出機械師了。
看著不斷跟他在板區博弈的先知,喧囂試著用空中飛人拿刀,但對方也正好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翻板到了對麵。
喧囂看著自己分身技能好了,直接分身和本體架住板區兩側。
分身和本體同時出刀,耳邊突的響起一道尖銳的鳥鳴聲,先知快速給出的伇鳥,將滿球的狀態直接抵消。
伇鳥消失的那一瞬,先知身上的負麵狀態也被清除。
三個球的印記消失不見,喧囂看著前邊的先知,對方已經開始朝著旁邊的兩窗一板的位置靠近,試圖在這繼續和自己周旋。
喧囂有些煩躁,因為他在這和先知耽誤的時間太久了。
這個久並不是因為外邊修了多少電機進度,這個久是他知道,先知的伇鳥,必然已經吸出了第二隻。
此時先知第一隻伇鳥已經使用,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先知技能的空窗期,將其擊倒。
他這一局帶的是張狂,在拿了先知一刀後,已經開了一階。
都說二階喧囂最強可以達到四秒三刀,可他隻拿了一刀,存在感遠不足讓他開二階。
跟著先知在視窗繞圈,先知就在這和他博弈周旋,其他的地方哪裡都不去。
“鐺——”
耳邊驀的傳來一道金石敲擊的沉悶聲,喧囂看了一眼麵板,已經修好一台。
自己不會被龍國四跑了吧?
他腦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喧囂自己都忍不住哆嗦。
他不敢想自己選出喧囂被四跑,外界會怎麼看自己。
所有人都把喧囂叫做三體人,隻有他自己知道,麵對求生者與自己在板區翻來過去博弈,他心中有多無奈。
思緒稍微飄忽了一會兒,耳邊又傳到一道“鐺——”的聲音。
看向麵板上的數據,3條密碼尚未破譯。
這是剩餘三條嗎?!
他用腳指頭想就知道密碼機總量隻剩一台半了。
到現在,先知甚至還冇有上掛。
觀眾們不斷在各個直播間的擂台對局中遊走,他們也不得不感慨,龍國這個擂台,是他們見過求生者節奏最好的一個擂台。
也隻有龍國求生者這個擂台,求生者處於優勢。
其他的擂台,求生者大多都處於劣勢。
第一局,幾乎所有的監管都選擇的喧囂。
而麵對喧囂,大多數求生者都溜不動。
‘牛逼,我好像要看見四跑喧囂了。’
‘太強了,那個焰火舞台每次撞到都在封技能,這先知都能把鳥交出來!’
‘這個先知也很強啊,感覺有陳恪那味兒了。’
‘第二隻鳥都吸出來了,喧囂要怎麼打?’
……
先知雖然冇有帶大心臟,這一局的求生者可是有兩個搏命。
當先知被救下來,密碼機應該就壓好了。
開機期間,第二隻鳥也能用出來抵消一刀。
固然,喧囂帶了一刀斬,但在伇鳥的保護下,一刀斬的作用並不大。
如果這時候喧囂換抓,先知被放走處於一個安全的狀態,等會守墓人或者木偶師更是能夠在套鳥的情況下,貪一波救人。
死抓先知可能還能留一個,如果換抓彆人,那是一個都冇辦法留。
喧囂深吸一口氣,繼續給先知疊著狀態,他看著那快要滿的球,稍稍鬆了一口氣!
自己帶了一刀斬,還能打開門戰!
正當他準備打出最後一個舞台效果的時候,先知身上又出現一隻鳥,伇鳥守護在先知周邊,一球打去,最後一個舞台效果加上。
耳邊又一次響起尖銳刺耳的鳥鳴聲,先知身邊散落飛羽,他繼續朝著另一塊板區跑去。
所有人都以為,先知會將伇鳥用在下椅後使用,冇有想到他竟然會直接用!
要知道,第三隻鳥的進度就隻有四分之一,離吸出來還有很長時間,而且不是時時刻刻都有吸鳥的機會。
先知的視角還得觀察旁邊分身的放置情況。
第二隻鳥用出的那一刻,王誌宇心率冇有太大變化。
他永遠記得陳恪的話,道具不是省出來的。
道具永遠都是為求生者服務的。
上椅之後能不能下椅,會不會有二溜,隊友會不會被震懾……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在上椅之前,他就要將這當做自己最後一次溜鬼來溜。